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8,365 in text YL2017350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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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有 隨在 嗎 ? 」 「 主 , 主公 大人 … … ! 快 , 快點 … … 」 是 阿春 的 聲音 沒 錯 , 可是 好像 被 誰 摀住 了 嘴巴 , 喉嚨 受扼 , 她 拚命 抵抗 , 連 呼吸 都 快 喘 不 過來 似地 。 「 快 … … 快點 逃 … … 命 … … 」 阿春 只 說到 一半 : 「 嗚 … … 」 才 想 是 什麼 意思 , 立刻 就 聽到 倒地 的 聲響 。 織部 正 立刻 屏息 朝 走廊 去 , 蜘蛛 似地 緊 靠 著 牆壁 移動 , 然而 飛快 跟上 的 追兵 隨即 緊緊 掐住 他 脖子 , 同時 以 驚人 力道 把 他 往 牆 上 壓 。 織部 正 只 覺 自己 像 煎餅 一樣 被 鎮住 無法 動彈 : 「 刺客 ! 」 好幾 次 想 叫 , 但 愈 是 掙扎 對方 把 脖子 掐 得 愈 緊 。 他 意識 逐漸 模糊 , 將要 窒息 的 時候 , 心 裡 想 著 「 吾 命 休 矣 ! 」 忽然 覺得 刺客 的 手 在 自己 臉 上 游移 。 他 心 生 覺悟 , 匕首 馬上 就 要 刺進 喉嚨 了 , 孰料 刺客 一手 仍 緊扣 脖子 , 另 隻 手 卻 如 舌頭 舔舐 一般 , 三番兩次 在 臉 上 撫摸 。 先 是 確認 缺 耳 的 部位 , 其次 找到 兔唇 , 又 從 鼻根 往 下 , 鼻樑 、 鼻孔 , 連 鼻尖 都 綿密 撫摸 。 就算 織部 正 快要 不省人事 , 也 能 感覺 事 有 蹊蹺 , 此 舉 簡直 是 在 愚弄 自己 。 「 大膽 狂徒 ! 你 在 刊 什麼 ? 」 他 正 想 使盡 吃 奶 力氣 喊出來 , 就 在 這 剎那間 , 聽到 「 唰 」 的 一 聲 , 隨即 清楚 意識到 自己 的 鼻子 已經 離開 臉龐 了 。 因為 刺客 特意 稍稍 鬆手 , 讓 他 呼吸 略 順暢 些 , 然後 慢慢 地 , 像 外科 醫生 拿 手術刀 割除 贅肉 一般 , 由 山根 開始 , 把 整 個 鼻子 漂漂亮亮 地 切 了 下來 。 織部 正 恢復 了 意識 , 像是 手術 後 從 麻醉 醒來 。 他 確知 鼻子 被 割掉 了 , 但 在 那 之後 的 事 就 全無 記憶 。 可能 是 刺客 動完 「 手術 」 後 給 了 他 一 拳 , 或者 把 他 掐昏 , 總之 他 不省人事 , 恢復 意識 時 已 躺 在 夫人 繡房 。 侍女 阿春 比 他 先 倒下 , 所以 也 不 知道 這 奇怪 事態 的 發展 。 根據 她 醒來 後 的 敘述 , 她 在 走廊 上 正 想 把 燈火 移到 主公 腳 邊 , 右腕 突然 一 陣 痠麻 , 燭台 就 摔 了 下去 。 在 一 片 漆黑 中 , 有 人 從 她 身後 頂住 , 不 , 應該 說 像 來 無影 去 無蹤 的 魔物 悄悄 逼近 , 她 想 掙扎 , 卻 彷彿 受 了 咒縛 全 身 動彈不得 … … 若非 如此 , 那 就 是 巨熊 般 的 野獸 緊緊 抱住 了 她 。 她 的 嘴巴 和 頭部 遭 人 強 壓 , 但 仍 奮力 叫 了 主公 大人 , 就 在 這時 肋骨 遭到 重擊 , 後來 就 昏迷 了 。 如此 說來 , 要不是 那 晚 桔梗 夫人 醒來 , 看到 侍女 與 夫君 都 不 在 , 心覺 有異 , 兩 人 可能 還 一直 倒 在 走廊 上 。 