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沉沒 了 。 我 的 朋友 ， 你們 最好 要 快 一點 ， 不然 也 會 被 淹沒 。 」 「 可是 波西 … … 」 法蘭克 差點 說 不 出 朋友 的 名字 ， 「 他 還 … … ？ 」 「 現在 說 還 太早 。 至於 這 一 位 … … 」 桑納托斯 低下 頭 ， 嫌惡 地 看 著 奧賽俄紐斯 。 「 在 這裡 是 永遠 殺 不 死 他 的 ， 所以 你們 知道 該 怎麼 做 了 嗎 ？ 」 法蘭克 麻木 地 點 著 頭 。 「 知道 。 」 「 那 我們 之間 的 事 就 結束 了 。 」 法蘭克 和 海柔 交換 著 緊張 的 眼神 。 「 嗯 … … 」 海柔 有些 開不了 口 ， 「 你 的 意思 是 ， 你 不會 … … 你 沒有 要 … … 」 「 索取 你 的 生命 ？ 」 桑納托斯 問 ： 「 這 個 嘛 ， 我 來 看看 … … 」 他 憑空 拉出 一 個 純黑 的 iPad ， 手指頭 在 螢幕 上 敲點 幾 次 。 法蘭克 腦子 裡 只 有 一 個 想法 ： 拜託 不要 有 索 人 性命 的 應用 軟體 。 「 我 查 了 名單 ， 沒有 你 。 」 桑納托斯 說 ： 「 你 看 ， 針對 脫逃 的 魂魄 ， 普魯托 給 了 我 明確 的 命令 。 為了 某 種 原因 ， 他 並 沒有 對 你 發出 通緝令 。 或許 他 覺得 你 的 生命 還 不 到 結束 的 時候 ， 也 或許 只是 他 遺漏 了 。 如果 你 要 我 打電話 替 你 問 … … 」 「 不用 ！ 」 海柔 喊出來 ， 「 這樣 就 好 。 」 「 你 確定 嗎 ？ 」 死亡 之 神 的 口氣 似乎 很 想 幫忙 。 「 我 有 裝 視訊 會議 的 軟體 ， 我 也 有 他 的 即時 通 ， 存在 哪裡 呢 ？ … … 」 「 真的 ， 不用 了 。 」 海柔 的 表情 就 好像 肩頭 上 千 斤 重 的 憂慮 已經 全部 解除 一樣 。 「 非常 謝謝 你 。 」 「 呃 。 」 奧賽 俄紐斯 又 出聲 了 。 法蘭克 再 打 一下 他 的 頭 。 死神 回頭 看 著 他 的 iPad 。 「 至於 你 ， 法蘭克 ． 張 ， 你 的 時辰 也 還 沒 到 ， 你 還 有 一 小 段 燃料 可 燒 。 但 不要 以為 我 是 對 你們 兩 個 特別 好 ， 我們 終究 會 在 不 怎麼 愉快 的 情況 下 再次 相會 。 」 斷崖 仍 在 晃動 中 ， 邊緣 離 他們 只 剩 六 、 七 公尺 。 法蘭克 知道 他們 該 走 了 ， 不過 還 有 一 個 問題 他 必須 問 。 「 那 死亡 之 門 呢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它們 在 哪裡 ？ 我們 該 如何 關起 那些 門 ？ 」 「 啊 ， 是 的 。 」 桑納托斯 的 臉 上 閃過 一 抹 怒意 。 「 那 是 『 我 的 門 』 。 把 它們 關 起來 當然 是 很 好 ， 但 恐怕 那 超出 我 的 能力 。 你們 該 如何 做 ， 我 毫無 想法 。 我 也 不能 告訴 你 它們 的 確切 地點 ， 那 個 位置 … … 嗯 ， 不 全然 是 一 個 具體 的 地方 。 它們 必須 經由 尋找 任務 的 過程 來 定位 ， 我 可以 告訴 你 的 是 ， 起點 在 羅馬 。 你們 需要 一 位 特別 的 嚮導 ， 而 只有 某 一 類 的 混血人 才 能 讀出 那些 記號 ， 最終 帶 你們 去到 『 我 的 門 』 。 