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 在 奧地利 的 大雪 崩差 一點 被 活埋 了 。 都 要 怪 那些 全球 暖化 現象 。 」 步下 火車 ， 再 開 了 幾 公里 路 的 車程 ， 抵達 風景 優美 的 海岬 ， 迎接 我 的 是 依莉沙白 ， 我 那 溫柔 婉約 的 妻子 。 離開 ＭＩＴ 已經 十五 年 了 。 壓縮 空氣 的 「 嘶嘶 」 聲 只 是 腦袋 裡 一些 褪 了 色 的 記憶 。 實驗室 那 棟 建築 已 被 拆掉 ， 改建為 一 座 新 的 生物學 大樓 。 我們 經常 去 的 餐廳 也 早 已經 不見了 ， 現在 許多 ＭＩＴ人 都 習慣 在 肯達爾 廣場 的 美食街 吃 午餐 。 一點點 、 一點點 地 ， 心靈 的 疤痕 開始 痊癒 。 偶爾 ， 我 做夢 會 夢到 他們 讓 我 再 考 一 次 博士 資格考 。 有 些 時候 我 也 會 做做 白日夢 ， 幻想 跑去 申請 塔弗茲 大學 或者 是 新罕 布夏 大學 的 博士班 ， 也許 一 學期 只 修 一 門 課 ， 每 次 都 拿 Ａ ， 十 年 後 變成 博士 。 在 水力 發電廠 之後 、 挑戰者號 悲劇 之前 ， 我 開始 在 一 家 「 能源 服務 公司 」 工作 ， 做 的 是 論件 計酬 的 顧問 。 那 是 個 很 好 的 經驗 ， 我 弄 清楚 鍋爐 間 的 情況 ， 進出 自如 ， 學會 如何 追蹤 牆 上 的 管線 ， 也 學會 了 空調 裡 的 電扇 、 幫浦 以及 控制閥 等等 的 結構 。 這 份 工作 還 算 不錯 ， 可是 由於 我 是 論件 計酬 的 員工 ， 公司 好像 沒有 要 栽培 我 的 意思 或 動機 。 但 真正 讓 我 覺得 該 是 離去 的 時候 ， 是 在 一九八六年 春天 發生 的 一 件 事 。 當時 他們 要 我 在 羅德島 大學 替 宿舍 安裝 好幾百 個 「 水流 小 裝置 」 以 減低 水龍頭 的 水流 速度 。 原因 呢 ？ 因為 我 比 水電工 還要 便宜 。 前 蘇聯 發生 車諾比 核能 發電廠 意外 的 那 一 天 ， 我 正在 羅德島 大學 某 個 走廊 裡 數 著 白熾 燈泡 。 這些 燈泡 快要 由 省電 日光燈 所 取代 ， 可以 省下 百分之七十 的 電力 ， 但是 亮度 不 減 。 看 著 電視 上 勇敢 的 蘇聯 消防員 想要 對抗 那些 失控 的 原子 卻 徒勞無功 ， 我 突然 覺得 ， 就 能源 議題 來 說 ， 我 選對 了 邊 。 離開 那 家 公司 以後 ， 獵人頭 公司 安排 我 到 波士頓 市中心 一 家 小小 的 能源 顧問 公司 上班 。 這 公司 是 由 兩 個 哈佛 學生 在 上 法文課 的 時候 創辦出來 的 。 我 在 這裡 工作 了 六 年 ， 直到 一九九二年 為止 。 對 這 一 類 公司 來 說 ， 這 段 時間 是 難得 的 榮景 ， 電力 產業 還 沒 撤銷 管制 ， 仍然 處於 壟斷 狀態 ， 電力 公司 拚命 花 大錢 讓 官員 高興 ， 盡量 拖延 蓋 新 發電廠 的 需求 。 我們 公司 從 十二 名 員工 一下子 增加 到 八十 人 ， 我 則 在 企業 階梯 上 步步 高升 。 