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 告訴 媽媽 嗎 ？ 」 茱莉亞 問 。 「 當然 可以 。 好 吧 ， 茱莉亞 ， 一切 就 這麼 決定 了 。 你 現在 可以 走 了 。 」 茱莉亞 離開 了 。 她 隨手 關上 門 。 包士卓 小姐 眼睛 緊盯 著 白羅 。 「 我 想 ， 我 應該 沒 弄錯 您 的 用意 。 」 她 說 ， 「 你 剛才 裝模作樣 地 關上 那 扇 門 ， 實際 上 ── 你 故意 讓 它 微微 開 著 。 」 白羅 點點頭 。 「 以便 我們 的 談話 讓 人 偷聽到 ， 對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如果 有 人 想 偷聽 的話 。 這 是 保障 這 個 小孩 的 安全 預防 措施 。 要 讓 人 知道 ， 她 發現 的 東西 已 安全 地 放進 銀行 ， 不 是 由 她 保管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朝 他 看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冷峻 地 抿 起 嘴唇 。 「 這 一切 都 必須 有 個 了結 。 」 她 說 。 ＊　＊　＊ 「 我們 的 想法 是 ， 」 警察局長 說 ， 「 設法 把 我們 的 看法 和 情報 彙集 起來 。 我們 很 高興 和 您 一塊兒 攜手 合作 ， 白羅 先生 。 」 他 又 說 ， 「 凱爾西 警官 還 清楚 地 記得 您 。 」 「 那 是 許多 年 以前 的 事 了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， 「 那時 沃倫 警官 負責 那 個 案子 。 當時 我 還 是 一 個 缺乏 經驗 的 警佐 ， 自知 分寸 。 」 「 這 位 先生 是 ── 為了 方便 起見 ， 我們 叫 他 做 亞當．古德曼 ， 您 不 認識 他 ， 白羅 先生 ， 但是 我 相信 您 一定 知道 他 的 ── 他 的 ， 嗯 ， 上級 。 安全 特調處 。 」 他 補充 說 。 「 帕威 上校 ？ 」 赫丘勒．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說 ， 「 啊 ， 是 啊 ， 自 上 次 見到 他 以來 ， 已經 有 好 久 了 。 他 還是 像 從前 那樣 睡眼 惺忪 嗎 ？ 」 他 問 亞當 。 亞當 笑 了 起來 ： 「 我 看 您 相當 了 解 他 ， 白羅 先生 。 我 從來 沒 見 他 完全 清醒 過 。 如果 我 看見 他 清醒 ， 我 就 知道 他 對 眼前 的 事情 心不在焉 。 」 「 我 的 朋友 ， 你 說 得 有 道理 ， 觀察 得 很 精準 。 」 「 好了 。 」 警察局長 說 ， 「 我們 言歸正傳 吧 。 我 並 不 是 要 大家 都 聽 我 的 ， 或是 把 我 的 意見 強加於 人 。 我 是 來 這裏 了 解 一下 ， 正在 辦理 這 件 案子 的 人 知道 些 什麼 ， 在 想 什麼 。 這 件 案子 有 許多 層面 ， 但 有 一 件 事 或許 我 應當 首先 提到 。 我 說 這 話 是 由於 ── 呃 ， 上級 單位 的 委託 。 」 他 望 著 白羅 ， 「 我們 不妨 說 ， 有 個 小 女生 ── 一 個 女 學生 ── 跑到 您 那兒 去 ， 說 她 在 挖空 的 網球 拍柄 裏 發現 了 什麼 。 這 是 個 動聽 的 故事 ， 對 她 來 說 ， 一定 很 刺激 。 一 堆 五顏六色 的 石頭 。 人造 寶石 、 上等 仿製品 這 類 的 東西 ， 或者 甚至 不 太 貴重 的 寶石 ， 它們 看起來 都 能 像 真的 寶石 一樣 吸引人 。 不管 怎樣 ， 是 一 個 孩子 發現 以後 會 感到 非常 興奮 的 東西 。 