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調 上 、 脈絡 上 、 情緒 上 或 認知 上 的 表徵式 或 象徵式 等 生理 層次 結構 與 擬 現層次 的 關係 。 即使 如此 ， 我們 不 應 忽視 任何 聯繫 兩 者 的 可能 方式 ， 甚至 或者 是 某 個 激發 兩 者 間 回響 、 並 促成 一 方 改變 另 一 方 的 可能 ── 雖說 這些 可能性 也 只 偶然 產生 、 而且 無法 預料 。 結論 是 ， 如果 正 腎上腺素 與 血清素 分泌 或 接收 等 障礙 阻擾 了 神經 突觸 運作 ， 並 足以 左右 抑鬱 狀態 ， 那麼 這些 少數 神經 突觸 本身 ， 在 腦 結構 中 所 扮演 的 就 不 是 絕然 的 角色 。 當 這 種 功能 失常 時 ， 也許 能 透過 其他 化學 [ 藥物 ] 現象 ， 以及 大腦 其他 外在 行動 （ 包括 各 類 象徵 作用 ） 調整 生理 狀態 加以 彌補 。 的確 ， 與 他人 關係 的 暴力 或 愉快 經驗 ， 最後 在 生理 領域 留下 印記 ， 造成 眾 所熟知 的 抑鬱 行徑 。 精神 分析師 在 不 排斥 使用 藥物 來 加入 這 場 抗鬱 作戰 的 情況 下 ， 也 有 （ 或 將 有 ） 關於 抑鬱 和 超越 該 狀態 的 多 種 語言 描述 方式 可 用 。 而 在 同時 注意 種種 描述 可能 干擾 分析 療程 的 狀況 下 ， 分析師 應 特別 專注 於 抑鬱 言談 的 特殊 變化 ， 以及 分析師 自身 由 眾多 描述 語言 所 形成 的 個人 詮釋 語言 。 精神 分析師 面對 抑鬱症 的 挑戰 ， 深入 探討 主體 不同 立場 與 意義 的 關聯 ， 以及 語言 因 關係到 不同 心理 印記 ， 而 與 其 語言 本身 異質性 各 種 層次 的 關聯 。 後者 因 其 多樣性 而 大量 增加 了 通往 大腦 多方 作用 的 管道 ， 也 增加 了 通往 生命體 活動 的 管道 。 最後 ， 由 此 立場 看來 ， 雖然 抑鬱 者 放棄 象徵 [ 作用 ] 的 現象 是 遲早 必然 發生 ， 在 抑鬱症 初期 ， 想像 經驗 顯然 是 個人 掙扎 抗衡 抑鬱 的 明證 。 想像 經驗 同時 也 可 視為 足以 豐富 精神 分析 詮釋 論述 的 一 大 類 方式 。 精神 分析 的 大膽 跨越 ： 連繫 相關 事物 並 移轉 從 精神 分析師 的 觀點 看來 ， 連繫 相關 符指 （ 語言 文字 或 行為 ） 的 可能性 ， 似乎 有賴於 走過 哀悼 某 原初 不可 失 對象 的 哀悼 過程 ， 也 有賴於 走過 相關 的 許多 情緒 。 對 物 的 哀悼 ── 走過 此 哀悼 過程 的 可能性 來自 超越 痛失 ， 並 能 在 想像 或 象徵 的 層次 上 ， 移置 這 種種 原本 處在 某 權力 秩序 中 所 呈現 的 、 與 他 者 交接 時 留下 的 許多 印記 。 當 個體 不再 為 原初 的 對象 苦惱 ， 此時 ， 表徵 作用 的 印記 便 開始 以 系列 方式 組成 ， 這 是 依由 各 個 原初 ／ 始生 過程 作用 （ 換置 作用 與 濃縮 作用 ） 產生 的 結果 。 接著 ， 又 根據 派生 ／ 二 期 過程 各 作用 ， 即 文法 與 邏輯 作用 而 產生 詞語 和 句子 。 當今 所有 語言學 流派 均 一致 同意 ， 言說 即 對談 ： 其 節奏 、 意向 及 脈絡 上 的 組織 ， 必須 有 兩 位 說話 者 才 能 完成 。 這 意味 主體 與 另 一 個 主體 必然 先 已 分離 的 基本 先決 條件 。 