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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48,367 in text YL2017350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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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 從 鼻子 這邊 平平整整 地 割下去 。 」 「 是 、 是 … … 」 「 妳 來 做做 看 。 這 是 個 死人 腦袋 , 沒 什 好 怕 的 。 」 「 可是 我 … … 饒 了 我 吧 , 大人 … … 」 「 不行 , 快 割 ! 我 叫 妳 割 ! 」 拿 著 剃刀 、 身子 不住 打顫 的 阿久 , 遭 主公 喝斥 雖然 害怕 , 但 更 可怕 的 是 道 阿彌 的 臉 。 怎麼說 呢 ?道 阿彌 的 視線 依然 盯住 某 一 點 , 從 剛才 到 現在 表情 絲毫 未 變 , 讓 人 毛骨悚然 。 她 甚至 懷疑 道 阿彌 是否 真 死掉 了 。 她 試探性 地 壓壓 他 鼻子 , 摸摸 鼻頭 , 柔細 的 指尖 上 傳來 冰冷 又 濕答答 的 觸感 。 定晴 一 瞧 , 「 死人頭道 阿彌 」 從 額頭 到 太陽穴 都 冒 著 冷汗 。 當 剃刀 刀刃 在 頭顱 面前 閃過 的 那 瞬間 , 死人 臉 突然 一 陣 慘白 。 「 大人 … … 」 這時 松雪院 發話 了 。 「 我 能不能 … … 求 個 情 ⋯⋯ 」 「 不行 , 割 個 死人 鼻子 又 不 是 什麼 大不了 的 事 。 要是 看到 血 就 害怕 , 日後 成不了 大器 , 阿久 也 該 訓練 訓練 。 」 「 可是 , 道 阿彌 太 可憐 了 。 您 看看 他 那 樣子 , 拚 了 老命 在 配合 , 您 不 感動 嗎 ? 求求 您 , 看 在 他 認真 的 份 上 饒 了 他 吧 ! 」 「 哈 , 哈哈 … … 」 河內 介突 面 有 慚色 , 洩氣 地 笑 了 笑 。 「 好 吧好 吧 , 既然 妳 這麼 說 就 算了 。 」 「 真的 嗎 ? 」 「 不 玩 了 , 不 玩 了 。 不過 我 還 有 更 好 的 主意 。 」 天 外 又 飛來 一 句 , 眾人 大驚失色 。 「 哈 哈 哈 ! 」 「 大家 別 害怕 , 我 說 要 割 鼻子 是 開玩笑 的 。 這 傢伙 太 會 模倣 了 , 我 故意 嚇嚇 他 。 」 說完 後 : 「 喂 , 死 和尚 ! 」 轉頭 望 向 道 阿彌 : 「 真 有 你 的 , 還 真 耐 得 住 哩 。 看 在 你 拚死 拚活 的 份 上 , 我 不割 你 鼻子 , 不過 我 要 用 紅色 塗滿 它 , 哈 哈哈 … … 怎麼樣 ? 和尚 , 你 該 感恩 吧 ? 如果 是 就 出聲 回話 ! 」 人頭 如 石頭 般 寂靜 無聲 。 「 喂 ! 我 叫 你 回話 ! 我 准 你 現在 開口 ! 」 河內介 這麼 一 咆哮 , 「 是 。 」 道 阿彌 才 出聲 。 但 仍然 是 一 副 死人 表情 , 那 聲音 好像 是 從 頭部 以下 某 部位 發出來 的 。 「 怎麼樣 ? 死 和尚 , 難不 難受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再 難受 也 比 真的 割 了 鼻子 好 吧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哈 哈 哈 , 你 這 傢伙 太 好玩 了 ! 