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48,319 in text YL201734935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代表 。 一九八○年 到 一九八八年 回國 任 觀光局 局長 。 一九八八年 正式 退休 。 抗日 戰爭 時 美國 在 中國 作 過戰 的 空軍 人員 後來 成立 了 許多 聯誼 性質 的 協會 。 一九八二年 , 我 任 觀光局 局長 時 , 收到 美國 十四 航空隊 協會 的 信 , 邀請 我們 抗日 戰爭 時 的 第三 驅逐 大隊 的 飛行員 到 西雅圖 參加 他們 的 年會 。 我們 因此 派出 代表團 參加 , 並 就此 成立 了 「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中美 空軍 聯合 作戰 部隊 中國 空軍 退役 人員 協會 」 , 經常 去 美國 , 也 邀請 他們 到 台灣 訪問 。 我 經常 去 美國 , 直到 最近 幾 年 。 我 跟 Bill Turner 最 熟 , 在 快 停戰 時 , 他 做 了 大隊長 , 有 一 次 跳傘 , 腳踝 摔斷 了 , 後來 我 就 很少 見到 了 。 停戰 以後 有 一 天 , 我 在 徐州 , 那時 我 已經 是 上尉 分隊長 。 他 突然 來 個 電話 , 約 我 去 南京 。 我 就 駕 飛機 過去 了 , 他 住在 南京 機場 司令官 的 家 裡 。 本來 他 要 請 我 吃飯 , 但是 有 幾 個 大官 找 他 吃飯 , 他 就 把 車子 的 鑰匙 丟給 我 說 : 「 You get lost 」 。 從 那 以後 , 就 沒有 見 過 他 , 一直 到 他 去世 。 二十八 隊 的 隊長 Stickland , 我 也 很 熟 。 他 後來 做到 三藩市 附近 的 空軍 基地 指揮官 。 他 幾 年 前 得 了 癌症 走 了 , 臨走 前 , 我 特地 到 美國 陪 了 他 三 天 。 我 在 東京 七 年 多 , 常常 講 日本 侵 華 時候 的 暴行 , 日本 新聞 記者 總會 問 我 : 「 你 為什麼 老 講 這些 ? 」 我 說 : 「 我們 可以 forgive ( 饒恕 ) , 但是 我們 不能 forget ( 忘記 ) 。 」 日本 得 像 德國人 , 徹底 地 道歉 懺悔 。 日本人 到 現在 還 沒有 , 所以 說 中國人 應該 好好 幹 , 將來 日本 要 付 代價 的 。 世仇 你們 不 懂 , 我們 是 切膚之痛 啊 。 * 本 稿 據 二○○五年 五月 、 二○○六年 一月 在 台北 空軍 官兵 活動中心 的 兩 次 訪談 整理 , 已經 虞為 先生 審閱 。 虞 先生 的 訪問 者 是 孔強生 和 夏沛然 。 鐵翼 銀鷹 : 朱安琪 先生 回國 抗日 的 回憶 我 一九二三年 四月 七日 生 於 美國 加州 ( California ) 奧克蘭 ( Oakland ) , 是 第二 代 美國 華僑 。 父親 朱忠存 在 北大 畢業 後 , 一九二○年 來 美國 , 翌年 出任 加州 漢福德市 ( Hanford ) 中文 學校 校長 。 母親 兩 年 後 才 來 美國 團聚 , 我們 一直 住在 三藩市 一帶 。 一九二三年 秋 父親 離開 漢福德市 , 到 三藩市 中華 中學校 擔任 教師 。 父親 積極 響應 國父 孫中山 「 航空 救國 」 的 號召 , 並 鑒於 日本 不斷 侵略 中國 , 便 與 一 群 熱血 青年 組織 飛鵬 學會 , 提倡 學習 飛行 , 後來 被 推為 學會 的 主席 。 一九三一年 九一八 事變 爆發 , 華僑 義憤填膺 , 紛紛 在 全 美 各 地 舉行 抗議 遊行 , 發動 義捐 , 支持 祖國 抗日 , 並且 在 三藩市 、 波特蘭 ( Portland ) 、 紐約 、 洛杉磯 等 地 設立 航空 學校 , 鼓勵 青年 學習 飛行 , 以便 學成 後 回國 參加 抗日 。 