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某些 大理石 人像 彷彿 行人 的 高度 ， 要 和 他 並肩 而 行 。 」 愚昧 之 人 ， 也 就是 沒有 形而上 觀念 的 人 ， 天生 傾向於 大量 和 高度 的 效果 ， 傾向於 某 種 建築 上 的 華格納 主義 。 這 是 很 幼稚 的 。 他們 是 那 種 不 懂 線條 和 角度 的 恐怖 ， 卻 被 無限 吸引 的 人 。 在 這 方面 ， 他們 為 自己 有限 的 精神 找到 了 支柱 ， 局限於 女性 和 幼稚 的 圈圈 裡 。 但 對 懂得 形而上 字母 之 符號 的 我們 ， 則 知道 隱藏 在 門廊 之中 ， 街道 或 甚至 房間 之 角度 ， 盒子 兩 邊 之間 的 桌面 中 的 哀 和樂 。 這些 符號 的 限度 為 我們 架構 了 某 種 道德 和 美學 的 描繪 法規 ； 更甚 者 ， 在 靈視 的 繪畫 中 ， 我們 架構出 了 事物 新 的 形而上 心理 狀態 。 一 件 物體 在 畫 中 必 佔有 的 那 種 絕對 的 空間 意識 ， 以及 將 物體 彼此 分開 的 絕對 空間 意識 ， 建立 了 一 種 新 的 事物 天文學 ， 以 地心引力 這 首要 法則 依附 於 地球 上 。 面積 和 體積 上 的 分毫 不 差 ， 並 仔細 測定 過 的 使用 構成 了 形而上 美學 的 準則 。 這裡 考慮到 威寧格 （ Otto Weininger ） 某些 在 幾何 形上學 方面 的 深刻 評論 是 很 有用 的 ＊ 。 「 … … 一 個 圓 的 弧 可以 美 得 作為 裝飾 ： 這 並 不 意味 著 完美 的 圓滿 ， 其 再 也 不能 為 纏繞 著 地球 的 米德嘉 （ Midgard ） 之 蛇 的 某 個 批評家 撐腰 。 」 「 一 個 弧 中 ， 仍然 有 東西 是 不 完全 的 ， 必須 而且 可以 去 完成 — — 『 這 就 形成 了 預感 。 』 由於 這 個 原因 ， 即使 一 個 環 也 總 象徵 某些 超道德 或 不道德 的 東西 。 」 （ 這 個 想法 替 我 解釋 了 一般 的 門廊 和 拱門 總是 給 我 的 一 種 明顯 的 形而上 之 感 。 ） 超越 現實 的 象徵 通常 可以 在 幾何 形象 中 看到 。 例如 ， 三角 不但 在 「 古代 」 ， 就 是 在 今天 也 仍然 當作 一 種 神祕 且 魔幻 般 的 符號 用於 通神學 的 教義 裡 ， 且 必定 常 在 看 它 的 人 身 上 －－ 無論 他 知不知道 這 個 傳統 — — 引起 一 種 不安 ， 幾近 害怕 的 感覺 。 （ 製圖員 的 三角形 總 還是 會 這樣 使 我 不安 ； 我 總是 看到 它們 像 神祕 的 星子 一樣 從 我 每 幅 畫 的 形狀 後 閃閃 而 出 。 ） 本著 這些 原則 ， 我們 就 可以 環顧 周圍 的 世界 ， 而 不會 再 重蹈 前人 之 覆轍 。 我們 仍然 可以 遵循 各 種 美學 ， 包括 人體 方面 的 ， 因為 我們 只要 處理 或 思考 這樣 的 問題 ， 就 不可能 有 巧妙 的 、 假 的 幻象 了 。 有 這 種 新 的 了解 的 朋友 們 ， 新 的 「 哲學家 」 ， 我們 終於 可以 對著 我們 藝術 上 的 三 女神 而 開懷 地 笑 了 。 一九一九年 卡拉 ， 〈 精神 的 四分儀 〉 我 非常 清楚 無謂 的 哲學化 是 多 無益 ， 但 人們 總 想 將 和 我們 目標 無關 的 品質 歸到 我們 身 上 。 