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8,566 in text YL20173548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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碰 過 對方 。 」 「 對 啊 , 他們 兩 個 有點 好笑 。 嘿 , 等等 , 你 該 不會 把 我們 現在 說 的 也 寫下來 吧 ? 」 「 就算 寫 了 , 我 也 不會 拿給 別人 看 。 」 「 你 最好 不要 。 那麼 … … 」 他 轉向 我 , 拉起 我 的 手 , 開始 摸 我 的 手背 。 「 那 現在 是 什麼 故事 , 小艾 ? 要 寫 什麼 ? 我們 講 這些 話 是 為了 什麼 ? 」 「 我 不 知道 。 很多 事情 都 讓 我 擔心 , 快 把 我 逼瘋 了 。 譬如說 , 我 會 想說 也許 我們 在一起 只是 因為 沒有 其他 人 。 如果 我們 回到 學校 、 如果 敵軍 沒有 入侵 , 搞不好 我們 根本 不會 成為 朋友 。 所以 這 到底 是 不 是 註定好 的 呢 ? 也許 會 像 美國 電影 裡面 那些 浪漫 的 夏日 戀曲 , 但是 如果 只有 那樣 , 感覺 又 不 太 真實 。 」 阿立 正 要 接 話 , 我 阻止 了 他 。 「 好 , 我 知道 你 現在 要 說 我 想 太多 , 我 承認 。 但是 我 猜 那 是 因為 我 在 逃避 那 個 真正 的 大 問題 。 而 這 個 大 問題 就 有點 像 你 說 的 , 我們 已經 在一起 一陣子 了 , 也 處 得 不錯 , 但是 在 我 心 裡 一直 希望 可以 更 進一步 , 我 指 的 不 只 是 身體 上 的 進一步 , 雖然 當然 包括 這 個 層面 。 」 就 在 我 說話 的 同時 , 我 才 第一 次 稍微 明白 我 究竟 想 說 什麼 。 「 我 想 這 和 我們 所 經歷 的 一切 有關 , 敵軍 入侵 的 狀況 , 還 有 我們 在 外面 搞 破壞 、 殺人 。 於是 我 問 自己 , 我們 的 生命 就 如此 而已 嗎 ? 整 天 坐 在 這裡 , 浪費 時間 , 然後 每隔 幾 個 禮拜 出去 殺 幾 個 士兵 ? 如果 接下來 五十 年 , 我們 的 生活 就 只有 這樣 的話 , 那 就 算了 。 我 想要 繼續 前進 , 無論 我們 身邊 發生 什麼 事 。 自從 來到 這裡 , 我們 一點 進步 都 沒有 。 除了 幾 個 不 怎麼樣 的 雞舍 以外 , 我們 什麼 也 沒 做 。 我們 什麼 也 沒 學 、 沒有 做 任何 正面 的 事情 。 」 「 我 覺得 我們 學 了 很多 。 」 「 喔 , 我們 認識 了 自己 , 還 有 很多 這 一 類 的 東西 , 但是 我 指 的 不 是 這 種 學習 。 我 是 指 那 種 本身 沒 什麼 用途 , 但 就 因為 這樣 所以 很 美 的 東西 , 如果 你 知道 我 的 意思 的話 。 像是 星座 的 名字 , 還 有 它們 在 空中 的 形狀 。 像 米開朗基羅 躺 在 鷹架 上 為 西斯汀 教堂 作畫 , 顏料 都 滴到 他 的 眼睛 裡 。 像是 , 喔 , 費式 級數 或是 日本 茶道 , 還是 法文 裡 鐵軌 這 個 字 。 我 指 的 是 這些 東西 , 你 了解 嗎 ? 」 「 我 想 我 了解 , 你 的 意思 是 , 如果 失去 了 這些 東西 , 我們 就 等於 被 打敗 了 , 無論 發生 什麼 事 、 無論 最後 誰 贏 了 這 場 戰爭 。 