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8,320 in text YL201734936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Pitcair ) 等 四 架 飛機 。 學校 聘請 兩 位 美國 空軍 退役 軍官 歐文 上校 ( Col .
 
L .
 
G .
 
Irving ) 和 奧爾森 中尉 ( Lt .
 
W .
 
D .
 
Olson ) 擔任 教師 , 這 兩 位 老師 曾 參加 歐戰 , 作戰 經驗 豐富 , 對 我們 的 幫助 最 大 。 此外 , 還 有 四 位 很 有 經驗 的 民航 老師 。 第三 屆 學生 人數 較多 , 中華 中學校 已 無法 容納 , 結果 租用 學校 對面 一 棟 建築物 ( 810 Stockton Street ) 上課 。 這 棟 舊 房子 現在 仍然 完好 , 只是 已經 沒有 昔日 的 氣概 , 它 搖身一變 , 成 了 一 家 金飾店 。 店主人 一點 都 不 知道 中華 航空 學校 的 光輝 歷史 , 也 不會 知道 我們 當年 慷慨 激昂 、 捨身報國 的 激情 , 使 人 不勝 感嘆 。 當年 我們 每 天 早上 練習 飛行 , 晚上 上課 。 不過 這時 聖馬特奧 機場 已 改為 跑馬場 , 必須 另 找 適當 場所 。 因此 學校 當局 四處 張羅 , 結果 改 在 三藩 市灣 對岸 的 阿拉米達灣 機場 ( Alameda Bay Airdrome ) 學 飛 。 這 個 機場 近年 已經 關閉 , 成為 一 片 廢墟 了 。 學校 的 科目 很多 , 除了 講授 飛航學 、 氣象學 , 還 有 發動機 原理 等 科目 。 同時 , 為了 幫助 學生 解決 回國 時 面對 的 語言 問題 , 又 開設 國語課 , 由 盧開周 ( K .
 
C .
 
