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帝國 戰士 能夠 摧毀 怪物 的 方法 之 一 。 我們 曾經 擁有 更多 這 類 的 武器 ， 但 現在 … … 嗯 ， 只 勉強 夠 用 而已 。 我 用 的 是 這 把 短 劍 ， 海柔 用 的 則 是 羅馬 長劍 ， 屬於 騎兵劍 。 軍團 裡 大多數 士兵 用 的 劍 更 短 ， 稱為 古羅馬 短 劍 。 然而 ， 你 拿 的 這 把 絕對 不 是 羅馬人 的 武器 ， 這 也 是 另 一 個 你 並非 尋常 混血人 的 線索 。 況且 ， 你 的 手臂 … … 」 「 我 的 手 怎麼 了 ？ 」 波西 問 。 蕾娜 舉起 她 的 前臂 ， 波西 這 才 看到 他 之前 完全 沒 注意到 的 事 ： 蕾娜 手臂 內側 有 刺青 ， 刺 的 是 SPQR 四 個 字母 ， 加上 一 個 十字劍 與 火把 的 圖案 ， 還 有 四 條 平行線 ， 就 像 記分板 上 畫 的 直槓 一樣 。 波西 再 看看 海柔 。 「 我們 都 有 這 種 記號 。 」 她 舉起 手臂 來 證明 。 「 所有 軍團 的 成員 都 有 。 」 海柔 的 刺青 也 有 SPQR 這 四 個 字母 ， 但 直線 只 有 一 條 ， 圖案 也 和 蕾娜 的 不同 。 她 的 圖案 是 一 個 黑色 印記 ， 很 像 在 十字 上面 有 著 彎曲 的 臂膀 與 圓圓 的 頭 。 波西 看看 自己 的 手臂 。 他 的 手 上 有 幾 道 擦傷 、 幾 抹 汙漬 ， 還 有 香腸 捲心酥 的 碎屑 ， 就是 沒有 刺青 。 「 所以 你 從來 就 不 是 軍團 的 一 員 ， 」 蕾娜 說 ： 「 這些 記號 是 無法 抹去 的 。 我 想 ， 也許 … … 」 她 搖搖頭 ， 彷彿 想 打消 什麼 念頭 。 海柔 往 前 靠 過去 。 「 如果 他 可以 在 這麼 長 的 時間 獨自 存活下來 ， 或許 他 見 過 傑生 。 」 她 轉身 問 波西 ， 「 你 見 過 像 我們 這樣 的 半神 半 人 嗎 ？ 穿著 紫色 T 恤 ， 手臂 上 也 有 記號 的 人 … … 」 「 海柔 ， 」 蕾娜 的 聲音 沙啞 ， 「 波西 要 擔心 的 事 已經 夠多 了 。 」 波西 輕觸 一下 波濤劍 的 劍尖 ， 它 立刻 縮回成 一 枝 筆 的 樣子 。 「 我 還 沒有 見 過 和 你們 一樣 的 人 。 請問 傑生 是 誰 ？ 」 蕾娜 有些 惱火 地 瞪 了 海柔 一 眼 。 「 他 是 … … 他 曾 是 我 的 同事 。 」 她 指 著 身邊 另 一 張 空 椅子 說 ： 「 軍團 通常 會 選舉出 兩 位 執法官 。 名叫 傑生．葛瑞斯 的 那 位 ， 是 朱比特 : 的 兒子 ， 他 在 去年 十月 失蹤 前 也 是 一 位 執法官 。 」 波西 試 著 計算 時間 。 在 野地 生活 的 這 段 期間 ， 他 不大 留心 日子 的 流逝 ， 不過 之前 茱諾 對 他 提 過 ， 現在 已經 是 六月 。 「 你 是 說 ， 他 已經 失蹤 八 個 月 了 ， 而 你們 還 沒有 找 人 來 替代 他 的 位子 ？ 」 「 他 可能 還 活 著 ， 」 海柔 說 ： 「 我們 沒有 放棄 希望 。 」 蕾娜 看起來 很 不 自在 。 波西感覺 得 出來 ， 這 個 叫 傑生 的 人 對 她 而言 可能 不 只 是 同事 。 「 只有 在 兩 種 情況 下 會 有 選舉 。 