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個 瘋子 的話 ， 很 沒意思 。 所以 我 雖 同情 坂部 大人 ， 還是 提 不 起 勁 去 辦 這 事 ， 於是 一 天 拖 過 又 一 天 。 可是 … … 人生 真的 很 不可思議 ， 那 個 次郎 兵衛 始終 跟 我 有緣 。 」 二四月 二十日 後 半七 才 解決 了 〈 金蠟燭 〉 一 案 和 其他 公事 。 由於 稍 有 空閒 ， 半七 打算 出門 前往 宇都宮 或 川越 。 外神田 有 家 蠟燭舖 萬屋 ， 自 半七 岳父 那 一 代 便 受 種種 照顧 ， 目前 也 有 往來 ， 半七路 經 舖子 ， 久違 地 進去 探望 ， 帳房 內 坐 著 掌櫃 正 兵衛 。 半七 也 在 舖子 前 坐下 ， 閒聊 幾 句 後 ， 正 兵衛 壓低 聲音 ： 「 頭子 ， 聽說 最近 城 內 發生 很多 事 。 」 金庫 失竊 那 事 自 不在話下 ， 連 東照宮 使者 那 事 也 傳到 這裡 。 半七 敷衍 地 搪塞 了 幾 句 ， 正兵衛 又 說 ： 「 聽說 站 在 城 內 大玄關 前 那 男人 名叫 川越次郎 兵衛 。 」 大概 是 城 內 和尚 半 開玩笑 地 到處 吹噓 ， 只不過 半七 沒想到 世間 已 知道 次郎 兵衛 的 名字 ， 大吃一驚 ， 正 兵衛 接著 又 說 ： 「 您 也 知道 ， 這兒 的 町 大門 門衛 叫 要 作 。 老婆 叫 阿霜 ， 夫婦 都 是 武州 川越人 ， 八 年 前 來 這兒 當 門衛 ， 兩 人 都 很 老實 ， 在 町 內 風聲 也 很 好 。 這 個 要 作 有 個 弟弟 叫 次郎 兵衛 … … 」 聽到 川越次郎 兵衛 這 名字 ， 半七 立即 雙眼 發光 。 「 你 是 說 ， 町門衛 是 川越人 ， 他 弟弟 叫 次郎 兵衛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聽說 那 個 次郎 兵衛 想來 江戶 做 事 ， 三月 三日 女兒節 那 天 從 川越 來 江戶 … … 但 五日 起 便 行蹤 不明 。 」 「 他 住在 哥哥 門衛 家 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他 本來 就 打算 來 投靠 哥哥 ， 要 作 也 向 我們 說 過 這 事 ， 並 問 我們 可不可以 僱用 次郎 兵衛 ， 我 當時 回說 必須 跟 老闆 商討 ， 結果 當事人 沒 幾 天 就 失蹤 ， 哥哥 要 作 也 擔憂 得很 。 」 「 你 見 過 那 個 次郎 兵衛 嗎 ？ 」 半七 問 。 「 我們 雖 沒 正式 互 報 身分 ， 但 我 在 門衛 舖子 看過 他 一 眼 。 聽說 今年 十九 歲 ， 皮膚 淺黑 ， 五官 很 端正 ， 不 像 個 鄉下人 ， 我 正 私下 認為 那 長相 可以 用 … … 」 「 老家 也 沒 遣 人 來 報告 說 他 回 川越 了 ？ 」 「 聽說 沒有 。 只是 要 作 夫婦 也 很 忙 ， 他們 光 擔心 而已 ， 好像 也 沒 託 人 到 老家 問 … … 」 看來 掌櫃 也 不 知 詳情 。 不過 偶然 打聽出 這些 事 ， 也 算是 意外 收穫 。 雖然 闖進 江戶城 的 人 似乎 不 是 川越 次郎 兵衛 ， 而是 宇都宮 的 粂次郎 ， 總之 只要 找出 籉笠 的 持有 者 ， 按 線索 應該 可以 找出 當事人 。 半七 高興 地 離開 萬 屋 。 四月 ， 連 門衛 舖子 也 不再 賣 烤 蕃薯 了 。 