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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那 女孩 長 得 什麼 模樣 ? 」 白羅 想 了 想 。 「 就 像 一 位 並 不 太 漂亮 的 奧菲利婭 ( 莎士比亞 劇本 《 哈姆雷特 》 中 的 人物 , 為 哈姆雷特 的 未婚妻 , 後 因 哈姆雷特 裝瘋 , 她 不 知 內情 , 受到 刺激 而 精神 分裂 , 最後 自殺 而 死 ) 。 」 「 噢 , 老天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聽 你 這麼 說 , 她 彷彿 就 在 我 的 眼前 。 怪 了 。 」 「 她 不 是 個 能幹 的 人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我 是 這麼 認為 。 她 不 是 那 種 能夠 應付 困難 的 人 , 也 不 是 大禍 將 至 前 能 預知 危險 的 人 。 她 是 那 種 會 被 別人 當作 犧牲品 的 人 。 」 可是 奧利薇 夫人 並 沒有 繼續 聽 下去 , 她 雙手 緊 揪 著 滿 頭 髮 捲 , 這 個 動作 白羅 可是 非常 熟悉 。 「 等一下 , 」 她 帶 著 狂喜 大叫 道 。 「 等一下 ! 」 白羅 揚起 眉毛 , 等 著 下文 。 「 你 還 沒 把 她 的 名字 告訴 我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她 沒有 留下 姓名 。 我 知道 你 的 看法 , 這 真是 遺憾 。 」 「 等一下 ! 」 奧利薇 夫人 以 同樣 的 狂喜 懇求 道 。 她 鬆開 揪 著 髮捲 的 雙手 , 放出 一 聲 長歎 。 她 的 頭髮 披落下來 散 在 肩頭 , 一 個 特大 的 髮捲 完全 脫落 , 掉到 地 上 。 白羅 拾起 它 , 小心翼翼 地 放到 桌 上 。 「 那麼 , 」 奧利薇 夫人 突然 恢復 了 冷靜 。 她 別 上 一 兩 支 髮夾 , 邊 想 邊 點 著 頭 說 : 「 是 什麼 人 對 這 個 女孩 提到 你 的 , 白羅 先生 ? 」 「 據 我 所 知 , 沒有 人 向 她 提起 過 。 毫無 疑問 , 她 當然 聽說 過 我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心想 , 「 當然 」 這 個 詞 用 得 一點 也 不 恰當 。 白羅 深信 任何 人 「 當然 」 聽 過 他 的 大名 , 事實 上 , 當 有 人 提到 赫丘勒.白羅 這 個 名字 時 , 大多數 的 人 只 會 面面相覷 , 一 臉 茫然 , 尤其 是 年輕 的 一 輩 。 「 可是 , 」 奧利薇 夫人 想 。 「 我 該 如何 對 他 明說 而 不至於 傷 他 的 心 呢 ? 」 「 我 想 這 倒 未必 , 」 她 說 。 「 女孩子 ── 呃 , 女孩子 和 一般 年輕人 ── 對 偵探 這 種 事情 所 知 不 多 。 他們 不會 知道 有 哪些 偵探 的 。 」 「 誰 都 聽說 過 赫丘勒.白羅 , 」 白羅 說 , 一 副 志得意滿 的 模樣 。 對 赫丘勒.白羅 來 說 , 這 是 一 個 信條 。 「 可是 , 這 年頭 年輕人 的 教育 十分 糟糕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他們 只 知道 流行 歌手 、 樂團 和 廣播 名人 什麼 的 。 如果 你 需要 找 個 專業 人士 , 我 的 意思 是 醫生 、 偵探 或 牙醫 , 那麼 , 你 就 會 去 請教 某 個 人 , 問問 該 去 找 什麼 人才 好 ? 