」 蕾娜 解釋 說 ： 「 第一 種 ， 是 在 戰場 上 取得 重大 勝利 後 ， 軍團 會 將 某 個 人 舉到 盾牌 上 ， 而 我們 近來 並 沒有 任何 戰役 ； 另 一 種 情況 ， 則 是 在 六月 二十四日 傍晚 舉行 投票 ， 也 就是 在 福爾圖娜節 來臨 時 ， 那 是 五 天 後 的 事 。 」 波西 皺起 眉頭 。 「 你們 有 個 『 敷耳朵 大姊 』 要 來 ？ 」 「 是 『 福爾圖娜 』 節 ， 」 海柔 糾正 他 ， 「 她 是 幸運 女神 ， 在 屬於 她 的 節日 發生 的 事 ， 就 會 影響 接下來 的 一 整 年 。 她 可以 賜給 營區 非常 好 的 運氣 … … 也 可以 帶來 糟糕 透頂 的 厄運 。 」 蕾娜 和 海柔 同時 往 那 個 空 著 的 展示台 看過去 ， 彷彿 在 想 到底 缺少 了 什麼 東西 。 一 道 寒意 突然 流竄 過 波西 的 背脊 。 「 福爾圖娜節 … … 就是 幸運節 ！ 那 對 女妖 姊妹 提起 過 ， 茱諾 也 說 過 。 她們 說 ， 就 在 那 一 天 ， 營區 會 遭受 攻擊 ， 有 個 很 大 的 邪惡 女神 叫 蓋婭 之類 的 ， 還 有 一 支 軍隊 ， 還 有 什麼 死神 會 被 釋放 。 你們 現在 是 說 ， 那 一 天 就 在 這 個 禮拜 ？ 」 蕾娜 握 在 劍柄 上 的 手 猛然 抓緊 。 「 你 這些 話 ， 出 了 這 個 房間 通通 不准 說 ！ 」 她 命令 著 ， 「 我 不 允許 你 在 這 個 營區 裡 製造 更多 的 恐慌 。 」 「 所以 說 ， 這 是 真 的 囉 ？ 」 波西 接著 問 ： 「 你 知道 接下來 會 發生 什麼 事 嗎 ？ 我們 有 辦法 阻止 嗎 ？ 」 波西 才 剛剛 認識 這些 人 ， 他 甚至 還 不大 確定 自己 是否 討厭 蕾娜 ， 但 他 就 是 想 幫忙 。 這些 人 都 是 混血人 ， 和 他 一樣 ， 他們 有 同樣 的 敵人 。 此外 ， 波西 記得 茱諾 對 他 說 過 ， 不 是 只有 這 個 營區 遭受到 威脅 ， 他 的 過往 生活 、 天神 們 、 這 整 個 世界 都 可能 被 毀滅 ； 無論 要 來襲 的 是 什麼 ， 必 將 巨大 無窮 。 「 我們 今天 談 的 已經 夠多 了 ， 」 蕾娜 說 ： 「 海柔 ， 帶 他 去 神殿山 ， 去 找 屋 大維 。 一 路 上 你 可以 回答 波西 的 問題 ， 告訴 他 種種 關於 軍團 的 事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蕾娜。 」 波西 心 裡 還 有 一 大 堆 問題 ， 多 到 他 覺得 腦袋 快要 爆炸 了 。 可是 蕾娜 表達 得 很 清楚 ， 這裡 的 訊問 已經 結束 。 她 把 劍套 回 劍鞘 ， 金銀狗 跟著 站起來 吠吼 ， 一步步 往 波西 這邊 移過來 。 「 祝 你 占卜 時 有 好 運氣 ， 波西 ． 傑克森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如果 屋大維 要 你 活 著 ， 或許 我們 就 可以 來 交換 一下 意見 ， 談 一 談 … … 你 的 過去 。 」 4波西 走出 營房 的 路 上 ， 海柔 在 龐畢羅 雙頭 咖啡店 替 波西 買 了 一 杯 義式 濃縮 咖啡 ， 外加 一 塊 櫻桃 小 蛋糕 。 波西 快速 吞下 蛋糕 。 這 杯 咖啡 真是 好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