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 炸孝感 ， 但 不 與 日 機 作戰 ， 緊接著 第五 大隊 的 飛機 又 到 ， 使 日 機 應接不暇 。 我們 前 一 批 回去 之後 又 立刻 裝好 炸彈 飛回 ， 把 停 在 機場 上 的 日機 炸 了 個 精光 。 日本 大隊長 在 這 次 奇襲 之後 切腹 自殺 了 。 附記 ： 喬無遏 將軍 ， 抗戰 時期 任職 中美 混合團 第五 大隊 二十九 中隊 副隊長 ， 多 次 參與 空戰 ， 屢 建 戰功 ， 有 擊落 日 機 四 架 半 的 光榮 記錄 。 一九五四年 任 空軍 第五 大隊 大隊長 。 一九六六年 在 台灣 退役 ， 當時 軍階 為 少將 。 一九七四年 赴 美國 ， 現 定居 喬治亞州 。 喬 將軍 在 抗日 戰爭 中 的 英勇 事蹟 ， 有 兩 件 事 傳頌 最 廣 。 一 件 是 在 芷江 機場 奉命 單獨 駕駛 教練機營救 敵 後 戰友 ， 歷經 危險 艱難 ， 救回 戰友 冷培澍 。 另 一 件 是 在 衡陽 空戰 中 被 日機 擊落 ， 左 頰 中彈 ， 跳傘 降落 後 得到 敵 後 游擊隊 救援 ， 二十一 天 後 才 返回 基地 。 其後 送往 印度 加爾 各 答 美軍 一四二 醫院 救治 ， 經過 四 次 手術 ， 日 以 流質 為 餐 ， 歷時 八 個 月 返國 歸隊 。 喬 將軍 自己 有 兩 篇 文章 細述 其 事 ， 先後 載於 《 中國 的 空軍 》 期刊 ， 後 經 中國 飛虎 研究 學會 網站 轉載 。 該 網站 地址 ： www.flyingtiger - cacw.com 。 ＊ 喬無遏 將軍 的 訪問 者 是 禤福煇 和 夏沛然 。 注釋 ： b 許壽裳 ， 是 魯迅 的 同鄉 、 同學 和 同事 ， 終生 獻身 於 教育 事業 ， 先後 任 北京 大學 、 中山 大學 、 西南 聯大 、 華西 大學 教授 ， 北京 女師大 、 女 高師 、 女子 文理 學院 院長 ， 江西省 教育廳長 、 中央 研究院 文書處 主任 。 抗戰 勝利 後 ， 應 老 同學 陳儀 邀請 ，任 台灣省 編譯館 館長 ， 「 二二八 」 事變 後 ， 轉任 台灣 大學 文學院 院長 。 一九四八年 二月 十八日 夜 ， 許壽裳 在 台北 和平東路 青田街 六號 寓所 遭 暴徒 凶殺 ，年 僅 六十六 歲 。 凶手 在 三 天 半 後 捕獲 。 據 當時 《 大公報 》 報導 說 ， 曾 搜出 贓物 ， 凶犯 供認 不諱 。 但 文化界 不少 人 認為 ， 在 當時 白色恐怖 氣氛 下 ， 此 案 多 有 政治 殺害 之 嫌 ， 因此 有 不少 左翼 文化人 離 台 返回 大陸 。 虞為 先生 訪談錄 參加 軍校 之前 我 是 蘇州人 ， 一九二○年 在 上海 出生 ， 八 歲 離開 上海 到 天津 ， 十八 歲 離開 天津 。 我 離開 天津 那 年 是 一九三八年 ， 而 一九三七年 已經 開始 全民 抗戰 。 我 在 天津 耀華 中學 參加 一 個 地下 組織 叫做 「 抗日 殺奸 團 」 。 當時 ， 我們 帶 了 燃燒彈 ， 把 專賣 日本貨 的 百貨公司 給 燒 了 ， 之後 日本人 要 抓 我們 ， 我們 只好 跑出來 。 我 跑到 昆明 進 了 軍校 ， 軍校 以後 再 進 空軍 。 進 空軍 後 被 送到 美國 受訓 ， 回來 參加 抗戰 。 那 時候 ， 我 父母 全 家 都 在 天津 。 先父 從 上海 到 天津 開 了 個 商號 ， 做 棉花 生意 。 我 母親 生 了 十二 個 兄弟 姊妹 ， 我 是 老三 ， 後面 老四 、 老六 和 最 小 的 夭折 了 。 