舖子 裡 只 擺 著 糖果 和 一些 雜貨 ， 半七 來到 舖子 前 ， 要 作 似乎 出門 辦事 ， 舖子 內 只有 老婆 阿霜 。 半七 側 眼 瞧 著 ， 走進 一 旁 的 辦事處 ， 辦事員 五平 慌忙 向 半七 打招呼 。 「 直話直說 ， 這裡 的 門衛 夫婦 是 怎樣 的 人 ？ 聽說 是 川越人 … … 」 「 是 ， 」 五 平面 帶 愁容 ： 「 頭子 來 查案 嗎 ？ 」 「 是 公用 ， 你 老實說 。 」 「 要 作 三十一 歲 ， 老婆 阿霜 應該 是 二十八 ， 的確 是 川越人。 」 「 要 作 有 個 弟弟 叫 次郎 兵衛 ？ 」 「 那 不 是 要 作 的 弟弟 ， 我 聽說 是 老婆 阿霜 的 弟弟 … … 」 五平 的 臉色 益發 陰沉 。 辦事員 知道 城 內 那 案子 ， 似乎 也 知道 川越 次郎 兵衛 的 事 。 而且 那 人 是 門衛 的 親戚 ， 這 事 若 暴露 ， 以 當時 慣例 來 說 ， 很 可能 給 町 內 帶來 許多 麻煩 ， 因此 大家 都 盡力 隱瞞 吧 ， 半七 如此 推測 。 「 你 不用 擔心 ， 」 半七 笑道 ： 「 城 內 那 事件 好像 不 是 次郎 兵衛 … … 」 「 可是 ， 聽說 籉笠 寫 著 次郎 兵衛 的 名字 … … 」 五平中計 地 說 溜嘴 。 「 籉笠 應該 是 次郎 兵衛 的 ， 但 引起 騷動 的 似乎 不 是 他 本人 。 首先 是 年齡 不 對 。 大概 有 人 拿 他 的 籉笠 。 既然 這樣 ， 就 沒 啥 好 擔心 的 ， 頂多 挨罵 便 沒 事 。 」 「 是 嗎 ？ 」 五平 稍微 安心 下來 點點頭 。 「 可是 ， 頭子 ， 那 個 次郎 兵衛 行蹤 不明 ， 我們 都 很 擔心 哪 。 」 「 唔 ， 是 的 。 」 半七 也 點頭 說 ： 「 如果 次郎 兵衛 出面 說明 把 籉笠 借給 誰 或 在 哪裡 遺失 ， 便 沒 問題 ， 行蹤 不明 的話 就 有點 麻煩 。 你們 完全 沒 線索 嗎 ？ 」 「 門衛 夫婦 也 說 沒 線索 。 畢竟 八 年 都 沒 見面 的 人 ， 突然 來 江戶 ， 又 突然 失蹤 ， 簡直 像 被 天狗 捉去 那般 ， 完全 不 知 怎麼 回 事 。 頭子 說 得 有理 。 」 「 十九 歲 的話 已 是 個 青年 了 ， 就算 他 在 江戶 人生地不熟 ， 也 不可能 迷路 吧 。 即便 迷路 ， 也 不可能 到 今天 都 一直 沒 回來 。 是 不 是 跟 姐夫 他們 吵架 ， 所以 離家 出走 了 ？ 」 「 就是 因為 這 個 啊 。 要 作 雖 隱瞞 著 ， 但 他 老婆 說 過 次 郎兵衛 跟 姐夫 有點 不合 。 他 本來 打算 到 江戶 找 武家 隨從 的 工作 ， 只是 要 作 不 答應 。 要 作 認為 鄉下人 到 武家 工作 只 能 當 隨從 ， 那 有 啥 用 ？ 想 找 工作 的話 最好 進 正派 商舖 耐心 幹活 。 而 次郎 兵衛 不 滿意 ， 兩 人 好像 生 了 爭執 ， 年輕人 血氣方剛 ， 搞不好 就 這樣 離家 出走 了 。 可是 他 在 江戶 沒 熟 人 ， 又 是 第一 次 來 江戶 ， 應該 沒 地方 可 去 才 對 。 之後 傳出 城 內 那 事件 ， 要 作 夫婦 嚇 得很 ， 時常 到 神社 寺院 參拜 ， 祈求 不要 惹禍 招災 ， 擔心 得 令 人 同情 。 那 對 夫婦 在 町 內 已 做 了 八 年 門衛 ， 沒 出 過 任何 問題 ， 沒想到 弟弟 突然 來 江戶 ， 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