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共黨 匪徒 已 把 好 話 說盡 , 壞事 做盡 。 我們 這裡 一些 人 對 他們 所 說 的 假意 的 好 話 , 認為 不能 再 談 , 民主 自由 的 崇高 理想 因為 曾經 被 共黨 匪徒 所 褻瀆 過 而 不 要 了 。 誠如此 , 我們 的 反共 , 究竟 所 為何 來 ? 我們 那些 叫 得 聲嘶力竭 的 「 反 極權 」 、 「 反 奴役 」 的 口號 , 豈非 成 了 無的放矢 。 在 此時 此 地 強調 個人 自由 是 必要 的 。 我們 如此 堅信 , 我們 如此 堅持 。 共產黨 現在 的 統戰 攻勢 , 沒有 動搖 過 一 個 愛好 自由 的 人士 。 而 在 自由 中國 裡 , 竟然 有 人 於 一 夜 之間 , 要 把 愛好 自由 的 人士 , 全部 劃歸 共產黨 的 陣營 。 這 簡直 是 要 為 共產黨 達到 共產黨 自己 所 想 達到 而 始終 不能 達到 的 目的 , 這 真 值得 駭懼 , 這 真 值得 警惕 。 ( 附註 ) 以下 是 「 中央日報 」 二月 七日 以 「 共產主義 破產 以後 」 為題 的 社論 後 半 篇 的 轉錄 : 「 … … 但是 我們 仍 須 警覺 。 今日 中共 匪徒 還 有 一 條 出路 。 這 就 是 從前 國民 政府 於 民國 廿三年 剿匪 勝利 之後 , 共匪 從 江西 化整為零 , 經過 湖南 、 貴州 、 青海 , 到達 陜北 的 時期 , 那 共匪 真是 末路 窮途 , 一切 的 一切 都 告 完結 。 但是 當時 卻 有 一些 自命 『 民主 人士 』 , 組織 『 自由 大 同盟 』 , 『 抗日 救國會 』 , 在 『 獨立 』 , 『 中立 』 , 『 民主 』 , 『 自由 』 , 『 團結 』 , 『 救國 』 , 所有 字典 上 好聽 的 名詞 之下 , 大肆 鼓吹 。 同時 又 把 『 專制 』 , 『 獨裁 』 , 『 反 民主 』 , 『 不 自由 』 , 『 法西斯 』 , 所有 字典 上 惡劣 的 名詞 , 加到 政府 與 中國 國民黨 的 頭 上 , 大肆 攻擊 。 於是 鄒韜奮 、 李公樸 、 史良 、 章乃器 等 , ( 註 168 ) 七日 七 夜 , 變成 了 舉國 聞名 之 『 七君子 』 。 世界 上 哪 有 這樣 便宜 的 名流 ? 實際 上 這 叫做 『 民主 鬥爭 』 , 也 就 是 共產主義 降落到 低潮 之 時 的 一 種 政治 詐術 。 此後 , 這些 救國會 的 『 君子 』 之 流 , 更 與 國際 共黨 的 同路人 , 互相 唱和 , 硬說 『 中共 不 是 共產黨 』 , 『 中共 是 土地 改革 者 』 , 『 中共 是 農民 民主派 』 。 而 朱毛 奸匪 就 是 在 這 『 民主 』 偽裝 之下 , 欺騙 國際 社會 , 欺騙 國內 民眾 , 控制 了 大陸 , 建立 了 鐵幕 統治 。 我們 必須 警覺 。 今日 國際 社會 上 , 又 有 同樣 的 政治 詐術 重新 演出 。 今日 的 說法 , 稍 有 變更 , 就是說 『 中共 是 農民 馬克思 主義 者 』 , 『 中共 不 是 史達林 主義 , 也 不 是 狄托 主義 , 而是 民族 共產主義 』 。 同時 在 我們 中國 社會 之內 , 也 有 同樣 七日 七 夜 變成 名流 者 之 活動 。 『 民主 』 與 『 不 民主 』 , 『 自由 』 與 『 不 自由 』 , 『 獨裁 』 與 『 反 獨裁 』 , 這 一 套 陳舊 的 東西 , 又 貼上 自由 主義 的 商標 而 出現 於 市場 之上 。 