Lu ) 同學 教授 。 他 是 北方人 , 原是 前來 美國 留學 的 , 後來 看見 日本 悍然 發動 全面 侵略 , 便 毅然 改學 飛行 , 決心 回國 殺敵 。 回國 一九三九年 四月 十五日 是 我們 畢業 的 日子 , 二十八 名 飛行生 、 十七 名 機械生 修業 期滿 。 這時 日寇 差不多 已 佔據 祖國 半壁 江山 , 國內 急需 飛行員 參戰 , 我們 立刻 分 兩 批 回國 。 第一 批 十 人 於 一九三九年 四月 底 回國 , 包括 張松仰 ( Victor Chang , 現居 三藩市 ) 、 梁松寧 ( Harold Leung ) 、 余週海 ( Edwin Yee ) 等 , 由 盧開周 率領 。 第二 批 有 飛行生 和 機械生 各 十七 人 , 於 六月 二十四日 乘 「 亞洲 快船 」 ( Express of Asia ) 號 輪船 回國 , 途經 菲律賓 , 於 七月 十九日 到達 香港 。 我 因為 還 在 上 中學 , 學校 尚未 放假 , 獨自 延遲 起行 。 當時 美國 的 華人 深受 歧視 , 我們 離開 美國 時 , 政府 不 發 護照 , 我 只好 前往 三藩 市灣 附近 的 天使島 ( Angel Island ) 申請 一 張 回 美證 。 父親 為 我 做 了 很 好 的 安排 , 學期 結束 後 立刻 離開 美國 。 我 在 一九三九年 七月 一日 乘坐 「 柯立芝 總統 」 ( Coolidge ) 號 輪船 到 夏威夷 。 由於 夏威夷 的 天氣 很 壞 , 飛機 不能 起飛 , 只好 在 那裡 休息 幾 天 。 中國 駐 夏威夷 領事 是 父親 的 好朋友 , 招待 我 到處 觀光 。 天氣 好轉 後 乘坐 泛美 航空 公司 的 航班 前往 香港 , 與 第二 批 先行 的 同學 在 香港 會合 。 我們 在 八月 六日 從 香港 乘船 到 越南 的 海防 , 然後 乘 火車 經 河 內 前往 昆明 , 八月 十三日 終於 回到 祖國 , 大家 非常 興奮 。 昆明 航校 我們 在 昆明 航校 接受 體格 檢查 , 機械生 全部 及格 , 授予 少尉銜 , 並且 派往 昆明 第十 修理廠 服務 。 十八 名 飛行生 必須 參加 飛行 測試 , 結果 只有 六 人 及格 , 准予 進入 航校 十一 期 中級班 ; 五 人 經驗 不足 , 改進 十二 期 , 其餘 七 人 表現 較 差 , 沒有 錄取 , 黯然 返回 美國 。 負責 飛行 考試 的 都 是 美國 顧問 , 以 陳納德 ( Claire Chennault ) 為 總顧問 , 權力 很 大 , 初級班 和 中級班 都 要 經過 他們 的 考核 , 由 他們 帶飛 , 不符 水準 的 就 被 淘汰 , 但是 高級班 就 不要 飛行 考核 了 。 中國 教官 比較 有 人情味 , 如果 他們 認為 是 可 造 之 才 , 就 是 有些 困難 , 也 會 代為 說情 , 將 就 過關 。 我 和 幾 位 同學 九月 中 開始 在 蒙自 正式 受訓 , 四 人 為 一 組 , 組 中 二 人 為 華僑 , 由 一 位 教官 帶領 。 授課 都 用 國語 , 我們 剛 從 海外 回來 , 除 盧開周 外 , 大家 都 不 懂 國語 。 由於 語言 隔閡 , 聽課 、 授課 都 有 困難 , 後來 校方 設法 找 些 廣東 同學 來 幫忙 翻譯 , 經過 一 段 時間 才 慢慢 得到 解決 。 由於 日本 飛機 常常 轟炸 , 我們 上課 經常 中斷 。 好容易 到 了 一九四○年 二月 才 順利 完成 中級班 訓練 。 一 個 月 後 , 正式 升上 高級班 , 並且 開始 分驅逐科 和 轟炸科 , 改 在 昆明 巫家壩 受訓 。 我 被 分派到 驅逐科 , 飛霍克 III 式 ( Hawk III ) 飛機 。 我 在 受訓 時 曾 發生 一 次 嚴重 意外 , 差一點 性命 不保 。 那 天 三 架 飛機 編隊 起飛 , 我 在 第二 僚機 的 位置 上 , 在 我們 的 飛機 正 要 離 地 時 , 另 一 架 飛機 在 我們 前面 迎面 滑行 , 我 立刻 向 左邊 微側 , 並且 馬上 把 駕駛桿 向 上 拉 , 但是 迎面 而 來 的 那 架 飛機 的 螺旋槳 踫到 我 的 右襟翼 和 昇降舵 , 飛機 立刻 下墜 , 然後 反彈 起來 , 幸虧 有驚無險 , 還是 安然 落地 了 。 大難 不 死 , 卻 冒 了 一 把 冷汗 。 一九四一年 二月 十日 我們 十一 期 畢業 了 , 全部 共 七十九 人 , 其中 來自 三藩市 中華 航空 學校 的 佔 十四 人 ( 有 二 人 沒有 畢業 ) , 後來 還 有 林安民 ( Min-On Lum ) 和 李啟馳 ( Archie Lee ) , 他們 屬 十二 期 , 在 畢業 後 還 送回 美國 受訓 , 是 更 幸運 了 。 從 一九四○年 秋 開始 , 日本 轟炸機 經常 在 零式機 的 掩護 下 轟炸 昆明 。 日 機 來襲 時 , 霍克式 飛機 就 馬上 疏散 , 基地 只 剩下 兩 架 蘇聯 製造 的 I-15 式 戰機 , 我 的 飛行 教官 立刻 起飛 迎戰 。 結果 他 被 三 架 零 式 日 機 包圍 , 在 七千 尺 高空 單獨 與 敵人 苦鬥 。 可惜 寡不敵眾 , 飛行 教官 的 I-15 受到 嚴重 毀損 , 只好 緊急 降落 。 不幸 一 隻 眼睛 受傷 , 從此 結束 了 他 的 飛行 生涯 , 實在 可惜 。 航校 差不多 天天 受到 日 機 轟炸 , 影響 很 大 , 政府 派員 與 美國 當局 商量 , 結果 作出 派遣 航校 學生 赴 美 受訓 的 決定 , 李啟馳 和 林安民 就 是 奉派 回 美 受訓 的 幸運兒 。 我們 回國 效力 的 同學 都 有 很 好 的 表現 , 像 余連貴 ( Harry Yee , 現 居 夏威夷 ) , 李啟馳 、 周威霖 ( Bill King ) 、 張松仰 、 楊錦雄 ( Ted Youn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