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8,368 in text YL2017350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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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 你 回話 ! 我 准 你 現在 開口 ! 」 河內介 這麼 一 咆哮 , 「 是 。 」 道 阿彌 才 出聲 。 但 仍然 是 一 副 死人 表情 , 那 聲音 好像 是 從 頭部 以下 某 部位 發出來 的 。 「 怎麼樣 ? 死 和尚 , 難不 難受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再 難受 也 比 真的 割 了 鼻子 好 吧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哈 哈 哈 , 你 這 傢伙 太 好玩 了 ! 」 於是 要 阿久 放下 剃刀 , 拿來 紅 筆 將 道 阿彌 鼻頭 部份 塗 得 通紅 , 把 年輕 侍女 都 逗笑 了 , 一 掃 先前 的 恐懼 。 尤其 是 松雪院 , 黃鶯 般 的 笑聲 最 響亮 。 搞 了 半 天 , 河內介 今晚 的 活動 結果 是 整 人 遊戲 , 到頭來 只有 道 阿彌 一 個 人 成為 大家 的 玩物 。 「 道阿彌 先生 , 道 阿彌 先生 , 」 一面 敲 著 他 光溜溜 的 腦袋 : 「 喂 , 你 已經 死 了 , 要是 敢 動 一下 , 主公 可是 不 饒恕 的 唷 。 」 一下 捏耳 一下 掐腮 的 , 玩弄 了 好半晌 。 道 阿彌 終於 獲准 從 洞 裡 爬上來 。 「 活 著 的 道阿彌 」 重返 陽間 , 已 是 大夥兒 極盡 所 能 玩弄 他 、 各自 回 房 休息 以後 的 事 。 道 阿彌 感激 落淚 之 事 , 及 松雪院 悲嘆 之 事 河內介 不只 那 一 夜 趁著 酒興 胡鬧 , 翌日 晚上 , 他 仍 抱 著 最初 促狹 的 心情 , 自己 帶頭 唆使 松雪院 及 侍女 們 惡作劇 , 拿 道 阿彌 的 腦袋 轉來弄去 , 最後 又 把 鼻子 染 得 紅通通 的 : 「 今晚 就 欣賞 這 個 腦袋 入睡 吧 ! 」 不久 叫 人 把 寢褥 搬到 那 房間 , 夫妻 二 人 看 著 道 阿彌 的 紅 鼻子 沉沉 睡去 。 對 道 阿彌 來 說 , 這 可是 比 前 一 晚 更 痛苦 的 差事 。 前晚 忍 一 忍 , 夜深 之後 便 自由 了 , 而 這 晚 不但 得 從 洞 裡 鑽出來 , 還 得 在 地板 底下 罰站 一 整 夜 。 依 他 個人 手記 , 可 想像 那 個 房間 相當 寬廣 , 露出 腦袋 的 地洞 約莫 在 房間 中央 。 河內介 叫 人 把 松雪院 的 臥褥 鋪 在 離 腦袋 三 、 四 張 榻榻米 外 , 自己 的 臥褥 再 隔 著 一 張 榻榻米 。 時值 盛暑 , 這 對 大名 年輕 夫婦 的 臥褥 上 懸掛 輕 羅 蚊帳 , 道 阿彌 的 腦袋 兩 側 放置 燈火 , 後面 擺上 屏風 , 從 蚊帳 中 可以 清楚 看到 腦袋 , 可是 從 道 阿彌 這邊 望出去 , 只 見 陰暗 處 蚊帳 飄飄 , 裡面 夫婦 的 情況 完全 看 不 到 。 道 阿彌 的 苦難 不只 如此 。 夫婦 叫 侍女 們 退下 後 , 兩 人 進入 蚊帳 , 又 開始 舉杯 對 飲 。 「 大人 , 真正 的 女首 就 像 這樣 嗎 ? 」 松雪院 先 問道 。 