」 於是 要 阿久 放下 剃刀 , 拿來 紅 筆 將 道 阿彌 鼻頭 部份 塗 得 通紅 , 把 年輕 侍女 都 逗笑 了 , 一 掃 先前 的 恐懼 。 尤其 是 松雪院 , 黃鶯 般 的 笑聲 最 響亮 。 搞 了 半 天 , 河內介 今晚 的 活動 結果 是 整 人 遊戲 , 到頭來 只有 道 阿彌 一 個 人 成為 大家 的 玩物 。 「 道阿彌 先生 , 道 阿彌 先生 , 」 一面 敲 著 他 光溜溜 的 腦袋 : 「 喂 , 你 已經 死 了 , 要是 敢 動 一下 , 主公 可是 不 饒恕 的 唷 。 」 一下 捏耳 一下 掐腮 的 , 玩弄 了 好半晌 。 道 阿彌 終於 獲准 從 洞 裡 爬上來 。 「 活 著 的 道阿彌 」 重返 陽間 , 已 是 大夥兒 極盡 所 能 玩弄 他 、 各自 回 房 休息 以後 的 事 。 道 阿彌 感激 落淚 之 事 , 及 松雪院 悲嘆 之 事 河內介 不只 那 一 夜 趁著 酒興 胡鬧 , 翌日 晚上 , 他 仍 抱 著 最初 促狹 的 心情 , 自己 帶頭 唆使 松雪院 及 侍女 們 惡作劇 , 拿 道 阿彌 的 腦袋 轉來弄去 , 最後 又 把 鼻子 染 得 紅通通 的 : 「 今晚 就 欣賞 這 個 腦袋 入睡 吧 ! 」 不久 叫 人 把 寢褥 搬到 那 房間 , 夫妻 二 人 看 著 道 阿彌 的 紅 鼻子 沉沉 睡去 。 對 道 阿彌 來 說 , 這 可是 比 前 一 晚 更 痛苦 的 差事 。 前晚 忍 一 忍 , 夜深 之後 便 自由 了 , 而 這 晚 不但 得 從 洞 裡 鑽出來 , 還 得 在 地板 底下 罰站 一 整 夜 。 依 他 個人 手記 , 可 想像 那 個 房間 相當 寬廣 , 露出 腦袋 的 地洞 約莫 在 房間 中央 。 河內介 叫 人 把 松雪院 的 臥褥 鋪 在 離 腦袋 三 、 四 張 榻榻米 外 , 自己 的 臥褥 再 隔 著 一 張 榻榻米 。 時值 盛暑 , 這 對 大名 年輕 夫婦 的 臥褥 上 懸掛 輕 羅 蚊帳 , 道 阿彌 的 腦袋 兩 側 放置 燈火 , 後面 擺上 屏風 , 從 蚊帳 中 可以 清楚 看到 腦袋 , 可是 從 道 阿彌 這邊 望出去 , 只 見 陰暗 處 蚊帳 飄飄 , 裡面 夫婦 的 情況 完全 看 不 到 。 道 阿彌 的 苦難 不只 如此 。 夫婦 叫 侍女 們 退下 後 , 兩 人 進入 蚊帳 , 又 開始 舉杯 對 飲 。 「 大人 , 真正 的 女首 就 像 這樣 嗎 ? 」 松雪院 先 問道 。 她 不 嗜 酒 , 但 醉 了 會 笑 個 不停 , 尤其 那 晚 被 夫婿 屢次 強勸 進 酒 , 心情 十分 高亢 愉快 。 「 不 , 差多了 。 真正 的 女首 從 鼻子 紅 的 部份 就 凹下去 , 黑漆漆 一 片 , 比 這 噁心 多 了 。 」 聽 這麼 一 說 , 松雪院 笑 了 出來 。 「 不過 , 現在 只有 妳 我 , 妳 看 那 顆 腦袋 不 害怕 嗎 ? 」 「 噯 , 一點 也 不 怕 哪 。 」 「 如果 只 有 妳 一 個 人 呢 ? 」 「 您 不 在 我 也 不會 怕 呀 。 看 著 那 個 紅 鼻子 , 只 覺得 可笑 而已 。 」 「 可是 昨天 晚上 , 我 叫 人 把 剃刀 拿來 時 , 是 誰 突然 花容失色 呢 ? 」 「 亂講 亂講 , 人家 才 沒有 呢 ! 」 「 誰 亂講 , 妳 比 阿久 臉色 更 難看 呢 。 」 「 那 是 因為 看道 阿彌 可憐 , 遊戲 點到 為止 就 好 了 , 才 不 是 害怕 呢 ! 」 「 是 這樣 嗎 ? 」 「 討厭 , 您 真 以為 我 是 膽小鬼 ? 」 「 那 , 如果 那 是 個 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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