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怪 你 ， 沒有 人 歡迎 戰爭 的 ， 除非 是 夠 聰明 的 人 。 可是 戰爭 遲早 會 找上 每 個 人 ， 這 是 難以 避免 的 。 」 「 那樣 說真 蠢 ， 」 法蘭克 說 ： 「 戰爭 不 是 難以 避免 的 ， 戰爭 害人 死亡 ， 它 … … 」 「 帶走 你 的 母親 。 」 馬爾斯 替 他 講完 。 法蘭克 真 想 打飛 那 張 冷酷 的 臉孔 ， 但 或許 那 只 是 戰神 的 光環 ， 好 讓 他 感覺起來 很 有 侵略性 。 他 低頭 凝視 奶奶 ， 奶奶 正 安詳 地 睡著 。 他 好 希望 奶奶 能夠 醒來 ， 如果 世上 有 人 能夠 忍受 一 位 戰神 ， 奶奶 絕對 是 其中 之 一 。 「 她 已經 準備好 要 死 了 ， 」 馬爾斯 說 ： 「 她 做好 準備 幾 個 星期 了 ， 就 是 為了 你 而 硬撐 。 」 「 為了 我 ？ 」 法蘭克 震驚到 幾乎 忘記 剛剛 的 氣憤 。 「 為什麼 ？ 她 怎麼 會 知道 我 要 回來 ？ 我 不 懂 ！ 」 「 外面 的 勒斯岡 巨人 也 知道 呀 ， 」 馬爾斯 說 ： 「 我 想 ， 有 某 位 女神 告訴 他們 。 」 法蘭克 眨眨眼 。 「 茱諾 ？ 」 戰神 放聲 大笑 ， 窗戶 都 跟著 震動 起來 ， 但 奶奶 完全 沒 被 驚擾到 。 「 茱諾 ？ 還 豬鬃 哩 ， 孩子 。 不 是 茱諾 ！ 你 是 茱諾 的 祕密 武器 ， 她 不會 出賣 你 的 。 我 說 的 是 蓋婭 ， 顯然 她 一直 在 追查 你 的 行蹤 ， 她 擔憂 你 的 程度 遠 超過 對 波西 、 傑生 ， 或者 七 人 裡 的 任何 一 人 。 」 法蘭克 感覺 整個 房間 都 傾斜 了 ， 他 希望 這裡 還 有 另 一 張 椅子 能 讓 他 坐下 。 「 七 人 … … 你 是 說 那 個 古老 的 大 預言 ， 關於 死亡 之 門 的 嗎 ？ 我 是 七 人 裡面 的 一 個 ？ 那 個 傑生 ？ 還 有 … … 」 「 對 ， 沒 錯 ， 」 馬爾斯 不耐煩 地 揮 著 一 隻 手 。 「 來 ， 孩子 ， 你 應該 是 一 位 偉大 的 戰術家 ， 你 仔細 想想 看 ！ 顯然 你 的 朋友 也 都 在 為 那 個 任務 琢磨 修鍊 中 ， 假如 你們 能 活 著 從 阿拉斯加 回來 的話 。 茱諾 的 目標 是 要 聯合 希臘人 和 羅馬人 ， 派 他們 一起 去 對抗 巨人 ， 她 相信 這 是 唯一 能 抵擋 蓋婭 的 方式 。 」 馬爾斯 又 聳聳肩 ， 顯然 他 本人 並 不大 信服 這 個 計畫 。 「 總而言之 ， 蓋婭 不 希望 你 成為 這 七 人 中 的 一 個 。 波西 ． 傑克森 … … 蓋婭 相信 她 能 控制 他 ， 其他 的 幾 個 人 也 都 有 她 可以 搞定 的 弱點 。 然而 就 是 你 ， 你 讓 她 擔憂 。 她 寧願 立刻 將 你 殺掉 ， 這 就 是 她 喚出 勒斯岡 巨人 的 原因 ， 他們 已經 來 這裡 好幾 天 了 ， 就是 在 等 你 。 」 法蘭克 甩甩頭 ， 是 馬爾斯 在 使 詭計 嗎 ？ 法蘭克 根本 不可能 讓 女神 有 什麼 好 擔憂 的 ， 尤其 還 有 像 波西． 傑克森 這 號 人物 要 讓 她 傷神 。 「 沒有 弱點 ？ 」 他 問 ： 「 我 什麼 都 沒有 ， 就 只有 弱點 而已 ！ 