我們 中國 反共 鬥爭 的 歷史 不 為 不 長 。 我們 今日 國破家亡 的 慘痛 不 為 不 深 。 我們 總 不 該 再 讓 共產主義 於 其 本身 破產 之後 , 又 利用 『 民主 鬥爭 』 來 復活 。 我們 更 不 該 讓 朱毛 共匪 於 騙取 大陸 各 省 之後 , 再 騙取 臺灣 。 我們 相信 那 七日 七 夜七君子 的 笑劇 , 絕不 會 重新 演出 於 今日 , 如此 則 我們 的 警覺 也 就 是 多餘 的 。 我們 希望 這 種 警覺 是 多餘 的 。 然而 共匪 狡詐多端 , 即令 是 多餘 的 , 也 還是 應該 警覺 ! 」 這 是 明明白白 說 : 凡是 今天 在 「 自由 中國 」 談 自由 民主 的 人們 , 都 是 共黨 同路人 如 「 七君子 」 之 流 。 我們 要 代表 愛好 民主 自由 的 人們 , 向 「 中央日報 」 及 發表 類似 論點 的 刊物 與 報紙 , 抗議 這 種 含血噴 人 的 構陷 與 誣衊 。 【 註 十四 】 作者 司馬桑敦 在 本文 前面 有 左列 一 段 「 索引 」 , 說明 「 雷震 與 『 自由 中國 』 半月刊 」 一 文 的 來源 。 日本 「 亞細亞 經濟 研究所 」 為 了 便於 戰後 臺灣 政治 經濟 研究 上 的 參考 , 最近 曾 對 臺灣 若干 重要 期刊 進行 了 一 種 內容 編目 與 內容 索引 的 工作 。 其中 「 自由 中國 」 半月刊 便 被 列為 對象 之 一 。 今春 之間 , 筆者 應邀 在 該 所 的 研究 小組 上 , 曾 就 「 自由 中國 」 前後 廿三 卷 二六○ 期 的 全部 內容 , 做 過 概略 的 報告 。 同時 , 這 篇 報告 講稿 便 將 作為 該 所 行將 刊行 的 「 自由 中國 半 月刊 索引 」 的 卷 前 說明 大綱 。 本 篇 便是 由 這 篇 報告 講稿 改寫為 中文 , 並 在 頭尾 略 添 較 近 資料 而 成 。 ( 註 169 ) 【 註 十五 】 陳布雷 「 回憶錄 」 第二 冊 第七十八 頁 有 下列 一 段 記載 : 三月 舉行 臨時 代表 大會 於 武昌 ( 先時 議決 開會 地點 後 , 林 主席 等 尚 懷疑 , 以為 應 在 國府 所在地 開會 , 蓋 誤以為 汪 所 主張 也 。 及 知 為 蔣公意 , 乃 欣然 贊同 ) , 在 璐珈山 武漢 大學 開會 , 會期 先後 十日 , 蔣公 有 極 痛切 之 開幕詞 ( 按 係 陳布雷 所 寫 ) , 會議 中 全 場 一致 修改 黨章案 , 推 蔣公 為 總裁 , 而 汪 副之 。 蓋 蔣公 意在 謙讓 , 以 汪 為 革命 舊人 ,望 其 肩負 領導 革命 之 責 。 然 汪於 接受 推舉 之 即席 演說 中 , 即 有 不 自然 之 狀態 見於 詞色 , 余 等 皆 察覺 之 , 頗 引 以為 隱憂 。 按 陳布雷 這 一 段 話 , 寫 得 很 含蓄 , 我 是 目擊 者 , 當時 的 情形 , 十分 尷尬 , 汪精衛 聽到 有 人 提議 蔣中正 為 總裁 他 為 副總裁 時 , 蔣中正 立即 站起來 表示 意見 , 而 汪精衛 是 勉強 的 站起來 , 其 意蓋 不 接受 此 項 頭銜 , 蓋 其 不 願 為 蔣中正 之 副手 也 。 在 黨言黨 , 黨 的 歷史 , 汪精衛 不 知 高出 了 蔣中正 多少 倍 ? CC 原來 的 計畫 , 本來 料到 這 一 點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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