」 「 沒 錯 , 你 真的 了解 ! 我們 得 做 一些 肯定 的 事情 , 不 是 只有 那些 否定 的 。 播 那些 種子 就 是 件 好事 , 但是 我們 應該 還 要 種點 花 。 隱士 就 明白 這 個 道理 , 這 就 是 他 種 那些 玫瑰 的 原因 。 而且 他 造 那 座 橋 的 時候 , 不 是 只 在 溪 上 堆 幾 塊 木頭 , 他 把 橋 做 得 很 漂亮 , 這樣 才 能 維持 好幾百 年 。 我們 得 創造 東西 , 從 長遠 的 角度 來 看 事情 , 為 其他 人 留下 些 什麼 。 生命 萬歲 , 耶 ! 」 然後 我 在 隱士 那 間 暗暗 小 房子 裡 跳 了 一 圈 舞 , 帶回 好多 玫瑰 花瓣 撒 在 阿立 臉 上 。 不 只 是 這樣 , 我 體 內 忽然 出現 了 好多 能量 , 讓 我 可以 種 一千 棵 樹 、 親 一千 個 男生 、 蓋 一千 棟 房子 。 我 衝進 溪 裡 , 在 空地 上 迂迴 奔跑 , 最後 跑到 魔鬼 之 階 看 日落 。 等到 天黑 , 蒼蠅 也 都 睡 了 的 時候 , 荷莫 和 我 殺 了 其中 一 隻 羊 。 我 跪 在 牠 身 上 , 荷莫 切斷 牠 的 喉嚨 , 然後 我 把 牠 的 頭 往 後 扭 , 折斷 骨頭 , 同時 放血 , 生命 就 這樣 流逝 了 。 我們 兩 個 剝下 牠 的 皮 , 荷莫 用 他 的 大 拳頭 處理 肚子 和 胸部 的 部分 。 我 並 沒有 想要 做 這些 , 我 以為 我 做 不 到 , 以為 這 個 過程 會 帶回 突襲 那時 恐怖 的 回憶 , 可是 沒有 。 我 不 知道 和 阿立 的 對話 是否 趕走 了 那 個 威脅 我 的 影子 , 但是 我 抓住 羊 的 時候 , 我 很 自然 地 開始 做 我 以往 會 做 的 事情 。 我們 通常 自己 殺 牲 畜 , 但 你 永遠 不會 對 宰殺 動物 這 件 事情 麻木 , 譬如 取出 仍然 熱熱 的 心臟 、 感覺 刀子 好像 還 插 在 裡面 , 這 種 經驗 不管 做 過 幾 次 , 還是 讓 人 很 震撼 , 至少 對 我 來 說 是 如此 。 所以 在 宰殺 的 過程 中 , 你 不會 像 個 機器人 , 或是 覺得 跟 削 馬鈴薯 沒 兩樣 。 然而 讓 我 如釋重負 的 是 , 我 覺得 這 一切 的 過程 都 和 過去 差不多 , 這 真的 讓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我們 將 羊頭 砍下 , 丟到 阿菲 挖 了 要 放 骨頭 的 洞 裡 。 我 不 喜歡 吃 腦 , 而且 那 個 晚上 我 不 敢 剝 羊頭 的 皮 , 或是 把 牠 的 舌頭 切掉 。 所以 我們 把 整 隻 羊 掛 在 一 根 樹枝 上 , 把 牠 的 內臟 清理 乾淨 。 所有人 都 急 著 要 吃 烤肉 , 所以 我們 殺好 了 就 直接 屠宰 切割 , 雖然 最好 要 等 動物 的 屍體 冷卻 比較 好 。 我們 下 了 幾 刀 , 簡單 處理 過後 , 就 拿去 烤 了 。 一張張 飢餓 的 嘴 直到 半夜 才 吃到 熱騰騰 、 粉嫩 的 羊肉 , 不過 等待 是 值得 的 。 我們 吃 得 很 滿足 , 一邊 用 黑黑 油油 的 手指 大快朵頤 , 一邊 開心 地 看 著 彼此 。 一 個 死亡 可以 帶來 新 生命 的 誕生 。 我 感覺到 一 種 嶄新 的 決心 、 嶄新 的 確定感 , 和 全然 的 自信 。 第7 章 後來 發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