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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 「 納稅 」 和 「 當兵 」 , 其他 的 國事 則 不能 過問 。 人民 對於 他們 的 違背 國家 法律 和 國家 與 人民 的 利益 的 施政 則 不能 批評 , 如果 你們 批評 了 , 這些 獨夫 們 就 叫 他們 的 「 御用 」 特務 機關 來 逮捕 你們 下獄 , 判處 徒刑 , 說 你們 的 批評 是 「 有利於 叛徒 之 宣傳 」 。 人民 生活 在 這 種 「 酷政 」 之下 , 天天 感到 慄慄 危難 , 終日 不 知 應該 如何 自保 性命 , 他們 還 有 心思 去 愛國 嗎 ? 他們 當然 是 「 反共 」 , 因為 共產黨 的 政治 , 是 不 把 人 當 人 的 , 而 和 共產黨 一樣 不 把 人 當 人 作法 的 國民黨 之下 的 人民 , 他們 能夠 「 真心 」 去 愛國 嗎 ? 在 他們 看起來 , 「 國家 是 蔣氏 的 私有物 」 , 如果 叫 他們 去 愛國 , 就 等於 叫 他們 去 愛 「 蔣家 」 或 「 蔣家 政權 」 , 這樣 大喊 而 特喊 的 口號 , 人民 會 跟 著 走 嗎 ? 其 結果 人民 不但 不 愛國 , 恐怕 連 「 反共 」 也 沒有 心思 了 。 據說 國民黨 的 元老 梁寒操 ( 註 95 ) 就 是 這樣 被 國民黨 當權派 氣 得 心臟病 復發 而 死亡 的 。 像 國民黨 於 六十三年 十一月 廿五日 ( 按 六十三年 十一月 廿五日 為 國民黨 成立 八十 週年 紀念日 ) 召開 第十 屆 第五 次 中央 委員 全體 會議 時 , 照例 要 發表 一 篇 胡說八道 、 自吹 自唱 的 宣言 , 其中 用 了 許多 「 反共 」 的 字句 , 該 宣言 起草 委員 之 一 的 梁寒操 曾 說 : 我們 今後 不可 再 用 「 反共 」 的 字眼 , 我們 應 代 以 「 反 俄 」 、 「 反 毛 」 的 字眼 。 因為 用 「 反共 」 字眼 , 有點 自己 打 自己 的 嘴巴子 。 孫文 總理 不 是 在 「 民生 主義 」 裡 一 開頭 就 說 過 : 「 民生 主義 就 是 社會主義 , 又 名 共產主義 」 嗎 ( 按見 「 三民主義 」 中 「 民生 主義 」 第一 講 的 「 開宗明義 」 裡 ) ? 又 說 : 「 共產主義 是 民生 ( 主義 ) 的 理想 , 民生 主義 是 共產 ( 主義 ) 的 實行 , 所以 兩 種 主義 沒有 什麼 分別 。 」 總理 更 進一步 的 說 過 : 「 民生 主義 就 是 共產主義 , 就 是 社會主義 , 所以 我們 對於 共產主義 , 不但 不能 說 是 和 民生 主義 相 衝突 , 並且 是 一 個 好朋友 。 主張 民生 主義 的 人 , 應該 要 細心 去 研究 的 。 共產主義 既是 民生 主義 的 好朋友 , 為什麼 國民黨 要 去 反對 共產黨 呢 ? 這 個 原因 , 或者 是 由於 共產黨員 也 有 不 明白 共產主義 為 何 物 , 而 嘗 有 反對 三民主義 之 言論 , 所以 激成 國民黨 之 反感 。 但是 , 這 種 無知 妄作 的 黨員 , 不得 歸咎於 全 黨 及 其 黨 中 之 主義 , 只 可 說 是 他 個人 的 行為 。 所以 我們 絕不 能夠 以 共產黨員 個人 不 好 的 行為 , 便 拿 他們 來 做 標準 去 反對 共產黨 。 既是 不能 以 個人 的 行為 , 便 反對 全體 主義 , 那麼 , 我們 同志 中 何以 發生 這 種 問題 呢 ? 原因 就 是 由於 不 明白 民生 主義 是 什麼 東西 , 殊不知 民生 主義 就 是 共產主義 , … … 。 