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服 朱比特營 。 「 你 可以 成為 任何 東西 。 」 媽媽 這樣 說 過 。 不 ， 他 心想 ， 我 不能 那樣 自私 。 「 我 必須 去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那 是 我 的 職責 。 」 伊麗絲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我 也 很 期待 ， 但 我 總得 試試 。 至於 在 你 前方 的 挑戰 … … 嗯 ， 我 實在 不 希望 任何 人 去 面對 這樣 的 挑戰 ， 尤其 是 像 你 這樣 善良 的 好 男孩 。 如果 你 真的 必須 去 ， 至少 我 可以 給 你 一 個 建議 。 你 需要 有 人 幫忙 ， 才 能 找到 桑納托斯 。 」 「 你 知道 巨人 把 他 藏 在 哪裡 嗎 ？ 」 法蘭克 問 。 伊麗絲 若有所思 地 看 著 屋頂 上 搖擺 的 風鈴 。 「 我 … … 不 知道 。 阿拉斯加 已經 超出 天神 管轄 的 範圍 ， 他 的 位置 被 遮蔽住 ， 我 無法 看到 。 可是 我 確信 ， 有 一 個 人 絕對 會 知道 。 去 找 菲紐斯 j 吧 ， 他 是 一 個 瞎子 ， 卻 能 看見 過去 、 現在 與 未來 。 他 知道 許多 事 ， 可以 告訴 你 桑納托斯 被 困在 哪裡 。 」 「 菲紐斯 … …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是 不 是 有 一 個 關於 他 的 什麼 故事 ？ 」 伊麗絲 勉強 點頭 。 「 很 久 很 久 以前 ， 他 犯 了 可怕 的 罪刑 。 他 利用 自己 預見 未來 的 能力 去 做 邪惡 的 事 ， 所以 ， 朱比特 派 了 鳥身 女妖 去 懲罰 折磨 他 。 阿爾戈 英雄 ， 順便 告訴 你 ， 裡面 包括 你 的 祖先 … … 」 「 皮洛斯 的 王子 嗎 ？ 」 伊麗絲 顯得 有點 猶豫 。 「 是 的 ， 法蘭克 。 只不過 ， 他 的 故事 、 他 的 天賦 … … 都 必須 靠 你 自己 的 努力 去 發掘 。 簡而言之 ， 阿爾戈 英雄 是 靠 趕走 鳥 身 女妖 來 換取 菲紐斯 的 幫忙 。 那 都 是 千百 年 前 的 事 ， 但 我 知道 菲紐斯 已經 重返 人世 ， 你 可以 在 奧勒岡州 的 波特蘭 找到 他 ， 就 在 你們 北上 的 路途 中 。 不過 ， 你 必須 答應 我 一 件 事 ， 如果 他 現在 還 繼續 受到 鳥身 女妖 的 折磨 ， 不論 菲紐斯 承諾 你們 什麼 ， 都 不可以 殺掉 鳥身女妖 。 請 用 一些 別的 方法 贏得 他 的 協助 。 鳥身 女妖 並 不 是 壞人 ， 她們 是 我 的 姊妹 。 」 「 你 的 姊妹 ？ 」 「 我 明白 ， 我 看起來 沒有 蒼老 到 像是 她們 的 姊妹 ， 但 那 就 是 事實 。 此外 ， 法蘭克 … … 這裡 還 有 另 一 個 問題 。 如果 你 非 走 不可 ， 你 得 要 先 清除掉 山頭 那些 雞蛇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那 三 條 毒蛇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伊麗絲 答 ： 「 牠們 被 叫做 『 雞蛇 』 ， 是 因為 頭 上 有 很 像 雞冠 的 東西 ， 可惜 這 個 可愛 的 名字 用 在 一 個 非常 不 可愛 的 東西 上 。 我 是 比較 傾向 不要 殺掉 牠們 ， 畢竟 牠們 也 是 一 種 生物 。 但是 如果 牠們 不 離開 ， 你 也 走不了 。 