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 有 活動 的 島 。 」 勞瑞斯 說 他 用 正子 斷層 掃描 了 很多 不同 覺識 狀態 下 的 大腦 ， 希望 找出 皮質 跟 意識 有關 的 地區 以及 這些 地區 的 連接 通道 ， 因為 這些 是 維持 一 個 有 意識 經驗 所 必須 有 的 關鍵 元素 。 像 泰瑞莎 這樣 的 植物人 常 被 貼錯 標籤 ， 被 當成 昏迷 或 腦死 ， 雖然 他們 的 腦幹 還 在 工作 ， 使 他們 的 心 和 肺 都 能 正常 運作 ， 產生 睡眠 和 清醒 的 週期 。 一 個 昏迷 的 病人 是 在 完全 的 無 意識 狀態 ， 即使 用 很 強 的 刺激 也 無法 把 他 叫醒 ； 而 腦死 是 永久性 的 、 完全 的 失去 大腦 功能 ， 是 醫學 和 法律 上 對 死亡 的 定義 。 一 個 腦死 的 病人 已經 不能 自行 呼吸 ， 假如 沒有 呼吸器 供給 氧 ， 他們 的 心臟 就 會 停止 跳動 。 雖然 有 這麼 明顯 的 差異 ， 但 在 一九九六年 《 內科 年刊 》 （ 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 ） 所 發表 的 一 份 調查 卻 發現 ， 幾乎 有 一半 的 美國 神經學家 和 安養院 的 醫療 主任 以為 ， 病人 處在 植物人 的 狀態 下 時 ， 便 可 宣稱 他 已 死亡 。 目前 的 診斷 準則 是 受到 嚴重 大腦 傷害 （ 如 前述 的 英國 女郎 ） ， 在 一 年 內 沒有 恢復 意識 者 ， 可以 被 宣布為 永久性 植物人 ； 若是 因 大腦 缺氧 而 形成 的 腦傷 （ 如 泰瑞莎 ） ， 在 六 個 月 之後 可以 被 宣布為 永久性 的 植物人 。 因 大腦 缺氧 而 被 診斷為 永久性 植物人 的 病人 ， 很 少 有 機會 再 回復 意識 。 在 少數 因 創傷 腦傷 而 成為 植物人 的 病人 中 ， 有 幾 個 是 經過 了 很多 年 以後 ， 突然 回復 意識 的 ， 如 美國 阿肯色州 的 一 名 工人 泰瑞．華勒斯 （ Terry Wallis ） ， 在 一 次 嚴重 車禍 中 昏迷 超過 十八 年 ， 但是 在 二○○三年 恢復 了 意識 。 許多 神經學家 現在 認為 ， 這 位 華勒斯 先生 會 被 比較 正確 的 描述 為 有 最 低 程度 的 意識 。 新 的 覺識 類別 過去 幾 年 裡 ， 有 一 個 新 的 、 頗 具 爭議性 的 意識 失常 類別 出現 ， 它 就 是 最 低 程度 意識 狀態 （ minimally conscious state , MCS ） 。 這 個 名詞 第一 次 出現 是 在 二○○二年 ， 用來 描述 那些 曾經 被 診斷為 植物人 ， 但是 現在 可以 用 眼睛 追蹤 物體 的 移動 ， 而且 可能 有 間歇性 的 反應 。 梅約 醫學 中心 的 魏迪克 認為 MCS 是 有 意識 病人 最 嚴重 的 一 種 神經 上 失 功能 （ the most severe form of neurological disability in a conscious patient ） 。 神經學家 都 同意 分出 MCS 和 PVS 是 件 關鍵性 的 重要 事項 ， 但是 很多 神經學家 還是 不 確定 MCS 是 單一 情況 呢 ， 還是 指 很多 不同 的 神經 失常 。 魏迪克 說 它 的 診斷 標準 很 難 界定 ， 有 多少 叫做 最 低 程度 ？ 最 高 程度 又 是 多少 ？ 現在 估計 大約 有 十萬 個 美國人 是 在 這 個 間歇性 的 覺識 （ intermittent awareness ） 狀態 中 ， 也 有 一些 人 後來 真的 復原 了 。 德州 奧斯汀 健康 照顧 復健 中心 （ Healthcare Rehabilita-tion Center ） 的 神經學家 查爾德 （ Nancy Childs ） 說 ： 「 通常 要 經過 許多 年 大家 才 會 同意 一 個 定義 ， 現在 只有 少數 人 接受 這 個 概念 ， 但是 知道 這 種 情況 的 存在 已經 好多 年 了 。 