聳聳肩 。 「 這 個 嘛 ， 他們 的確 是 炸 了 兩 座 發電廠 ， 一 個 是 瑞斯登 南部 的 電力 公司 ， 另 一 個 是 小鴨埔 的 電信局 。 他們 攻擊 的 時候 ， 附近 十 公里 都 沒有 敵軍 ， 而且 這 兩 個 都 不 是 核電廠 ， 其中 一 個 大概 只 有 戶外 廁所 那麼 大 ， 另 一 個 也 沒 大 多少 。 」 「 敵軍 的 車輛 呢 ？ 那些 車子 呢 ？ 」 「 第一 輛 是 部隊 的 運輸車 ， 因為 拋錨 被 丟 在 路 邊 ， 他們 就 放火 把 它 燒 了 ， 然後 開始 到處 吹噓 。 其他 攻擊 的 車輛 也 都 差不多 ， 他們 都 找 壞掉 的 卡車 ， 或是 被 丟 在 路 旁 的 汽車 ， 放火 把 它 燒掉 。 」 「 我 真 不 敢 相信 ！ 」 我 非常 震驚 ， 而且 憤怒 。 我們 冒 了 那麼多 險 ， 做 了 那麼多 破壞 ， 經歷 過 那麼多 恐怖 的 事情 ， 結果 這些 沒用 的 男人 ， 還 有 那些 化 了 妝 的 女人 ， 竟然 就 坐 在 那裡 炫耀 他們 有 多 棒 ， 而且 還 繼續 在 那裡 為 自己 喝采 ， 繼續 自我 膨脹 。 還 有 哈維 少校 跟 我 說話 的 樣子 ， 一 副 好像 我 是 新 地毯 上 的 一 坨 狗屎 一樣 。 我 之前 十 分鐘 裡 做 的 事情 ， 都 比 他 做 過 所有 的 事 還 多 ， 這些 人 怎麼 還 敢 這麼 囂張 ？ 我 去 找 羅蘋 和 阿菲 ， 想 跟 她們 兩 個 說 這 件 事 ， 不過 看管 她們 的 人 都 跟 在 身邊 。 夏琳 看到 我 ， 把 我 拖進 廚房 去 削 馬鈴薯 。 生氣 的 時候 削 馬鈴薯 不 是 個 好 主意 ， 削 第三 個 的 時候 ， 我 削到 自己 左手 拇指 ， 傷 得 很 深 、 流 了 很多 血 ， 這 讓 我 更 生氣 了 。 奧莉芙 過來 幫 我 包紮 ， 她 說 她 之前 是 護士 。 而 她 現在 就 像 個 專業 護士 一樣 替 我 包紮 ， 包 得 很 好 。 在 我 還 沒 機會 告訴 其他 人 這 件 事 之前 ， 營隊 的 氣氛 突然 變 了 。 一批批 男人 經過 洗碗 的 地方 ， 當時 我 正在 那裡 教 夏琳 做 一 個 晾碗 的 架子 。 她 什麼 也 沒 說 ， 就 放下 手 中 的 木條 ， 跟上 那 群 男人 ， 我 也 放下 手 上 的 木條 跟 在 他們 後面 。 所有人 都 沒 說話 ， 不過 空氣 中 瀰漫 著 一 股 刺激 的 氣氛 ， 每 個 人 前進 的 時候 身體 都 略 往 前 傾 ， 好像 那樣 會 讓 他們 快 一點 抵達 目的地 似的 。 我 注意到 有 幾 個 男人 帶 著 武器 ， 手 裡 拿 著 自動 步槍 。 他們 的 武器 比 我們 的 好多 了 。 我們 再度 在 之前 召開 會議 的 地方 集合 ， 這 次 換 奇倫 隊長 站上 樹樁 對 我們 說話 。 我 心 裡 想 ， 不 知道 他 在 敵軍 入侵 之前 是 做 什麼 的 ？ 會計 嗎 ？ 我 沒 看到 哈維 少校 。 「 魅影 行動 就 要 開始 了 。 」 他 用 他 細細 乾乾 的 聲音 宣布 。 雖然 我 離 他 不過 二十五 公尺 遠 ， 但是 我 幾乎 聽 不 到 他 的 聲音 。 「 雖然 只有 少數 人 可以 直接 參與 ， 但是 想要 觀看 行動 的 人 ， 可以 從 凱納慕拉路 上面 的 森林 防火 帶 眺望 。 