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48,322 in text YL2017349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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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相信 我們 這 批 志願兵 大部分 是 說 台山話 , 不 是 說 粵語 , 我 在 教會 裡 學 過 粵語 。 幾乎 人人 都 會 說 會 看 一些 英文 。 很少 人 會 說 國語 。 我 記得 很 清楚 , 在 我 受訓 期間 , 我 的 父親 從來 沒有 能力 寄給 我 任何 東西 。 我 只 在 聖誕節 的 時候 , 收到 我 的 教會 和 教會 婦女 組織 贈送 的 糖果 和 小 禮物 。 戰前 的 華人 社會 裡 , 婦女 很少 。 我 猜想 , 我們 教會 的 婦女 組織 只有 十二 、 三 個 人 。 她們 真的 花 了 很 大 力氣 , 才 能夠 給 我們 寄 點 禮物 。 我 從未 收到 過 紅十字會 或 任何 其他 組織 的 東西 。 後來 我 中隊 上 的 大多數 戰友 來自 美國 西海岸 , 他們 在 美國 有 家庭 , 他們 會 收到 家人 的 包裹 。 我 每 兩三 個 星期 寫 一 次 信 給 我 父親 。 他 找 一 個 朋友 替 他 看 信 , 偶爾 回信 給 我 。 我 發出 的 信 , 在 通過 軍郵 寄出 之前 , 都 必須 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