」 他們 腳 下 的 冰 開始 發出 碎裂聲 ， 海柔 拍拍 阿里昂 的 脖子 ， 免得 牠 突然 跳起 。 「 那 我 弟弟 呢 ？ 」 她 問 ： 「 尼克 還 活 著 嗎 ？ 」 桑納托斯 對 她 露出 一 個 奇怪 的 眼神 ， 或許 是 同情 ， 不過 同情 又 不 像是 死亡 之 神 會 懂 的 情緒 。 「 你 會 在 羅馬 找到 答案 。 現在 ， 我 必須 往 南 飛去 你們 的 朱比 特營 了 。 我 有 種 感覺 ， 那裡 將 會 有 許多 魂魄 等 著 我 去 收拾 ， 而且 很 快 就 會 出現 。 再會 了 ， 混血人 ， 下 次 見 。 」 桑納托斯 消散為 一 陣 黑煙 。 法蘭克 腳 下 的 裂縫 繼續 擴大 。 「 趕快 ！ 」 他 對 海柔 說 ： 「 我們 要 把 奧賽俄紐斯 往 北 拉 十幾 公里 ！ 」 他 爬上 巨人 的 胸膛 ， 阿里昂 立刻 出發 。 牠 在 冰 上 狂奔 ， 拉動 奧賽俄紐斯 這 台 史 上 最 醜 的 雪橇 。 這 是 一 段 短短 的 旅程 。 阿里昂 在 冰河 上 跑 著 ， 就 像 在 公路 上 奔馳 ， 牠 越過 冰面 ， 跳過 裂谷 ， 滑下 雪坡 ， 是 那 種 保證 讓 滑雪板 愛好 者 眼睛 一 亮 的 坡度 。 法蘭克 並 不用 打 巨人 的 頭 太多 次 ， 因為 那 顆 頭 不斷 地 來回 彈跳 撞擊 冰面 。 當 他們 一路 狂奔 時 ， 半 昏迷 的 黃金 小子 還 會 哼唱出 《 聖誕 鈴鐺 》 的 曲調 。 法蘭克 自己 感覺 相當 震驚 。 他 剛剛 變成 了 一 隻 老鷹 ， 然後 是 一 頭 熊 。 他 仍舊 感覺 液體 般 的 能量 在 體 內 竄流 ， 好像 自己 是 處在 一 個 固體 與 液體 轉換 的 境界 中 。 不僅 如此 ， 海柔 和 他 釋放 了 死神 ， 然後 同時 存活下來 。 而 波西 … … 法蘭克 吞嚥下 自己 的 害怕 ， 波西 為了 拯救 他們 ， 自己 掉到 冰河 之外 了 。 「 涅普頓 之 子 會 被 淹沒 。 」 不 ， 法蘭克 拒絕 相信 波西 已經 死 了 ， 他們 經歷 了 那麼多 的 事 ， 不 是 為了 要 失去 朋友 。 法蘭克 要 找到 他 ， 但 先 要 解決掉 奧賽 俄紐斯 。 他 在 從 安克拉治 出發 的 火車 上 研究 過 地圖 ， 現在 仍 有些 印象 。 他 大約 知道 要 往 哪裡 去 ， 只 是 冰河 表面 沒有 路標 也 沒有 記號 ， 他 只 能 憑著 努力 猜測 來 移動 。 阿里昂 在 兩 山 之間 奔馳 ， 終於 來到 一 片 都 是 岩石 與 冰 的 峽谷 ， 這裡 的 地形 好像 一 個 裝 著 冰凍 牛奶 與 營養 早餐 穀物 的 超級 大 碗公 。 巨人 的 黃金 膚色 開始 轉淡 ， 彷彿 要 變成 黃銅 。 法蘭克 感覺到 自己 的 身體 有些 輕微 的 顫動 ， 彷彿 有 支音叉 放 在 他 的 胸骨 上 。 他 知道 他 跨入 了 友善 的 國土 — — 他 的 家鄉 。 「 到 了 ！ 」 法蘭克 高喊 。 阿里昂 轉向 一 邊 ， 海柔 剪斷 繩索 ， 奧賽俄紐斯 就 滑落 出去 。 法蘭克 在 巨人 就 要 撞上 一 塊 石頭 前 跳下來 。 奧賽俄紐斯 迅速 站起來 。 「 怎麼 了 ？ 在 哪裡 ？ 是 誰 ？ 」 他 的 鼻子 歪 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