夫人 與 侍女 一陣 驚慌 騷動 , 此時 刺客 早 就 不 見 蹤影 , 只有 織部 正 臉 上 留下 明顯 的 手術 痕跡 。 令 人 猜不透 的 是 , 刺客 逃走 前 竟 替 傷口 塗 了 止血藥 , 還 在 臉 的 正中央 敷貼 膏藥 才 離去 。 難道 這 刺客 在 任何 情況 下 都 會 像 外科 醫生 一般 留心 , 或者 另 有 理由 呢 ? 總之 是 善心 且 得宜 的 處置 。 因為 如果 不 這樣 做 , 嚴重 時 可憐 的 患者 有 可能 失血 過多 而 亡 。 這 次 奇異 事件 , 全 如 各位 讀者 所 料 , 即 是 河內介 所為 。 突襲 能夠 圓滿 成功 , 不消說 當然 出於 桔梗氏 指引 , 以及 有 阿楓 母女 充當 信差 , 從 那 地下 通道 保持 聯絡 。 大概 是 其中 一 人 潛入 地道 , 在 出口 的 石縫 塞進 書信 , 河內介 巡視 時 去 取 , 順便 放上 回函 , 用 這樣 的 方法 聯絡 吧 。 如此 便 能 掌握 突襲 的 時地 , 事情 結束 後 , 河內介 也 能 神不知 鬼不覺 在 短 時間 內 功成身退 , 平安 回到 石崖 下 。 還 有 , 他 不只 替 則 重 貼上 膏藥 , 還 帶 了 一 封 書信 , 放 在 則 重 臉 上 。 「 余 乃 有 不得已 之 隱情 , 自 去年 想 取 貴鼻 以來 , 今日 終於 達成 任務 , 喜不自勝 。 今後 絕 不 會 取 君 性命 , 敬請 寬心 。 」 這樣 的 內容 讓 老臣 們 不 知 如何 解讀 , 但 河內介 可是 出於 一 片 苦心 。 一旦 達成 夫人 所 託 , 就 要 儘快 解除 內殿 戒備 , 他 的 目的 是 希望 消弭 城 內 不安 , 而 得以 再 有 機會 接近 夫人 。 可惜 的 是 , 如此 親切 宣告 並 未 發生 作用 , 家 中 武士 無不 受命 加強 戒備 , 夜裡 也 加派 多 人 手 拿 火把 在 樹叢 中 巡邏 。 事件 發生 在 河 內 介值班 期間 , 理當 會 追究 責任 , 但 論 其 刑罰 則 有些 躊躇 。 因為 河內介 負責 的 是 內殿 外圍 , 而 刺客 究竟 從 外 侵入 、 或 潛伏 內部 , 任 誰 都 無從 判斷 。 若 說 疏怠 職責 , 那麼 上下 皆然 , 並非 河內介 一 人 責任 。 尤其 是 , 如果 主公 遇害 , 可能 難逃 切腹 命運 , 但 現在 只 遭 人 取走 一 塊 肉 而已 。 就算 是 大國 的 領主 也 不會 拿 忠誠 武士 的 性命 和 鼻子 交換 才 對 。 而且 則 重 鼻子 被 削 是 最 高 機密 , 只有 內殿 幾 名 女官 及 老臣 知道 , 盡可能 不 對 外 聲張 , 因此 更 無 公然 要 人 負責 之 理 。 更何況 河內介 是 素有 威名 的 年輕 武士 , 父親 是 堂堂 武藏 守 輝國 , 人們 對 他 敬畏 三 分 , 因此 絕不 能 草率 處分 。 顧慮到 種種 原因 , 最後 處以 閉門 獨處 反省 的 懲罰 。 閉居 在 無 人 房間 的 他 , 馳想 在 那 之後 內殿 情況 不 知 如何 , 應該 是 鬱鬱 終日 吧 。 他 的 目的 本 非 為 夫人 報仇 , 結果 反而 成就 了 她 的 心願 。 他 暗暗 希望 能 見到 缺鼻 的 丈夫 和 沉魚 落雁 的 夫人 同 處 一 室 , 並蒂 雙雙 。 這 夢想 正在 夫人 閨房 上演 , 他 實在 無法 按捺 親眼 目睹 的 慾念 。 好不容易 閉門 處罰 結束 , 他 獲准 再次 值勤 奉公 , 但 煩惱 依舊 。 以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