這 時候 那 個 人 就 會 說 : 『 親愛的 , 你 得 去 找 住在 安妮 女王街 的 那 個 神醫 , 他 動動 你 的 腿 , 轉轉 你 的 頭 , 你 就 藥 到 病 除了 』 , 或是 『 我 的 鑽石 被 偷 了 , 亨利 要是 知道 包準 火冒三丈 , 所以 我 不能 報警 , 而 有 一 位 非常 了不起 的 偵探 , 他 細心 周密 之至 , 可以 把 那些 鑽石 全 找回來 , 亨利 壓根兒 也 不會 知道 』 ── 事情 常常 是 這樣 的 。 一定 有 人 介紹 她 去 找 你 。 」 「 對 此 我 深 表 懷疑 。 」 他 又 想到 瑪麗.雷斯特里 罹患 的 神秘 病症 。 這 件 事 如此 單純 , 從 外表 看 是 個 典型 的 事件 , 一 樁 下毒 事件 , 下毒 者 是 ── 必然 是 ── 同 住 於 家 中 的 某 個 人 。 是 瑪麗 . 雷斯特里 自己 下毒 的 嗎 ? 是 她 丈夫 想 毒死 她 嗎 ? 是 索尼雅 那 女孩 下 的 手 ? 還是 諾瑪 才 是 犯罪 者 ? 白羅 不得不 承認 , 一切 矛頭 都 指向 諾瑪 , 她 似乎 是 個 合乎 邏輯 的 犯罪 者 。 「 算了 , 」 白羅 說 。 「 既然 我 什麼 也 沒 發現 , 就 讓 邏輯 滾出 窗 外 去 吧 。 」 他 歎 了 口 氣 站起身 , 吩咐 喬治 替 他 叫 計程車 。 他 得 去 赴 安德魯.雷斯特里 的 約會 。 19 克勞蒂亞 .里斯 - 霍蘭 今天 不 在 辦公室 。 接待 白羅 的 是 個 中年 婦女 。 她 說 , 雷斯特里 先生 正在 等 他 , 接著 便 將 他 引進 雷斯特里 的 房間 。 「 怎麼樣 ? 」 雷斯特里 還 沒 等 他 踏入 房門 便 問道 : 「 我 女兒 的 事 怎麼樣 了 ? 」 白 羅 雙手 一 攤 。 「 目前 是 ── 一無所獲 。 」 「 聽 著 , 老兄 , 一定 有 ── 一定 有 什麼 線索 。 一 個 女孩子 總 不會 在 空氣 中 消失 吧 。 」 「 過去 曾經 有 女孩 這樣 , 以後 也 不會 少 。 」 「 不要 考慮 費用 , 不惜 任何 代價 , 你 明白 嗎 ? 這樣 下去 , 我 ── 我 受不了 。 」 此時 此刻 , 他 十足 像是 熱 鍋 上 的 螞蟻 。 他 看上去 消瘦 了 , 通紅 的 眼眶 代表 了 那些 不 眠 之 夜 。 「 我 知道 你 一定 心焦 如 焚 , 不過 我 向 你 保證 , 我 已經 竭盡所能 去 找 她 了 。 可惜 的 是 , 這 種 事情 急 不 來 。 」 「 她 可能 失去 了 記憶 , 也 可能 , 她 可能 ── 我 的 意思 是 , 她 可能 不 舒服 , 病倒 了 。 」 白羅 想 , 他 知道 那 句 話 期期 艾艾 的 代表 什麼 意思 。 雷斯特里 本來 想說 : 「 她 可能 死 了 。 」 他 在 辦公桌 的 對面 坐下 , 說道 : 「 相信 我 , 我 懂得 你 焦急 的 心情 , 而 我 必須 再 對 你 說 一 次 , 如果 你 去 報警 , 成效 會 快 得多 。 」 「 不 ! 」 這 個 字 有如 爆炸 般 脫口而出 。 「 他們 的 設施 比較 完備 , 查詢 的 管道 比較 廣 。 我 向 你 保證 , 這 不 只 是 錢 的 問題 。 金錢 的 效果 無法 和 一 個 高度 有效 的 組織 相提並論 。 」 「 老兄 , 你 安慰 我 是 沒有用 的 。 諾瑪 是 我 的 女兒 , 是 我 的 獨生女 , 我 唯一 的 親骨肉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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