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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你 說 得 很 堅決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。 「 我 感受 非常 強烈 。 有 許多 事情 實在 不 值得 花 一點 力氣 , 但 芳草地 的確 值得 我 把 精力 投擲進去 。 我 一 來到 這裏 就 覺得 芳草 地 值得 我 投注 心力 。 」 「 你 是 個 鬥士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, 「 我 喜歡 鬥士 , 我 向 你 保證 , 我 不會 乖乖 地 投降 。 從 某 一 方面 來 說 , 我 能 從 戰鬥 中 得到 快樂 。 你 知道 , 如果 一切 太 容易 , 事情 太 順遂 , 人 就 會 變 得 ── 我 想 不 出 一 個 能 準確 表達 的 詞語 ── 自滿 ? 厭倦 ? 也許 二 者 兼而有之 。 但是 我 現在 既 不 感到 厭倦 , 也 不 感到 自滿 , 我 準備 用 我 的 每 分 每 毫 、 全力以赴 地 去 戰鬥 。 現在 我 想 向 你 說 的 就 是 這 一 點 : 如果 芳草 地 繼續 辦 下去 , 你 願意 在 合作 的 基礎 上 參與 領導 嗎 ? 」 「 我 ? 」 艾琳 . 李奇 盯 著 她 看 , 「 我 ? 」 「 是 的 , 親愛的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, 「 你 。 」 「 我 不能 。 」 艾琳 . 李奇 說 , 「 我 所 知 有限 , 我 太 年輕 。 噢 , 我 還 沒有 您 所 需要 的 經驗 和 知識 。 」 「 我 知道 我 需要 的 是 什麼 , 你 不可能 代替 我 來 說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, 「 提醒 你 , 處於 這 個 時期 , 這 並 不 是 一 個 具有 吸引力 的 建議 。 你 或許 在 別 處 可以 做 得 更 好 一些 。 但是 我 要 告訴 你 這 一 點 , 而 你 必須 相信 我 : 在 范希坦 小姐 不幸 死去 之前 , 我 就 已經 決定 , 要 把 這 所 學校 辦 下去 , 而 你 就 是 我 所 需要 的 接班人 。 」 「 您 那時 就 這麼 想 過 ? 」 艾琳 .李奇 目不轉睛 地 望 著 她 , 「 但是 我 當時 認為 ── 我們 全 都 認為 ── 范希坦 小姐 … … 」 「 我 沒有 對 范希坦 小姐 做 過 任何 安排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, 「 我 心 裏 考慮 過 她 , 我 得 承認 。 過去 兩 年 來 我 一直 在 考慮 她 。 但 有 些 事情 總是 使 我 遲疑 不決 。 我 沒有 和 她 談 過 任何 肯定 的 事情 。 我 敢 說 每 個 人 都 認為 她 會 是 我 的 接班人 。 她 自己 也 可能 這樣 想 過 。 直到 前不久 , 我 自己 也 是 這麼 想 。 後來 我 決定 , 她 不 是 我 所 需要 的 接班人 。 」 「 但 她 在 各 方面 都 很 合適 。 」 艾琳 . 李奇 說 , 「 她 會 絲毫 不 差 地 按照 您 的 方式 和 您 的 想法 辦事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, 「 而 這 也 正 是 問題 所在 。 你 不能 抱住 過去 不 放 。 有 一點 傳統 是 好 的 , 但 絕不 能 太多 。 學校 是 為 今天 的 孩子 辦 的 , 它 不 是 為 五十 年 前 甚至 三十 年 前 的 孩子 辦 的 。 在 有 些 學校 裏 , 傳統 比 任何 東西 都 重要 , 但是 芳草地 不 是 這樣 的 一 所 學校 , 它 不 是 一 所有 悠久 傳統 的 學校 。 它 是 一 個 女人 的 創造 , 如果 我 可以 這麼 說 的話 , 而 那 個 女人 就 是 我 自己 。 我 曾 對 某些 理想 進行 過 試驗 , 我 曾 盡 我 最 大 的 能力 把 它們 付諸 實踐 ── 雖然 預期 效果 未 能 產生 的 時候 , 我 也 不得不 修改 它們 。 它 不 是 一 所 常規 的 學校 , 但 我們 也 並 不 因 它 是 非 常規 的 學校 而 自豪 。 它 是 一 所 試圖 充份 利用 兩 個 世界 ── 過去 的 世界 和 未來 的 世界 ── 的 學校 , 但是 真正 的 重點 在於 現在 。 這 就 是 它 準備 怎樣辦 下去 和 應當 怎樣辦 下去 的 一 條 準則 。 學校 應 由 具有 理想 ── 現代 理想 ── 的 人 來 辦 。 保留 過去 的 可取 之 處 , 同時 又 放眼 於 未來 。 你 現在 和 我 開始 辦 校 時 的 年齡 差不多 , 但 你 具有 我 現在 不可能 再 有 的 東西 。 你 可以 在 聖經 裏 找到 這樣 的話 : 『 他們 的 老年人 做 著 夢 , 而 他們 的 年輕人 有 想像力 。 』 我們 這裏 不 需要 夢幻 , 我們 需要 想像力 。 我 相信 你 有 想像力 , 這 就 是 為什麼 你 是 適當 的 人選 , 而 艾莉諾 .范希坦 不 是 。 」 「 這 本 應該 是 很 好 的 事 。 」 艾琳 . 李奇 說 , 「 本 應該 是 我 非常 喜歡 的 事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有點 為 她 的 語氣 感到 驚訝 , 雖然 對 此 她 沒有 表現出來 。 相反地 , 她 迅速 地 表示 同意 。 「 是 的 , 」 她 說 , 「 這 本 應該 是 很 好 的 。 但 現在 這 就 不一定 很 好 , 是 不 是 ? 呃 , 我 想 我 了解 。 」 「 不 , 不 , 我 完全 不 是 這 個 意思 , 」 艾琳 . 李奇 說 , 「 完全 不 是 。 我 … … 我 不能 詳細 地 說清楚 , 但是 如果 您 過去 ── 如果 您 過去 問 我 , 在 一 星期 或 兩 星期 前 這麼 對 我 說 , 我 會 立刻 就 說 我 不能 , 說 這 是 非常 不可能 的 事 。 而 為什麼 … … 為什麼 它 現在 有 可能 , 唯一 的 理由 是 因為 ── 呃 , 因為 它 是 一 場 戰鬥 , 要 把 擔子 擔起來 。 是否 可以 讓 我 ── 讓 我 考慮 一下 , 包士卓 小姐 ? 我 現在 不 知道 說 什麼 好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包士卓 小姐 說 。 她 仍然 覺得 驚奇 。 她 想 , 你 永遠 不會 真正 懂得 一 個 人 。 * * * 「 李奇 走過去 了 , 她 的 頭髮 又 披 了 下來 。 」 安恩.沙普蘭 說道 。 她 正 彎腰 面對 花床 , 這時 挺直 了 身子 。 「 如果 沒辦法 把 頭髮 夾住 , 我 不 懂 她 為什麼 不 把 它 剪掉 。 她 的 頭形 輪廓 很 好 , 剪掉 會 好看 一點 。 」 「 你 應該 把 這 話 告訴 她 。 」 亞當 說 。 「 我們 還 沒有 這 種 交情 。 」 安恩.沙普蘭 接著 又 說 : 「 你 想 這 地方 能 維持 下去 嗎 ? 」 「 這 是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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