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而 非 僅 為 粗糙 精力 。 諸 情緒 帶 我們 走入 某 種 表意 模式 ， 在 生物 精力 穩定性 的 臨界點 上 ， 確保 想像界 與 象徵 秩序 的 前置 狀況 （ 或 顯現 想像界 與 象徵 秩序 的 碎裂 ） 。 在 動物性 與 象徵 得以 形成 的 前線 ， 種種 情緒 ， 特別 是 憂傷 ， 是 我們 在 面臨 創傷 時 ， 最終 的 反應 。 這些 情緒 是 我們 達成 自體 平衡 的 依靠 。 如果說 ， 易 受 情緒 奴役 者 他們 的 存在 陷溺 於 哀愁 ， 顯示出 某些 心理 或 知性 上 的 脆弱 ， 那麼 ， 不可 否認 地 ， 具 多 種 情緒 ， 各 樣 憂傷 ， 細膩 悲愁 或 哀悼 ， 都 是 以下 這 類 人 的 標記 ： 不 得意 ， 但 卻 細密 ， 隨時 準備 一 戰 ， 有 創造力 … … 文學 創作 是 一 個 身體 與 符號 見證 以下 情感 的 探險 ── 見證 憂傷 為 分離 、 象徵 勢力 開始 抬頭 之 印記 ， 見證 欣喜 為 使 自身 安頓 於 盡 一切 努力 使 經驗 與 現實 融合 的 人為 、 象徵 世界 的 印記 。 但 這樣 的 見證 以 迥異 於 構成 情緒 的 背景 和 成分 素材 產生 於 文學 創作 。 文學 創作 將 情感 移轉為 不同 節奏 ， 符號 ， 形式 。 「 表徵式 」 （ le semiotique ） 與 「 象徵式 」 （ le symbolicque / the symbolic ） 譯註 14 兩 者 成為 某 種 情感 具體化 的 可 溝通 印記 。 讀者 可以 感受 得 到 （ [ 例如 ： ] 我 喜歡 這 本 書 ， 因為 它 傳達 了 憂傷 ， 痛楚 或 欣喜 ） ， 然而 該 情感 已 經過 控制 ， 置於 一 旁 ， 已 被 克服 。 象徵 對等 物 ／ 各 種 象徵 認定 情感 為 內在 與 外在 事件 最 原始 之 印記 後 ， 那麼 ， 進入 象徵 符號界 的 過程 又 是 如何 ？ 在 此 我 採用 希高 （ Hanna Segal ） 的 假說 ， 其 觀點 為 ： 隨著 一 開始 的 分離 而 來 （ 在 此 必須 提醒 一 點 ： 某 種 匱缺 乃是 符號 產生 的 要件 ） 幼兒 發出 聲音 或 使用物 作為 象徵 對等 物 。 俟 後 ， 便 以 所謂 抑鬱 的 姿態 為 開端 ， 幼兒 試圖 藉由 自 內在 產生 異於 外界 的 成分 ， 來 顯示 無比 哀傷 ， 藉 此 呼應該 痛失 ， 或 呼應 變異 轉移 的 外在 部分 。 準確 說來 ， 此時 我們 看到 的 是 各 種 象徵 ， 而 不再 是 對等 物 。 以下 我 再 針對 希高 觀點 提出 補充 ： 我 認為 戰勝 憂傷 的 關鍵 在於 自我 不再 認同 失去 的 對象 ， 而 能 認同 第三者 ── 父親 ， 形式 ， 秩序 結構 。 這 是 否定 姿態 或 躁奮 姿態 所 必需 的 （ 「 不 ， 我 並 沒有 失去 ； 我 透過 符號 這 種 人造物 ， 召喚 ， 為 自己 指義 那 已 離 我 而 去 的 」 ） 。 此 種 認同 ， 可 稱為 陽具 或 象徵 認同 。 它 確保 了 主體 進入 符號 與 創造 的 世界 。 此 象徵 勝利 背後 的 父親 ， 並 非 伊底帕斯 父親 ， 而是 「 想像 的 [ 慈 ] 父 」 。 這 是 為 弗洛依德 所謂 「 個人 史前 父親 」 ， 是 確保 完成 原初 ／ 基層 認同 的 人 。 然而 ， 這 個 「 個人 史前 父親 」 必須 同時 能 扮演 象徵界 律法 中 的 伊底帕斯 父親 。 