」 觀看 ？ 「 門票 多少 錢 ？ 」 我 想 問 ， 但是 我 知道 最好 保持 沉默 。 我 看 著 荷莫 ， 希望 可以 引起 他 的 注意 。 不過 他 面無表情 地 盯 著 奇倫 隊長 ， 就是 不 轉 過 頭 來 。 「 魅影 行動 會 擊中 敵人 脆弱 的 下 腹部 。 」 奇倫 隊長 繼續 說 ： 「 我們 會 命中 他們 的 要害 ， 這 將 是 哈維義 勇軍 最 大型 的 一 次 行動 ， 鎖定 的 也 是 截至 目前 為止 最 重要 的 目標 。 我們 選出 以下 幾 位 參與 這 次 的 行動 ： 歐爾森 、 艾利森 、 貝柏治 … … 」 一共 大約 有 十二 個 人 ， 看來 ， 對 奇倫 隊長 來 說 ， 這樣 叫 少數 人 。 我 很 高興 名單 中 沒有 荷莫 或是 阿立 ， 至於 羅蘋 、 阿菲 和 我 ， 根本 不可能 會 被 挑選進去 。 哈維義 勇軍 不會 派給 女生 軍事 行動 ， 女生 只 負責 煮飯 打掃 。 但是 夏琳 問 我 要不要 去 看 的 時候 ， 我 毫不 猶豫 地 答應 了 。 對 我 來 說 這 一切 都 很 好笑 ， 不過 夏琳 還 有 其他 人 可 都 沒有 笑容 ， 準備 出發 時 ， 營區 裡 還 瀰漫 著 一 片 肅穆 的 氣氛 。 當然 很 嚴肅 ， 我 生氣 地 回想 ， 每 一 次 和 敵軍 的 接觸 都 很 嚴肅 。 但是 我 只 希望 他們 不要 再 自以為是 在 拍 美國 戰爭 電影 。 一切 都 和 我們 之前 很 不 相同 。 我們 和 敵軍 的 暴力 衝突 好像 成 了 邪惡 而且 遙遠 的 夢 ， 我 簡直 不 敢 相信 之前 那些 事情 真的 發生 過 。 允許 其他 人 觀看 的 唯一 原因 ， 似乎 是 為了 讓 奇倫 隊長 和 其他 沒有 參與 的 義勇軍 覺得 自己 也 很 重要 、 很 偉大 。 不過 那 對 我 沒 什麼 影響 。 我 會 去 看 ， 但 不會 把 這些 人 當作 什麼 偉大 的 傳奇 。 於是 我 就 加入 觀看 的 人群 裡 了 ， 希望 哈維 少校 不要 看到 我 ， 然後 不准 我 去 。 我們 大約 有 十五 個 人 ， 包括 阿菲 、 羅蘋 、 荷莫 和 阿立 。 不過 在 我們 出發 前 ， 當然 要 先 聽聽 奇倫 隊長 的 一 番 訓誡 。 「 現在 ， 」 他 很 嚴厲 地 看 著 我們 ， 一 副 我們 要 去 一 座 都 是 瓷器 的 博物館 校 外 教學 的 樣子 ， 「 我 要 確定 所有人 都 明白 ， 我們 現在 是 要 展開 攻擊 行動 。 被 允許 前往 觀看 的 人 必須 服從 命令 、 保持 安靜 ， 不要 干擾到 行動 ， 並且 將 交談 次數 降到 最少 。 隨時 注意 做好 掩護 。 還 有 ， 你們 幾 個 小孩子 … … 」 他 指 的 是 我們 ， 讓 我 又 是 一 把 火 ， 「 特別 是 你們 幾 個 小孩子 ， 我 不要 聽到 你們 發出 任何 聲音 。 不要 擋路 ， 好好 守 規矩 。 」 我 不 知道 他 以為 我們 會 幹嘛 ， 開始 玩 捉迷藏 ？ 還是 唱起 女童軍 的 登山歌 ？ 這 次 我 不 敢 看 荷莫 ， 他 應該 快要 爆炸 了 。 我 還 在 等 哈維 少校 出現 ， 不過 其他 人 已經 出發 了 ， 我 只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