她 甚至 可能 誇大 了 它 的 價值 。 這 是 很 可能 的 ， 您 不 這樣 想 嗎 ？ 」 他 緊盯 著 赫丘勒 ．白羅 說 。 「 在 我 看來 是 很 有 可能 的 。 」 赫丘勒．白羅 說 。 「 好 的 。 」 警察局長 說 ， 「 把 這些 ── 嗯 ， 五顏六色 的 石頭 帶進 這 個 國家 的 人 ， 應該 是 在 不 知情 的 情況 下 。 我們 不 希望 發生 任何 非法 走私 的 問題 。 「 此外 還 有 外交 政策 問題 。 」 他 接著 說道 ， 「 我 現在 了 解 ， 事情 有點 微妙 ， 在 涉及到 石油 、 礦藏 和 這 一 類 事 關 重大 的 問題 的 時候 ， 我們 不得不 和 該 國 當權 的 政府 打交道 。 我們 不 希望 發生 任何 尷尬 的 局面 。 你 沒辦法 叫 報紙 不 刊登 謀殺 新聞 ， 謀殺 新聞 從不 曾 逃 過 新聞 記者 之 手 。 但是 迄 今 還 沒有 人 把 謀殺 和 珠寶 聯繫 起來 。 就 目前 來 說 ， 還 沒有 必要 這樣 做 。 」 「 我 同意 ，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我們 必須 考慮到 國際 上 的 複雜 問題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」 警察局長 說 ， 「 我 想 我 這麼 說 還是 對 的 ： 拉馬特 的 已故 統治 者 被 看作 是 我國 的 一 位 朋友 ， 他 可能 在 我國 擁有 財產 ， 並 有 他 的 打算 ； 而 目前 的 當權 者 有鑑於此 ， 可能 希望 他 的 計劃 能夠 實現 。 這 到底 意味 著 什麼 ， 我 猜 ， 目前 還 無 人 知道 。 如果 拉馬特 的 新 政府 聲稱 有 權 得到 某些 他們 認為 屬於 他們 的 財產 ， 那麼 要是 我們 對 這些 財產 是否 在 我國 一無所知 ， 事情 會 好 辦 得多 。 但 現在 直截了當 地 拒絕 實在 是 不明智 。 」 「 在 從事 外交 斡旋 時 ， 人們 是 不會 直截了當 地 拒絕 的 。 」 赫丘勒．白羅 說 ， 「 相反 的 ， 人們 會 說 這 件 事情 正 受到 最 大 關切 ， 但 關於 拉馬特 已故 統治 者 擁有 的 任何 小 ── 就 說 是 儲備金 好了 ── 在 目前 尚未 得到 任何 明確 的 消息 。 它 可能 還 在 拉馬特 ， 它 可能 由 已故 阿里 ．玉素福 親王 的 某 位 忠實 朋友 保管 著 ， 也 可能 已 由 五 、 六 位 人士 攜 往 國外 ， 甚至 可能 暗藏 在 拉馬特城 中 某 處 。 」 他 聳聳肩 ， 「 總之 就是 不 知道 。 」 警察局長 歎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謝謝 您 。 這 正 是 我 的 意思 。 」 他 繼續 說 ， 「 白羅 先生 ， 您 在 這 個 國家 的 高層 人士 中 有 朋友 。 他們 對 您 很 信任 。 他們 可能 願意 私下 把 物品 留在 您 手 中 ， 如果 您 不 反對 的話 。 」 「 我 不 反對 。 」 白羅 說 ， 「 我們 就 談到 這裏 為止 吧 。 我們 還 有 更 嚴重 的 事情 要 考慮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他 環顧 四周 ， 「 或許 您 不 認為 如此 ， 但 歸結 到底 ， 七十五萬 鎊 和 人 的 生命 比較起來 算得了 什麼 ？ 」 「 白羅 先生 ， 您 說 得 對 。 」 警察局長 說 。 「 您 講 得 對 極了 。 」 凱爾西 警官 說 ， 「 我們 所 要 找 的 是 謀殺犯 。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