但 無論如何 ， 我們 仍 必須 加入 以下 事實 ： 口語 連序 只有 在 某 種 移 － 置 （ trans-position ） 取代 了 某 個 或多或少 與 主體 共生 的 原初 對象 後 ， 才 可能 產生 。 此 移置 （ trans position ） 乃是 針對 海市蜃樓 般 原初 的 物 ， 產生 返回式 回應 、 賦予 形式 和 意義 的 真正 再 造 。 此 關係 重大 的 移置 任務 包含 兩 方面 ： 走過 對於 對象 的 哀悼 （ 並 在 其 陰影 中 完成 哀悼 原初物 的 過程 ） ， 以及 主體 接受 一 套 符號 （ 指義 活動 正 由於 對象 匱缺 、 不 在 而 產生 ） 。 唯有 如此 ， 才 能 展開 一連串 組織 運作 ， 其後 我們 可以 從 孩童 學習 語言 像 個 無畏 的 流浪 者 離開 嬰兒床 ， 進入 擬現 的 領域 譯註 3 與 母親 重會 的 過程 看到 實證 。 [ 另方面 ， ] 抑鬱 的 人 也 提供 了 實證 ， 只不過 卻 是 反證 ： 這 是 發生 在 他們 放棄 指義 活動 、 以 沈浸 於 痛苦 沈默 或 眼淚 抽搐 的 方式 慶祝 與 物重會 時 。 「 移置 」 一 詞 的 意義 呼應 希臘 文“ metaphorein ” （ 轉移 ） ， 載移 他處 之 意 。 語言 ， 從 一 開始 ， 就 是 一 種 移譯 ／ 翻譯 。 然而 ， 針對 情感 痛失 、 放棄 或 分裂 的 所在地 而言 ， 語言 則 是 位在 一 個 在 性質 上 與 此 處 相異 的 層次 所 產生 的 翻譯 。 若是 我 不 同意 失去 母親 ， 那麼 我 必 無法 想像 也 無法 言說 母親 。 精神病 孩童 們 非常 熟悉 這 幕 劇 ： 這 種 孩子 對 譬喻 一無所知 ， 是 能力 不足 的 譯者 。 至於 抑鬱症 者 的 言談 ， 算是 帶有 罹患 精神病 危險 的 「 尋常 」 表面 ： 不管 是 使 人 不知所措 的 憂傷 、 或 造成 麻痺感 的 遲緩 障礙 ， 都 只是 避免 瘋狂 的 一 種 屏障 ── 有時 也 是 最後 一 道 。 是否 說話 的 存在體 ， 其 命運 只 在 無止盡 地 移位 ， 總是 遠遠 越過 或 傾斜 一 旁 ， 而 這 種 序列 或 句子 的 移置 ， 僅 足以 證明 我們 有 能力 完成 基本 的 、 以及 後續 的 許多 哀悼 過程 ？ 我們 說話 的 天賦 ， 我們 置身 自己 於 另外 一 種 時間 的 天賦 ， 除了 深淵 ， 這 兩 者 在 他處 並 不能 存在 。 說話 的 存在體 ， 從 忍受 時間 的 耐力 ， 以至於 熱切 的 ， 飽學 的 ， 或 單純 愉悅 的 種種 建構 ， 在 根本 基礎 上 ， 都 需要 某 種 決裂 、 某 種 放棄 、 某 種 不適 。 否定 根本 的 痛 ， 誠然 為 我們 打開 符號 領域 ， 但 哀悼 的 過程 往往 並 不 完全 。 這 種 情形 去 除了 否定 作用 ， 將 符號 抽離 中性 指義 特質 ， 恢復 符號 的 某 種 記憶 ， 藉 此 將 符號 注滿 各 種 情感 ， 也 使 其 因而 模糊 、 旨意 不清 、 重覆 或是 押頭韻 、 充滿 音樂 節奏 、 或 有時 毫無 意義 。 此時 ， 翻譯 ── 作為 一 個 說話 存在體 的 人 的 命運 ── 不再 繼續 原本 迅速 變動 、 朝向 超 語言 或 外國語 進行 的 路程 。 這 路程 正 如 許多 符號 系統 ， 能 讓 個體 遠離 痛苦 的 所在 。 而 當 [ 說話 者 ] 不再 繼續 該 路徑 ， 於是 轉而 追求 讓 語言 變 得 與 自身 迥異 ， 為了 在 母語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