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法院 」 、 「 司法院 」 、 「 考試院 」 、 「 監察院 」 。 而 行政院 之 各 部 亦 與 重慶 的 行政院 相同 ， 有 內政 、 財政 、 外交 、 軍事 、 司法 行政 、 教育 和 經濟 等 部 。 行政院長 為 陳公博 ； 周佛海 任 財政部長 ， 把 中央 銀行 稱為 「 準備 銀行 」 ， 其 發行 紙幣 ， 亦 與 重慶 相同 ； 外交部長 則 為 褚民誼 ； 高宗武 僅 得 一 個 外交部 次長 ， 當然 心 中 有所 不甘 。 汪精衛 在 組府 時 曾 宣布 所有 工作 人員 只 能 「 比 過去 的 高 一 級 」 ， 以免 做 此 爭奪 。 他 以為 高宗武 過去 在 外交部 只 是 一 名 司長 ， 今 已 升為 次長 ， 自應 心滿意足 ， 感奮 圖報 。 可是 高宗武 的 想法 則 不同 ， 他 自以為 此 次 和 日本人 勾結 ， 他 是 功勞 浩大 ， 無 人 可以 與 之 相比 ， 「 焦頭爛額 者 應 上座 」 ， 外交部長 一 席 ， 自然 非 他 莫 屬 ， 何況 褚民誼 學驗 俱 無 ， 只 是 一 個 愛玩 雜耍 的 人 ， 何 能 肩 此 重任 ， 今 竟 憑 裙帶 關係 而 擔任 此 缺 ， 還要 做 其 副手 ， 擔負 實際 工作 ， 則 等於 是 侮辱 他 了 ， 自然 滿 腔 悲憤 ， 態度 消極 。 重慶 的 特務 ， 到處 密布 ， 睹 此 情景 ， 自然 要 乘機 收買 了 。 而 陶希聖 更 認為 所有 策劃 都 是 出自 他 的 謀略 ， 因而 汪精衛 才 有 今日 ， 他 連 行政院 一 名 部長 都 得不 到 ， 而 他 的 學生 李聖玉 （ 山東人 ， 汪 任 行政院長 時代 ， 他 只 任 參事 ） 倒 做 了 司法 行政部長 ， 這 未免 使 他 太 難堪 了 。 是 可 忍 ， 孰 不可 忍 ， 遇有 機會 時 當然 要 叛變 以資 報復 的 。 但是 汪精衛 的 想法 則 不同 ， 他 認為 黨 是 發號施令 的 機構 ， 所以 重視 國民黨 ， 尤其 重視 黨 的 「 宣傳 」 工作 。 他 要 陶希聖 繼續 擔任 宣傳部長 者 ， 正 是 「 倚畀方殷 」 ， 並 不 是 對 陶希聖 不予 信任 ， 而 汪精衛 對 高宗武 倒是 不 太 信任 ， 認為 他 年輕 浮誇 ， 喜歡 自以為是 ， 而 高宗武 卻 恰恰 相反 ， 認為 對 日 外交 ， 自 非 他 莫 屬 ， 而 南京 的 國民 政府 ， 今日 除了 對 日 外交 之外 ， 別 無 外交 可 言 ， 自然 流露 於 色 而 驕傲 起來 。 這 是 汪精衛 深深 忌剷 的 。 由於 這樣 陰錯陽差 ， 再 加上 重慶 特務 予以 重利 的 賄賂 ， 重利 輕義 的 陶希聖 和 高宗武 就 自然 會 倒戈 了 。 當然 外界 傳說 ， 陶 、 高 各 得 了 特務 給與 的 美金 廿萬 元 。 據說 ， 重慶 方面 是 拿出 了 五十萬 美金 ， 而 交涉人 則 中 飽 了 十萬 元 ， 所以 兩 人 只 各 得 了 廿萬 元 。 兩 人 當然 知道 「 中 日 合作 大綱 」 ， 他們 兩 人 到達 香港 之後 ， 即將 這 個 大綱 發表 了 。 （ 註 99 ） 不過 有 人 卻 說 ： 「 偷出 這 個 大綱 ， 算不上 有 什麼 大 功勞 。 」 因為 汪精衛 既 和 日本 合作 ， 這 種 合作 大綱 ， 自係 應有 的 文章 ， 毫無 價值 可 言 ， 也 是 一般人 可以 想像 得 到 的 東西 。 