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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47,901 in text YL20173317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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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想 的 信念 , 才 算 真正 完成 實踐 , 也 才 可能 有效 地 寬恕 他人 , 和 自己 。 在 情緒 與 行動 的 邊際 之外 , 寫作 在 否定 情感 的 那 一 刻 誕生 了 。 也 唯有 如此 , 符號 才 能 產生 效應 。 寫作 導致 情感化成 效應 ── actus purus , 聖湯瑪斯•阿奎 那會 說 , 這 是 寫作 傳遞 情感 、 而 不 壓抑 這些 情感 。 寬恕 提示 一 種 昇華 , 以 包含 想像 與 象徵 的 一 種 三面式 譯註 11 緊密 連繫 , 為 他 者 轉移 這些 情感 。 因為 只有 當 寫作 是 一 種 寬恕 , 才 因而 能夠 轉化 、 轉移 、 迻譯 。 從 那 一 刻 起 , 符號 的 世界 , 其 自身 邏輯 , 它 所 提供 的 歡喜 快意 , 亦即 展演 、 接受 兩 方面 , 間 或 抹除 理想 與 可能 的 外在 正義 、 不道德 主義 , 是 該 過程 必然 的 命運 , 而 杜斯妥夫斯基 十分 熟悉 這 點 : 寫作 不只 在 外圍 部分 , 文本 和 題材 與 惡 緊緊 結合 , 也 在 終究 到底 , 排除 所有 他 者 的 世界 , 在 絕對 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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