」 一九九○年代 初期 ， 查爾德 醫生 和 倫敦 皇家 神經 功能 障礙 醫院 （ London ' s Royal Hospi-tal for Neurodisability ） 的 安德魯 （ Keith Andrews ） 醫生 曾經 做 過 一 個 研究 ， 發現 被 診斷為 植物人 的 病人 中 ， 有 三分之一 以上 有 一些 覺識 的 象徵 。 現在 在 新 的 診斷 上 ， 大家 都 很 倚重 腦造影 ， 哥倫比亞 大學 （ Columbia University ） 的 赫希 （ Joy Hirsch ） 和 康乃爾 大學 魏爾 醫學院 （ Cornell University ' s Weill Medical College ） 的 施夫用 功能性 核磁共振 做 了 一 個 里程碑 的 實驗 ， 他們 掃描 兩 個 最 低 程度 意識 的 病人 嘗試 找出 這 個 狀態 的 神經 特徵 。 實驗 者 播放 病人 家屬 談論 病人 以前 在 家 中 所 發生 的 事 的 錄音 ， 然後 掃描 他 的 大腦 。 結果 病人 大腦 活化 的 地方 與 程度 ， 和 正常人 在 聽到 有 意義 故事 時 是 一樣 的 ； 但是 當 實驗 者 把 錄音帶 倒過來 放使 故事 變成 沒有 意義 的 聲音 時 ， 他們 大腦 活化 的 程度 就 比 正常人 低 了 。 這 個 結果 令 兩 位 實驗 者 震驚 ， 同時 也 感到 不安 。 這 種 結果 雖然 不 是 有 意識 知覺 的 鐵證 ， 但 至少 顯示 在 無法 溝通 或 聽 指令 做出 反應 的 情況 下 ， 病人 的 大腦 還是 有 認知 生活 的 。 無聲 的 目擊 者 尼克•奇斯宏 （ Nick Chisholm ） 是 個 二十三 歲 的 運動 好手 ， 對 運動 和 生命 充滿 了 熱愛 ， 直到 他 在 紐西蘭 橄欖球場 上 受到 嚴重 的 撞擊 。 他 當場 視力 模糊 、 想 吐 ， 但是 他 安慰 自己 ， 這 只 是 輕微 的 腦震盪 而已 ， 當 教練 把 他 換下來 時 ， 他 只 休息 了 十 分鐘 便 要求 再度 上場 。 結果 他 昏倒 了 ， 被 送進 醫院 。 三 天 後 ， 醫生 還 不 確定 尼克 發生 了 什麼 事 ， 但 他 似乎 正在 復原 中 ， 醫生 本來 打算 要 讓 他 回家 ， 但是 他 在 醫院 中 淋浴 時 又 昏倒 了 ， 接下來 的 六 天 裡 他 持續 痙攣 ， 最後 變 得 半身不遂 ， 不能 說話 。 他 做 了 很多 臨床 神經 上 的 測驗 ， 「 所有 已 知 的 測驗 都 做 過 了 。 」 這 是 尼克 自己 說 的 。 醫生 發現 他 因 脊椎 動脈 破裂 而 多 次 中風 ， 其中 一 次 嚴重 到 將 他 腦幹 的 功能 給 破壞 了 ， 使 高層次 認知 功能 皮質區 與 身體 的 聯結 中斷 了 ， 身心 因此 而 分離 。 在 二○○○年 這 個 可怕 的 意外 發生 之後 ， 尼克 被 診斷為 閉鎖 症候群 （ LIS ） ， 這 是 極 少見 的 情況 ， 病人 的 意識 和 感覺 都 無恙 ， 但是 他 沒有 辦法 移動 他 的 身體 來 執行 指令 ， 只 能 用 眨眼 或 轉動 眼球 來 溝通 。 LIS 可能 來自 突然 的 腦傷 ， 如 尼克 這 種 ； 或是 運動 神經元 的 逐漸 萎縮 ， 成為 漸 凍人 ， 在 神經學 上 叫 肌肉 萎縮性 脊髓 側索 硬化症 （ 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 , ALS ） 。 尼克 過 了 很 久 才 被 正確 的 診斷出來 。 醫生 並 不 知道 尼克 可以 聽 得 見 ， 而且 是 有意識 的 ， 所以 醫生 當 著 尼克 的 面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