只有 在 兩 種 父親 角色 和諧 融合 的 基礎 上 ， 在 溝通 中 使用 的 抽象 、 任意 符號 才 幸運 地 ， 能夠 與 各 種 個人 史前 認同 中 的 情感 意義 聯結 。 而 原本 可能 罹患 抑鬱症 者 的 無 生命 言語 ， 由 此 才 得以 從 與 他人 的 緊密 關係 中 產生 活化 的 意義 。 在 與 上述 各 種 狀況 截然不同 的 文學 創作 中 ， 例如 躁奮 姿態 被 當作 抑鬱 護盾 ── 此 乃 象徵 形成 過程 之 必要 時刻 ── 能 透過 建立 象徵 遞承 系譜 來 表現 。 我們 因而 發現 了 與 某 主體 真實界 或 想像界 歷史 有所 關聯 的 命名 ／ 取名 基礎 。 此間 ， 該 主體 聲言 自己 乃是 這些 專屬 名詞 的 繼承 者 或 等同 物 ， 我們 看到 ， 除了 父親 連繫 、 父性 作用 薄弱 這 一 點 之外 ， 這些 取名 ／ 專名 所 真正 銘記 的 ， 更 是 緬懷 紀念地 獻給 幼年 失去 的 母親 。 就 表面 而言 ， 我們 看到 對象型 抑鬱症 （ 隱型 攻擊式 ） ， 以及 自戀型 抑鬱症 （ 邏輯 上 早 發 、 先於 生命 欲 的 對象 關係 ） ── 後者 為 與 符號 掙扎 的 情感 ， 越過 符號 ， 並 威脅 加以 銷毀 或 修改 。 我 的 理論 由 這 個 假設 出發 ， 所 進行 的 質疑 路線 ， 其 要點 如下 ： 美學 ， 特別 是 文學 創作 ， 以及 宗教 論述 ， 以 其 想像 虛構 的 本質 ， 構成 某 種 設計 ， 其 寫作 方式 之 經濟 、 角色 互動 及 隱約 暗示 的 象徵 表現 ， 形成 了 主體 當 面臨 象徵 秩序 崩潰 時 ， 與 該 秩序 爭戰 的 一 個 忠實 擬現 。 這 種 文學 擬現 的 鋪陳 作用 ， 與 精神 分析 過程 歧異 之 所在 ， 在於 ： 精神 分析 過程 將 「 已經 清楚 意識到 」 源於 不同 心理 內在 間際 彼此 互動 的 種種 ， 在 俗世 價值 中 經歷 的 苦難 掙扎 ， 而後 鋪陳 展述 個人 的 各 類 情境 。 後者 的 主要 目的 在 化解 症狀 。 然而 ， 文學 （ 及 宗教 ） 擬 現 具有 真實 上 及 想像 上 近於 淨化 和 清洩 的 效果 ， 乃 幾千 年 來 應用 於 所有 社會 的 治療 方法 。 如果 精神 分析師 認為 他們 的 方式 更 有效 ， 特別 是 在 加強 主體 認知 的 潛能 上 ， 那麼 ， 他們 也 得力 於 上述 文學 宗教 的 治療 方法 ， 藉由 更為 重視 各 種 以 昇華 作用 解決 危機 之 道 ， 進而 成為 清晰 明辨 、 克服 抑鬱症 的 良方 ， 而 非 僅 成為 中和型 抗 抑鬱 劑 。 死亡 是否 不可 擬現 ？ 在 宣稱 潛意識 為 快樂 原則 所 主導 之後 ， 弗氏 合乎 邏輯 地 認為 潛意識 中 並 沒有 死亡 的 擬現 ， 正 如 潛意識 毫不 知 否定 作用 之 存在 ， 潛意識 也 不 知 死亡 。 即便 死亡 是 與 高潮 的 狂喜 同義詞 ， 是 想像 中 失去 陽具 後 的 對等物 ， 死亡 卻 絲毫 不可 得見 。 也許 正 因此 ， 死亡 提供 了 臆測 的 門徑 。 但 當 臨床 醫學 上 的 經驗 使 弗氏 提出 自戀症 ， 終 至 發現 死亡 驅力 及 第二 地誌 （ topique ） 時 ， 弗氏 也 使 人 不得不 承認 心理 結構 中 的 某 個 視景 （ vision ） ， 亦即 ， 死亡 控制 並 威脅 了 性欲 。 這 使得 擬現 死亡 的 可能性 必須 從 不同 的 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