如果 你 的 朋友 想 和 牠們 決鬥 … … 嗯 ， 我 可以 預見 會 有 不 好 的 下場 。 只有 你 ， 有 能力 殺掉 那些 怪物 。 」 「 怎麼 殺 ？ 」 她 的 視線 往 地 上 看 ， 法蘭克 知道 她 正在 瞧 他 的 長 槍 。 「 我 希望 能 有 別的 方法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比如說 ， 有 幾 隻 鼴鼠 也 行 。 鼴鼠 是 雞蛇 的 天敵 。 」 「 半 隻 也 沒有 。 」 法蘭克 承認 。 「 那麼 ， 就 使用 你 父親 給 的 禮物 吧 。 你 確定 不要 留在 這裡 生活 嗎 ？ 我們 這裡 會 做 最 好喝 的 不 含 乳糖 的 米漿 耶。 」 法蘭克 站起來 。 「 這 把 長 槍 要 怎麼 用 ？ 」 「 你 必須 自己 摸索出 用法 ， 我 不會 給 暴力 行為 任何 建議 。 不過 當 你 前去 打鬥 時 ， 我 會 顧好 你 的 朋友 。 我 希望 芙莉絲 已經 找到 具有 合適 藥效 的 藥草 ， 上 次 我們 的 綜合 飲料 … … 唉呀 ， 我 想 那些 英雄 沒有 人 願意 變成 雛菊 吧 。 」 女神 也 站起來 。 她 的 眼鏡 閃 著 光 ， 法蘭克 從 鏡片 中 看見 自己 的 反射 影像 。 他 的 表情 嚴肅 又 冷酷 ， 完全 不 像 彩虹 畫面 裡 那 個 天真 的 小 男孩 。 「 最後 一丁點 忠告 ， 」 伊麗絲 說 ： 「 你 命中注定 要 抱 著 那 根 小 木棒 、 看 著 它 燃燒 ， 然後 步入 死亡 。 但是 ， 或許 你 不必 自己 保管 它 ； 或許 你 信任 某 個 人 ， 願意 交給 他 保管 … … 」 法蘭克 的 手指 圍繞住 小 木棒 。 「 你 想 幫忙 嗎 ？ 」 伊麗絲 溫柔 地 笑起來 。 「 喔 ， 親愛的 ， 不 是 啦 。 我 收藏品 這麼多 ， 會 把 它 搞丟 的 。 它 會 和 我 的 水晶 混 在一起 ， 不然 就是 不 小心 被 當成 木頭 紙鎮 給 賣掉 了 。 不要 誤會 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交給 一 位 混血人 朋友 ， 一 個 接近 你 心靈 的 人 。 」 海柔 。 法蘭克 心 裡 立刻 想到 她 ， 世上 再 沒有 其他 能 讓 他 更 信任 的 人 了 ， 但 他 如何 表白 這 個 祕密 呢 ？ 如果 他 承認 自己 是 這麼 懦弱 ， 還 有 他 的 整 條 命 不過 就 仰賴 這 根 燒 了 一半 的 小 木棒 … … 海柔 再 也 不會 把 他 當成 英雄 ， 他 將 永遠 無法 成為 她 的 白馬王子 。 況且 ， 他 又 怎能 期待 她 承擔 這樣 一 個 責任 ？ 他 把 小 木棒 包起來 ， 收進 口袋 裡 。 「 謝謝 … … 謝謝 你 ， 伊麗絲 。 」 她 握住 他 的 手 。 「 不要 放棄 希望 ， 法蘭克 。 彩虹 永遠 都 站 在 希望 這 一 頭 。 」 她 朝 商店 後方 走去 ， 留下 法蘭克 在 窗 邊 獨處 。 「 希望 ， 」 法蘭克 喃喃 唸 著 ， 「 我 寧願 有 幾 隻 鼴鼠 在 手 上 。 」 他 拿起 父親 送 的 長 槍 ， 邁出 步伐 ， 迎向 外面 的 雞蛇 。 23 法蘭克法蘭克 想念 他 的 弓 。 他 想 站 在 門廊 之內 ， 隔段 距離 射殺 雞蛇 。 只要 幾 支 瞄 得 準 的 火藥箭 ， 在 山坡 上 點起 幾 把 火 ， 問題 就 解決 了 。 不幸 的 是 ， 有 滿 筒 的 箭 卻 無法 射出去 ， 實在 無濟於事 。 何況 ， 他 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