一九三七年 日本 發動 全面 侵 華 戰爭 , 我 當時 還 在 唸 中學 , 雖然 只有 十四 歲 , 由於 父親 的 影響 , 我 立刻 開始 學習 飛行 。 一九三七年 七月 二十七日 , 我 第一 次 登上 一 架 練習機 , 翌年 七月 六日 , 我 取得 十五 小時 飛行 紀錄 後 , 便 攀上 一 架 一百 匹 馬力 的 弗利特 ( Fleet ) 雙翼 教練機 , 首次 放單 飛 , 當時 還 沒有 正式 考上 航空 學校 。 同年 八月 , 我 毅然 投考 三藩市 的 中華 航空 學校 ( Chinese Aviation School ) , 決心 參加 捍衛 祖國 的 行列 ; 然而 十四 歲 年紀 太 小 , 不符 學校 的 規定 , 在 徵得 父母 的 同意 後 虛報 了 年齡 , 才能 正式 入學 。 中華 航空 學校 抗戰 期間 , 美國 華僑 設立 了 好幾 家 航空 學校 , 其中 以 波特蘭 的 美洲 華僑 航空 學校 和 三藩市 的 中華 航空 學校 最為 著名 。 一九三二年 , 旅美 華僑 拒 日 後 援 救國 總會 接納 飛鵬 學會 的 建議 , 同意 在 三藩市 華埠 斯托克頓街 ( Stockton Street ) 設立 旅美 中華 航空 學校 , 借用 中華 中學校 上課 b 。 李聖庭 擔任 第一 任 校長 , 我 的 父親 擔任 教務長 , 父親 還 正式 參加 航空 訓練 , 成為 該 校 第一 屆 畢業生 。 父親 在 練習 飛行 時 , 常常 把 我 帶到 機場 , 耳濡目染 , 我 漸漸 對 飛行 發生 興趣 c , 我 在 一九三八年 參加 中華 航空 學校 的 訓練班 。 中華 航空 學校 的 訓練班 前後 共 辦 了 三 屆 , 培養 了 上百 名 飛行員 和 機械士 , 先後 回國 效力 , 為 抗戰 事業 作出 重大 貢獻 。 一九三九年 由於 籌集 經費 困難 重重 , 中華 航空 學校 才 決定 結束 。 第一 屆 規定 學生 必須 飛行 五十 小時 , 才 能 畢業 。 晚上 在 華埠 上課 , 白天 則 在 三藩市 以南 的 聖馬特奧 機場 ( San Mateo Field ) 練習 飛行 。 一九三三年 四月 二十二日 畢業 , 安排 十 名 畢業生 回國 參加 抗戰 , 其中 以 黃子沾 ( Jimmy Huang ) 和 陳錫庭 ( Dick Chan ) 兩 位 學長 最 著名 , 一九三七年 在 南京 保衛戰 中 奮勇 抗敵 , 成為 華僑 回國 抗日 的 楷模 。 後來 我 回國 參加 空軍 , 有幸 在 國內 看到 兩 位 學長 。 他們 初 到 中國 時 , 由於 不 懂 國語 , 決定 放棄 中央 航校 , 改為 參加 廣東 空軍 , 成為 廣東 空軍 的 骨幹 。 一九三六年 為了 避免 內戰 , 廣東 空軍 在 黃光銳 率領 下 毅然 北飛 , 投效 中央 , 結束 了 南北 對峙 的 局面 , 扭轉 了 爆發 內戰 的 危機 , 幾 位 學長 就 轉屬 中央 空軍 。 一九三七年 開辦 第二 屆 訓練班 , 為了 節省 時間 , 提高 效率 , 規定 只 招收 已 有 飛行 執照 的 學生 , 練習 飛行 時間 , 減為 三十 小時 就 可以 畢業 。 第二 屆 學生 在 一九三八年 一月 結業 , 由於 日本 侵 華 戰爭 不斷 升級 , 學校 馬上 派遣 十一 名 應屆 畢業生 回國 。 但是 到達 昆明 中央 航校 後 , 還 必須 接受 體格 檢查 和 飛行 測試 , 結果 只 有 三 人 及格 , 一九三九年 七月 周世雄 ( Rocky Joe ) 、 譚錫源 ( Frank Tom ) 、 黃偉燃 ( Edward Wong ) 三 人 在 昆明 航校 第九 期 畢業 。 黃偉燃 是 美國 土生 , 母親 是 黑人 , 故 皮膚 黝黑 , 卷髮 , 而且 不 通 中文 , 在 航校 受訓 時 困難重重 , 在 食堂 要 炒 雞蛋 也 不會 說 , 只好 用 手勢 比劃 。 有 些 同學 常常 取笑 他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