我 非常 清楚 只有 快樂 的 剎那間 ， 我 才 有幸 融入 我 的 作品 裡 。 但 這 種 想法 在 我 身 上 產生 的 感覺 和 他人 想 的 完全 相反 。 由於 現在 我 已 和 我 的 良心 結而為一 ， 因此 在 征服 藝術 上 ， 冷靜 比 盲目 的 奉獻 或 毫無 束縛 的 熱情 更為 必要 ， 這 個 聲明 對 我 似乎 是 正確 的 。 看成 塊 的 顏色 如何 準確 地 流洩到 畫布 上 新 建築 要素 的 邊上 。 畫家 — 詩人 覺得 他 真正 不變 的 本質 來自 不 可 見 的 領域 ， 那 給 了 他 永恆 的 真實 的 形象 。 他 的 迷惑 不 是 一 種 短暫 的 狀況 ， 因為 不 是 從 有形 的 領域 中 產生 的 ， 更 正確 地 說 ， 他 的 感覺 能力 只不過 是 附屬 的 。 他 覺得 他 自己 是 個 造形 上 的 小 宇宙 ， 和 萬物 有 直接 的 接觸 。 物質 本身 的 存在 只 在於 它 在 他 身 上 激發 回應 的 程度 而 定 。 因此 ， 在 這 夢遊 的 旅程 中 ， 我 回到 我 體 內 永恆 的 無限 微粒 中 ， 這樣 我 才 覺得 接觸到 更 真實 的 自我 ， 且 我 試 著 看穿 一般 事物 那 不 為 人道 的 隱密 ， 也 是 最後 才 能 征服 的 。 我 覺得 我 不 在 時間 之中 ， 而是 時間 在 我 之中 。 我 也 能 了 解用 一 種 絕對 的 方式 來 解決 藝術 的 神祕 並 不 在 我 。 雖然 如此 ， 我 幾乎 要 相信 我 就 快 觸到 神聖 的 事 了 。 這 表面 看來 絕 不 會 受責 的 行為 ， 卻 可能 使 我 看起來 無可 原諒 的 輕浮 。 我 覺得 彷彿 自己 就 是 法律 ， 而 不 是 元素 的 簡單 集合 。 自然 主義 的 擁護 者 怎麼 可能 使 我 相信 ， 一切 藝術 都 可 減化成 人為 技巧 所 構成 的 東西 呢 ？ 因而 每每 在 我 出現 內心 的 戰慄 時 ， 我 所 要求 的 是 整體 而 非 有 條件 限制 的 局部 。 由於 我 的 方法 不 是 累積 ， 因此 真實 事物 特殊 的 標準 顯示 在 我 身 上 就 是 不能 分割 的 和 基本 的 。 我 很 快 地 將 形式 的 意念 之 母 客觀化 ， 並 於 一切 外在 事物 的 相對 價值 外 給予 一 價值 。 藝術 的 問題 ， 位於 人類 至高無上 的 部分 ， 是 非常 麻煩 的 。 現在 ， 我 的 靈魂 似乎 是 在 一 種 未知 的 物質 中 移動 ， 不然 就是 迷失 在 神聖 痙攣 的 漩渦 裡 。 這 就 是 知識 ！ 決定 一切 衡量 標準 並 擴大 我 個人 和 事物 的 關係 ， 是 一甜美 的 夢想 。 甚至 時間 的 周期性 、 其 原則 和 延續 也 擴大 了 。 在 這 一 刻 ， 我 覺得 自己 脫離 了 社會 的 常規 。 我 看到 人類 的 社會 在 我 之下 。 倫理 在 那兒 覆沒 了 。 宇宙 在 我 看來 完全 是 符號 ， 排列成 同樣 的 距離 ， 好像 我 從 一 城市 的 設計圖 上 看下去 。 但 我 看到 遠遠地 ， 非常 遠 的 邊界 ， 而 到 上帝 的 那 條 路 一直 都 是 很 長 的 。 我 在 這裡 ， 懷疑 是否 到達 了 不久 前 才 找到 的 表達 的 絕對 強度 ， 連 為 自己 而 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