陶希聖 和 高宗武之 不 敢 即時 回到 重慶 ， 也 是 因為 他們 的 背叛 汪精衛 ， 實 不足以 「 將 功折 罪 」 也 。 迨 日人 攻克 香港 ， 陶希聖 始 由 「 清洪幫 」 頭子 杜月笙 幫忙 ， （ 註 100 ） 由 其 徒弟 把 陶希聖 引上 了 中國 地界 ， 而 步行 至 廣西 桂林 再 輾轉 至 重慶 ， 躲 在 上清寺 美專街 陳布雷 家 中 。 緣 陶希聖 逃到 香港 後 ， 即 有 信 給 陳布雷 ， 說明 願意 投奔 他 的 門下 ， 盼 其 收留 ， 而 陳布雷 正 因 給 蔣中正 寫 講演稿 需 人 幫忙 ， 所以 一口 答應 陶希聖 的 要求 ， 請 其 來到 重慶 後 ， 即 寄居 在 他 的 家 中 ， 以策安全 。 當然 ， 陳布雷 是 蔣中正 的 左右手 ， 誰人 不 知 ， 誰人 不 曉 ， 若 匿居 在 陳布雷 家 中 ， 自 比 當年 寄居 在 外國 租界 還 要 安全 的 。 高宗武 原擬 來 重慶 ， 以 蔣中正 不許 ， 即 買輪 至 美國 去 了 。 可是 高宗武 至 美國 後 ， 時任 中國 駐 美 大使 胡適 卻 很 用得著 ， 關於 對 日 問題 ， 胡適 常常 找 高宗武 來 問話 ， 請 他 表示 意見 。 高宗武 也 盡 其 可能 的 幫助 胡適 ， 如 有 他 自己 不 明白 的 地方 ， 也 要 想盡 方法 給以 調查 清楚 ， 對 胡適 幫忙 之 處 甚 大 。 胡適 回 臺 後 曾 對 我 說 過 ： 高宗武 為 人 倒 相當 謙虛 ， 不 似 陶希聖 喜歡 賣弄玄虛 ， 高宗武 對 我 辦理 外交 ， 實在 幫 了 很 大 忙 。 據 此 以 觀 ， 胡適 對 陶希聖 的 印象 十分 不佳 ， 而 對 高宗武 倒 認為 是 一 個 可 用 人才 ， 惜 其 野心 太 大 ， 誤入歧途 ， 結果 則 身敗名裂 ， 而且 害 了 汪精衛 。 後來 高宗武 在 美國 做生意 ， 有 廿萬 美金 自 可 過活 一生 。 關於 高宗武 在 到 外交部 之前 ， 還 有 一 段 「 玩弄 手段 」 之 故事 ， 是 陳立夫 秘書 劉百閔 （ 註 101 ） 告訴 我 的 ， 現在 已 記 不 清楚 了 。 關於 汪精衛 去 和 日人 搞 和平 運動 、 及 組織 偽政府 一 事 ， 日本通 而 被 「 五四運動 」 打倒 而 一蹶不振 的 曹汝霖 （ 註 102 ） ， 在 其 手 著 之 「 曹汝霖 一生 之 回憶 」 一 書 中 ， 曾 有 左列 一 段 ： 一一八 「 汪組偽 政府 竟 稱 還都 」 。 汪精衛 為 國民黨 之 老 ， 七七 事變 後 ， 日本 近衛 發表 不 與 國民 政府 為 對手 ， 曾 派 高宗武 赴 日本 見 近衛 ， 試探 有無 和平 可能 。 至 廣田 內閣 發表 對 華三 原則 ， 即 「 善鄰 友好 ， 共同 防共 ， 經濟 提攜 」 ， 汪 以 廣田 既有 此 聲明 ， 認為 等於 取消 近衛 聲明 ， 已 開 和談 之 門 。 政府 以 形禁 勢格 ， 不便 與 日本 謀和 。 他 對 抗戰 前途 認為 黯淡 ， 故 擬 離開 重慶 ， 響應 三 原則 ， 運動 和平 。 其 意 以為 抗戰 下去 ， 徒傷 國家 元氣 ， 為 共產黨 造 機會 。 遂 離 重慶 飛往 河 內 ， 同行 者 祇 夫人 陳璧君 與 曾仲鳴 夫婦 。 在 河內 發 通電 （ 艷電 ） ， 響應 廣田 三 原則 。 本 擬 赴 法國 以 待 時機 ， 不料 在 河 內 遇刺 ， 誤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