﹂ 另 一 個 空軍 憲兵 問 他 。 ﹁ 長 毛象 瀑布鎮 啊 ， 大多數 的 時候 啦 。 ﹂ 費迪 說 ： ﹁ 我 有時候 會 去 克林頓鎮 騷擾 我 朋友 。 ﹂ 這 時候 ， 憲兵 用 手電筒 來回 照射 路 邊 的 灌叢 ， 確定 沒有 人 跟 費迪 在一起 。 我 不 敢 呼吸 ， 連 一 根 肌肉 都 不 敢 動 ， 心 裡 希望 剛剛 確實 用 葉子 把 腳踏車 的 金屬 部份 都 蓋住 了 ， 不然 可能 會 反射 光線 哩 。 ﹁ 喂 ， 你 真的 很 鬼靈精 ， ﹂ 駕駛 說 ： ﹁ 腳踏車 上 那 堆 東西 是 什麼 ？ ﹂ ﹁ 你 有 搜索令 嗎 ？ ﹂ 費迪 問道 ， 他 嘴 裡 塞滿 了 香蕉 。 拿 手電筒 的 人 突然 狂笑 出聲 ， 然後 他 把 手電筒 啪答 一 聲 關掉 。 ﹁ 哈迪 ， 你 真是 敗給 他 嘍 ！ ﹂ 他 說 ： ﹁ 走 吧 ， 我們 該 走 了 。 ﹂ ﹁ 好 啦 ， 好 啦 ！ ﹂ 駕駛 說 ： ﹁ 喂 ， 小子 ， 你 給 我 聽好了 ， 馬上 給 我 回家 去 。 我們 正在 路 上 巡邏 ， 要 確定 沒有 人 從 這裡 到 草莓湖 去 。 我們 就是 因為 這 件 事 才 會 問 你 問題 ， 我 猜 你 應該 聽說 過 炸彈 的 事 吧 ？ ﹂ ﹁ 喔 ， 聽 過 啊 。 ﹂ 費迪 說 。 ﹁ 喂 ， 這樣 好了 ， 你 乾脆 把 腳踏車 放進 汽車 的 後行 李箱 ， 我們 讓 你 搭 個 便車 吧 。 我們 載 你 回去 一定 快 多 了 ， 不然 你 還 有 一 大 段 路 要 騎 哩 。 ﹂ ﹁ 不用 了 啦 ， ﹂ 費迪 說 ： ﹁ 我 媽 叫 我 絕對 不要 搭 陌生人 的 便車 。 ﹂ ﹁ 噢 ， 胡說八道 ！ ﹂ 駕駛 說 。 這時 他 已經 發動 車子 ， 朝 鎮 上 方向 開走 了 。 ﹁ 他們 兩 個 人 是 不錯 啦 ， 不過 有點 笨 。 ﹂ 費迪 跟 我 說 。 我們 沿著 小徑 向 前 走 ， 得 趕緊 追上 亨利 才 行 。 我們 那時 根本 不 曉得 他們 兩 人 有 多 ﹁ 不錯 ﹂ ， 因為 過 沒 多久 ， 他們 又 繞回來 看 費迪 有沒有 乖乖 回家 ， 結果 發現 費迪 不見了 。 ﹁ 真是 好險 哪 ！ ﹂ 我們 一 追上前 去 ， 就 聽到 亨利 這樣 說 ： ﹁ 不過 你 處理 得 很 好 喔 ， 費迪 ， 真是 太 酷 了 。 ﹂ ﹁ 我 跟 條子 過招 ， 是 絕對 不會 搞砸 的 啦 ！ ﹂ 費迪 說 ： ﹁ 我 還 蠻 喜歡 跟 他們 講話 呢 ！ ﹂ 再 走 個 幾 步 路 ， 面前 出現 一 條 舊時 開闢 的 產業道路 ， 朝向 鐵道 左邊 延伸 下去 ， 因此 我們 又 可以 騎上 腳踏車 了 。 小 路 上 雜草 叢生 ， 很多 地方 都 有 低矮 的 枝葉 ， 幸好 路面 是 白色 的 沙子 ， 認起 路 來 才 不會 太 困難 。 我們 很 謹慎 地 繞過 各 種 障礙 。 ﹁ 跟緊 一點 ！ ﹂ 亨利 低聲 警告 ： ﹁ 我 記得 這 附近 有 不少 叉路 ， 有 些 還 會 通到 一些 泥沼地 ， 如果 沒 跟緊 就 會 迷路 。 還 有 不准 用 手電筒 ！ 一旦 有 人 從 湖面 上 看到 這裡 有 亮光 ， 會 怎麼樣 就 不 知道 了 。 ﹂ 我們 騎 得 很 慢 ， 四周 只有 輪胎 與 沙地 接觸 時 發出 的 微弱 吱嘎聲 ， 偶爾 還 有 費迪 的 打嗝聲 。 ﹁ 拜託 你 不要 再 打嗝 了 。 ﹂ 我 唸 了 他 兩 句 ： ﹁ 你 每 次 打嗝 ， 我 就 會 聞到 香蕉 的 味道 。 你 該 知道 警察 也 有 鼻子 吧 ， 難道 你 想 洩露 我們 的 行蹤 ？ ﹂ ﹁ 嗯 ， 這 就 是 我 喜歡 吃 香蕉 的 原因 。 ﹂ 他 嘀咕 個 不停 ： ﹁ 吃完 很 久 之後 ， 它們 的 味道 還是 很 不錯 哩 。 ﹂ ﹁ 咦 ， 對了 ， 最後 你 把 香蕉皮 丟到 哪裡 去 了 ？ ﹂ ﹁ 那 兩 個 憲兵 忙著 笑 我 的 時候 ， 我 就 把 香蕉皮 丟進 車子 的 後座 啦 。 ﹂ ﹁ 你們 兩 個 ， 給 我 閉嘴 ！ ﹂ 亨利 簡潔 有力 地 說 ： ﹁ 我們 現在 快 到 沼澤 附近 了 。 你們 要 睜大 眼睛 看 清楚 啦 ！ ﹂ 等 我們 終於 到達 亨利 指定 的 集合 地點 ， 荷馬 早 就 已經 到 了 。 這裡 有 個 乾燥 的 突起 圓丘 ， 伸進 遼闊 且 清朗 的 主要 沼澤區 內 。 附近 長滿 了 高大 的 沼澤 植物 ， 間 或 出現 幾 座 小 孤島 ， 因此 從 湖面 上 看 不 到 我們 所 在 的 這 個 地方 。 不過 假如 你 認得 路 ， 就 可以 由 一 條 狹窄 的 水道 通到 這裡 來 ， 此 處 距離 寬闊 的 湖面 大概 有 四百 公尺 ， 而且 可以 循 原路 回到 湖 上 。 圓丘 上面 有 幾 棵 大樹 ， 邊緣 則 生有 茂密 的 矮樹 和 灌木叢 ； 此外 ， 圓丘 面向 湖岸 的 末端 有 個 小 空地 ， 因 受 樹叢 遮擋 而 相當 隱密 ， 而 從 那裡 穿越 樹叢 往回 走 ， 只消 走 個 幾百 公尺 就 會 回到 沼澤 邊 的 產業道路 。 如果 需要 的話 ， 很 容易 就 可以 在 樹叢 中 砍出 一 條 小路 ， 而且 由於 灌木叢 相當 密實 ， 所以 從 旁邊 任何 方向 都 看 不 出 裡面 有 路 。 這裡 真是 執行 秘密 任務 的 好 地點 。 之所以 會 發現 這 個 地方 ， 當然 全 都 得 歸功於 亨利 。 他 平常 喜歡 在 樹林 裡 到處 閒晃 ， 四處 收集 稀有 的 植物 和 蝴蝶 。 你 可以 說 ， 長 毛象 瀑布鎮 裡 應該 沒有 人 比 亨利 更 了 解 草莓湖 沿岸 的 地形 了 。 荷馬 坐 在 空地 一角 ， 背 靠 著 一 塊 大 石頭 ， 他 正 神經兮兮 地 伸長 脖子 東張西望 。 我們 離 他 還 有 六 公尺 遠 ， 這 時候 費迪 剛好 打 了 一 個 嗝 ， 把 荷馬 嚇 得 整 個 人 彈 了 起來 ， 活像 是 被 紅 螞蟻 咬 了 一 口 似的 。 ﹁ 是 誰 啊 ？ ﹂ 他 用 高亢 、 尖銳 的 聲音 問道 ， 聽起來 像是 快 哭出來 了 。 ﹁ 蒂帕卡努 ！ ﹂ ﹁ 史基納馬魯 ！ ﹂ 荷馬 終於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們 跨出 樹叢 走到 空地 上 。 ﹁ 天哪 ！ 這裡 真的 有 鬼 耶 ！ ﹂ 荷馬 說 ， 他 連 站 都 站 不 穩 。 ﹁ 我 已經 等 了 超過 半 小時 ， 你們 這些 傢伙 跑到 哪裡 去 了 嘛 ？ ﹂ ﹁ 我們 被 軍事 當局 給 絆住 了 ， ﹂ 費迪 說 ： ﹁ 你 還 需要 什麼 藉口 ？ ﹂ ﹁ 我 幹嘛 聽 你 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