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48,008 in text YL2017337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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富蘭克林 講 了 哪些 內容 。 「 看得出來 法蘭西斯 很 生氣 , 氣 我 老是 習慣 靠 腦子 來 記 東西 , 從不 寫 在 紙 上 。 」 華森 在 《 雙螺旋 》 中 這樣 寫道 , 「 更 糟糕 的 是 , 我 沒 能 準確 地 回報 羅西 DNA 樣本 的 含水量 , 她 的 各 項 估算 都 是 根據 那 份 樣本 做出來 的 。 結果 我 可能 誤導 法蘭西斯 達到 好幾 次 方 的 誤差 。 」 就 華森 記得 , 他們 還 沒 到達 牛津 車站 前 , 克里克 便 已經 深信 「 只有 少數 幾 個 正確 答案 能 同時 符合 柯可倫 — 克里克 理論 以及 羅西 的 實驗 數據 。 很 快 的 , 他 開始 畫 更多 草圖 , 向 我 證明 這 個 問題 有 多 簡單 。 」 接下來 幾 天 , 克里克 忙著 摘記 、 忙著 討論 , 然而 與其 說 他 在 推理 一 個 「 有關 DNA 結構 」 的 理論 , 不如 說 他 在 推理 一 個 「 如何 建構 一 個 理論 」 的 理論 。 一 週 後 , 等到 他們 的 模型 出爐 時 , 一 份 備忘錄 也 跟著 出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