」 總理 接著 又 說 : 「 我們 國民黨 的 民生 主義 , 目的 就 是 要 把 社會 上 的 財產 弄到 平均 , 所以 民生 主義 就 是 社會主義 , 也 就 是 共產主義 , 不過 辦法 各 有 不同 。 … … 這 種 民生 主義 就 是 共產主義 , 所以 國民黨員 既是 贊成 了 三民主義 , 便 不應該 反對 共產主義 。 因為 三民主義 之中 的 民生 主義 , 大 目的 是 要 眾人 能夠 共產 , … … 。 」 ( 按見 「 民生 主義 」 第二 講 ) 梁寒操 接著 說 : 我們 天天 喊 實行 三民主義 , 三民主義 萬歲 , 還要 建立 「 三民主義 模範 省 」 , 但 另 一 面 又 要 「 反共 」 , 「 反對 共產主義 」 , 所以 世人 說 我們 自相矛盾 , 言行 不 相 一致 , 因而 就 說 我們 之所以 反共 , 乃是 和 共產黨 「 政權 之 爭 」 耳 , 並 不 真心 要 反對 共產黨 及 其 共產主義 。 職是之故 , 我 看 在 宣言 中 不可 提到 「 反共 」 的 字眼 , 只 用 「 反 毛 」 和 「 反 俄 」 就 可以 了 。 其 結果 , 該 次 全 會 宣言 中 , 照例 仍 有 「 實行 三民主義 」 和 「 反共 」 的 字樣 , 梁寒操 的 忠言 逆耳 , 一 句 話 也 沒有 被 國民黨 當權派 所 採納 , 倒是 有 人 提議 , 據說 是 靠 「 反共 」 吃飯 的 谷正綱 所 提 , 認為 梁寒操 發言 取消 「 反共 」 字眼 , 是 荒謬 之至 , 乃 提請 中央 委員 常務 委員 會議處 , 以 儆效 尤 , 中常會 則 交 紀律 委員會 予以 懲戒 , 惟 紀律 委員會 認為 梁寒操 所 說 , 字字 真實 , 無法 議處 , 如果 把 梁寒操 議處 了 , 那 就 等於 取消 了 「 三民主義 」 了 , 於是 一再 擱置 不 議 。 於是 有 人 提議 請示 國民黨 頭子 蔣中正 應 如何 辦理 。 不料 某 紀律 委員 去 見 時 , 蔣中正 早已 神智不清 , 不能 言語 , 只 是 唉唉 的 點點頭 而已 。 該 委員 不得要領 只有 垂頭喪氣 而 去 , 而 懲戒 梁寒操 一 案 , 遂 以 不了了之 了 。 梁寒操 聽到 有 人 反對 他 在 宣言 起草 委員會 的 意見 , 本 已 不 甚 愉快 , 因為 他 所 說 都 是 實話 , 何以 執政 的 國民黨 竟 不 容許 人們 說 實話 , 那樣 的 執政黨 豈不是 「 是非 不明 」 而 自取 滅亡 嗎 ? 迨 聽到 中央 常務 委員會 竟 將 直言 無諱 的 他 , 交付 紀律 委員會 予以 懲戒 , 更 使 他 憤慨 莫名 。 他 原有 輕微 的 心臟病 , 由於 連日 氣憤 而 發作 了 , 遂 於 民國 六十四年 三月 五日 而 嗚呼哀哉 了 ! 許多 有 正義感 , 是非 明辨 的 黨員 都 怒斥 今日 國民黨 當權派 , 說 「 梁寒操 是 他們 氣死 的 ! 」 言下 怒不可遏 , 到處 咒罵 這些 以 「 反共 」 為 名 而 「 握權 」 為 實 的 亡國 大夫 。 由於 這 一 「 反共 不 反共 」 的 事情 , 鬧 得 滿城風雨 , 婦女 皆知 , 於是 國民黨 當權派 , 尤其 是 行政院長 蔣經國 遂 另 製 左列 口號 而 在 報刊 上 大肆 宣傳 了 , 其 口號 是 : 「 愛國 必須 反共 , 反共 就 是 愛國 ! 」 不料 有 人 竟 以 此 口號 向 我 說 : 「 如果 『 愛國 必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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