她 不 嗜 酒 , 但 醉 了 會 笑 個 不停 , 尤其 那 晚 被 夫婿 屢次 強勸 進 酒 , 心情 十分 高亢 愉快 。 「 不 , 差多了 。 真正 的 女首 從 鼻子 紅 的 部份 就 凹下去 , 黑漆漆 一 片 , 比 這 噁心 多 了 。 」 聽 這麼 一 說 , 松雪院 笑 了 出來 。 「 不過 , 現在 只有 妳 我 , 妳 看 那 顆 腦袋 不 害怕 嗎 ? 」 「 噯 , 一點 也 不 怕 哪 。 」 「 如果 只 有 妳 一 個 人 呢 ? 」 「 您 不 在 我 也 不會 怕 呀 。 看 著 那 個 紅 鼻子 , 只 覺得 可笑 而已 。 」 「 可是 昨天 晚上 , 我 叫 人 把 剃刀 拿來 時 , 是 誰 突然 花容失色 呢 ? 」 「 亂講 亂講 , 人家 才 沒有 呢 ! 」 「 誰 亂講 , 妳 比 阿久 臉色 更 難看 呢 。 」 「 那 是 因為 看道 阿彌 可憐 , 遊戲 點到 為止 就 好 了 , 才 不 是 害怕 呢 ! 」 「 是 這樣 嗎 ? 」 「 討厭 , 您 真 以為 我 是 膽小鬼 ? 」 「 那 , 如果 那 是 個 真的 死人頭 , 妳 敢 自己 把 鼻子 割下來 嗎 ? 」 「 敢 啊 。 我 可是 比 阿久 還 厲害 呢 。 其實 要是 讓 我 覺得 有點 怕 , 我 反而 會 更 不 服輸 。 」 夫妻倆 開完 玩笑 後 , 不知不覺 談到 如何 處理 光頭 的 事 。 「 對了 , 妳 看 這 光溜溜 的 腦袋 , 要 把 名牌 掛 在 哪兒 好 呢 ? 」 河 內 介問 。 「 對 耶 。 要 掛 哪兒 好 呢 ? 」 「 那 就 在 耳朵 穿 個 洞 , 掛 那邊 好了 。 」 「 耳朵 開 個 洞 … … 」 松雪院 又 格格 笑 了 起來 。 「 … … 對 耶 。 除此之外 也 沒 別的 法子 了 。 」 「 如何 , 妳 敢 不 敢 試試 看 ? 這 點 小 事 應該 沒 問題 吧 ! 」 「 用 什麼 穿 洞 ? 」 「 可以 用 錐子 , 或是 小刀 的 刀尖 也 行 , 只要 稍稍 刺 一下 , 不會 痛 的 。 」 「 這樣 啊 。 雖然 挺 可憐 的 , 我 來 試試 看 吧 。 」 「 試試 , 試試 ! 」 「 哈 哈 哈 … … 」 「 妳 別 想 這樣 笑 一 笑 就 搪塞過去 。 」 「 哈哈 … … 我 才 沒有 呢 。 倒是 看 著 那 張 臉 , 愈 看 愈 想 動手 呢 。 」 「 真的 假 的 ? 那 妳 一定 要 試 , 別 光 說不練 。 」 「 哈 哈哈 … … 真的 沒關係 嗎 ? 」 「 沒關係 , 沒關係 。 」 「 道 阿彌 , 你 聽到 我們 講 的 話 沒有 ? 」 松雪院 向 蚊帳 外 瞧 了 一 眼 。 「 喂 , 你 聽到 我們 剛才 說 的 事 沒有 ? 可以 的 話 就 回 一 聲 。 」 「 是 。 」 道 阿彌 的 腦袋 回答 著 。 「 喂 , 只是 刺 一下下 , 你 忍 得住 吧 ?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說 是 沒 那麼 痛 呢 。 」 「 是 。 」 「 我 只要 想到 你 那 張 臉 , 耳朵 下面 掛 個 名牌 , 就 想 試 得 不得了 … … 」 「 是 … … 您 說 得 是 。 」 「 哈哈 … … 不 說話 了 ? 」 她 乘 著 酒意 , 失 了 平素 的 端莊 嫻淑 , 說話 調子 就 跟 野丫頭 一般 。 「 大人 , 那 我 過去 了 。 」 「 不 掛 名牌 不行 喔 。 帶 張 紙 跟 刀 過去 。 」 「 對對 , 哪兒 有 ? 」 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