我 的 生命 仰賴 著 一 根 小小 的 木棒 耶 ！ 」 馬爾斯 笑笑 。 「 你 太 小看 你 自己 了 。 總之 ， 蓋婭 說服 這些 勒斯岡 巨人 ， 她 說 如果 他們 吃下 你 ， 也 就 是 這 個 家族 裡 的 最後 一 人 ， 他們 就 可以 繼承 你 的 家族 天賦 。 我 不 知道 那 是 真 是 假 ， 但 這些 巨人 巴不得 立刻 試試 看 。 」 法蘭克 的 胃 翻滾 到 快 打結 了 。 小 灰 剛剛 已經 殺掉 六 個 食人魔 ， 但 從 圍繞 整 片 地方 的 營火 來 看 ， 起碼 還 有 幾十 個 巨人 在 附近 ， 而 他們 全 都 等 著 要 把 法蘭克 當 早餐 。 「 我 要 吐 了 ！ 」 他 說 。 「 不 ， 你 不會 的 。 」 馬爾斯 手指頭 一 搓 ， 法蘭克 的 反胃 立刻 消失 。 「 戰鬥 焦慮 ， 每 個 人 都 會 發生 的 。 」 「 可是 我 奶奶 … … 」 「 嗯 ， 她 一直 等 著 要 跟 你 說話 。 食 人魔 留 她 活口 留到 現在 ， 就 是 拿 她 當 誘餌 ， 你 懂 嗎 ？ 現在 你 已經 來 了 ， 我 想 他們 應該 已經 嗅到 你 的 出現 ， 明天 早上 就 會 發動 攻擊 吧 。 」 「 那 就 把 我們 弄出 這裡 ！ 」 法蘭克 要求 著 ， 「 再 搓 一下 你 的 手指頭 ， 讓 那些 食人族 通通 都 爆掉 。 」 「 哈哈 ！ 那 會 很 有趣 的 。 只不過 ， 我 不能 替 我 的 孩子 打仗 ， 命運 女神 分 得 很 清楚 ， 哪些 工作 屬於 天神 ， 哪些 工作 要 由 凡人 完成 。 這 是 你 的 尋找 任務 ， 孩子 。 還 有 ， 我 怕 你 還 沒 發現 這 件 事 ， 就 是 你 的 長 槍 得 要 相隔 二十四 小時 之後 才 能 再次 使用 。 我 希望 你 已經 學會 如何 利用 你 的 家族 天賦 了 ， 要不然 ， 你 很 快 會 成為 食人族 的 早餐 。 」 家族 天賦 ， 法蘭克 就 是 想要 和 奶奶 談談 這 件 事 。 但 現在 他 沒有 別人 可以 問 ， 就 只有 馬爾斯 知道 實情 。 他 瞪 著 戰神 ， 而 他 則 報以 毫無 同情 的 微笑 。 「 佩里克呂墨諾斯 ， 」 法蘭克 清楚 唸出 這 名字 ， 就 像 參加 拼字 比賽 時 一樣 精準 。 「 他 是 我 的 祖先 ， 是 一 位 希臘 王子 ， 也 是 阿爾戈 英雄 。 他 死 於 和 海克力士 的 對戰 。 」 馬爾斯 手掌 翻面 ， 做出 一 個 請 繼續 說 下去 的 手勢 。 「 他 具有 一 種 特別 的 能力 ， 能 在 戰鬥 中 發揮 助力 。 」 法蘭克 繼續 說 ： 「 那 是 某 種 得自 天神 的 禮物 ， 媽媽 說 ， 他 可以 像 一 群 蜜蜂 那樣 戰鬥 。 」 馬爾斯 大笑 。 「 說 得 很 對 。 還 有 呢 ？ 」 「 這 個 家族 以 某 種 方式 到 了 中國 ， 我 想 ， 大概 是 在 羅馬 帝國 的 時候 ， 有 一 位 佩里克呂墨諾斯 的 後代 在 軍團 服役 。 我 媽媽 提 過 一 位 名叫 塞內加 ．格拉古 的 人 ， 他 也 有 中國 名字 ， 好像 是 『 充國 』 。 嗯 … … 這 部分 我 並 不 清楚 。 不過 蕾娜 經常 說 ， 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