過去 二十 年 裡 ， 大哥 、 二哥 、 五妹 、 九妹 又 先後 走 了 ， 現在 還 活 著 的 只有 我 和 七弟 、 八弟 、 十妹 、 十一 弟 五 個 。 一九四九年 我 一 個 人 去 了 台灣 ， 其他 的 兄弟 和 妹妹 都 留在 大陸 。 他們 本來 一直 住在 天津 ， 後來 分散 了 。 文革 後 ， 二哥 和 八弟随 著 孩子 移民到 美國 去 了 。 他們 在 大陸 的 遭遇 很 慘 ， 但是 兩 個 人 的 子女 都 很 優秀 ， 文化大革命 期間 下放到 內蒙古 十 年 。 就是 在 那 個 草堆 、 馬堆 裡頭 ， 認真 念 書 考上 了 大學 ， 後來 又 考取 留學 到 了 美國 ， 現在 都 很 好 。 在 大陸 的 七弟 、 十妹 和 小弟 ， 還 有 他們 的 孩子 ， 現在 生活 情況 也 都 很 好 。 本來 是 我 幫 他們 的 ， 因為 那 個 時候 他們 情況 不 好 ， 可是 現在 他們 比 我 好了 。 所以 大陸 很 了不起 ， 鄧小平 改革 開放 好 ， 我 說 如果 毛澤東 早點 死 ， 就 沒有 文化大革命 ， 中國 早 就 發展 起來 了 。 一 個 文化大革命 ， 就 把 中國 拖 後 十 年 。 現在 大陸 ， 我 看 了 一 個 報導 ， 全 世界 建 高樓 的 大 吊車 ， 六分之一 在 上海 ， 我 說 上海 根本 就 應該 如此 的 。 我 當年 加入 的 抗日 殺奸團 ， 是 現在 在 台北 我 的 老 同學 孫湘德 組織 的 。 孫湘德 的 父親 是 鼎鼎有名 的 孫連仲 將軍 ， 抗戰 初期 台兒 莊大捷 的 英雄 。 有 一 天 晚上 ， 我們 聽 了 廣播 ， 油印 作戰報 ， 拿 著 到 日本 租界 去 發 傳單 ， 警察 一 來 ， 我們 撒腿 就 跑 。 後來 殺 日本 記者 ， 打 漢奸 ， 燒 棉花店 ， 日本 百貨公司 。 我們 用 鐵絲網 纏上 棉花 ， 點 了 汽油 ， 然後 一點火 。 「 哇 ， 炸彈 哦 。 」 大家 一 吼 ， 我 打 了 漢奸就跑 。 所以 孫湘德 後來 在 陸軍 十七 期 當 工兵 ， 我 就 說 ： 「 你 … … 十八 歲 的 時候 在 天津 殺人 放火 （ 他 打死 過 一 個 大 漢奸 ） 。 你 當 工兵 過 河拆 橋 ， 你 小子 沒 幹 過 好事 。 」 他 比 我 晚 一 期 。 他 的 未婚妻 是 宋哲元 的 女兒 ， 他 要 進 軍校 之前 ， 宋哲元 一 個 電話 叫 他 去 香港 結婚 ， 結果 晚 了 半 年 進 軍校 。 那 時候 從 天津 到 昆明 ， 路途 相當 曲折 ， 因為 已經 全民 抗戰 了 。 先 從 天津 坐 船 偷渡到 上海 ， 再 到 香港 ， 到 香港 後 又 同 流亡 學生 一同 坐 船 到 海防 ， 再 到 河 內 ， 只 剩 一點點 路 了 ， 就 坐 火車 到 昆明 。 參加 軍校 我 很 幸運 ， 我 一九三八年 十月 一日 離開 天津 ， 十一月 一日 就 進 了 昆明 的 陸軍 軍官 學校 第五 分校 ， 以前 叫做 講武堂 ， 朱德 就 是 在 那裡 畢業 的 。 我 進 昆明 第五 分校 是 通過 考試 的 。 我 當時 先 報考 的 是 西南 聯大 。 西南 聯大 先修班 就 接受 了 我 ， 但 我 已 不 想念 書 ， 只 想 打仗 ， 於是 就 進 了 軍校 ， 我 是 考 第一 名 進 軍校 的 。 他們 那 時候 需要 人 ， 所以 考試 很 快 就 知道 結果 。 我 當時 念 的 是 炮兵科 ， 讀 了 一 年 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