不過 我 的 老闆 從來 沒 讓 我 覺得 滿意 ， 因為 一旦 你 替 諸如 黑烏特 、 楊卓 這樣 等級 的 人 工作 過 ， 你 真的 很 難 替 別的 人 工作 。 有 兩 件 事 使 我 覺得 ， 該 是 出去 創業 的 時候 了 。 首先 ， 在 一九九二年 春天 ， 公司 把 我 升為 佛蒙特州 伯凌頓市 的 分公司 經理 。 分公司 裡 只有 我 以及 另 一 位 快要 退休 的 當地 工程師 ， 我 是 他 的 上司 。 原先 我 被 教導 要 相信 ， 自己 做 的 任何 東西 都 要 給 八 個 人 看過 、 查證 、 改寫 和 校對 之後 才 可以 送出去 ， 現在 突然 改變 了 ， 讓 我 頗 有點 破繭而出 的 感覺 。 當地 最 大 的 電力 公司 是 我們 的 客戶 ， 請 我們 提供 一 份 關於 空氣 壓縮機 的 分析 報告 。 不到 一 個 小時 ， 我 就 在 那 部 老舊 的 ＮＥＣ 二八六 電腦 上 、 用 ＤＯＳ 的 文書 處理 軟體 打好 一 份 長 一 頁 半 的 綜合 備忘錄 ， 傳真 過去 給 他們 。 他們 愛 死 這 份 文件 了 ， 幾 個 月 之後 還 把 它 列為 模範 。 第二 件 事 是 糖楓 滑雪 渡假村 的 跳湖 事件 。 糖楓 距離 伯凌頓 只 有 四 小時 車程 ， 週末 時 我 經常 去 那裡 滑雪 。 他們 在 斜坡 下方 用 雪 堆 了 一 個 欄壩 ， 並 在 那裡 弄 了 一 個 湖 。 你 從 坡度 上方 幾百 英尺 開始 滑下來 ， 跳過 了 滑雪 斜坡 之後 ， 努力 保持 平衡 ， 接著 滑水 。 我 跟 自己 說 ， 要是 我 有 膽量 參加 ， 無論 滑過去 抑或 是 沉下去 ， 那麼 我 就 辭掉 工作 ， 獨立 單飛 。 結果 我 在 湖 上 滑行 了 四十 英尺 ， 前搖 後擺 ， 再 掙扎 了 一 段 ， 終於 在 六十 英尺 的 位置 臉 朝 下 趴下去 。 我 的 優雅 姿勢 ， 為 我 帶來 第四 名 的 榮譽 ， 贏 了 一 件 Ｔ恤 ， 也許 哪 天 我 努力 瘦身 之後 還可以 擠進去 呢 。 於是 ， 我 向 公司 遞 了 辭呈 ， 和氣 地 離開 。 一 開始 ， 自己 當 老闆 的 感覺 ， 就 好像 高空彈跳 時 處於 無 重力 狀態 似的 。 我 到底 為什麼 要 這樣 做 呢 ？ 但 一 個 案子 進來 ， 接著 是 另 一 個 ， 八 年 半 之後 的 今天 ， 如果 電話 不 響 我 還 蠻 高興 的 ， 因為 可以 追趕 一下 工作 進度 。 剛 開始 的 那 段 期間 ， 我 進行 了 一 次 「 個人 生活 重組 工作 」 ， 把 租來 的 家 兼 辦公室 用力 地 清洗 乾淨 。 我 又 請 了 一 位 管理 專家 當 我 的 顧問 ， 協助 我 將 文件 整理好 ， 也 開始 自己 管理 帳目 。 我 母親 說 ： 「 你 要 先 築巢 ， 鳥兒 才 會 飛來 。 」 我 的 營業 項目 包括 ： 燈光 亮度 評估 ； 替 客戶 設定 Lotus 或者 是 Excel 試算表 ， 用以 計算 各 種 計畫案 可以 節省下來 的 能源 ， 估算 這些 計畫 的 成本 ， 以及 替 各 種 服務 單位 寫 報告 。 我 也 根據 公用 事業 （ 水 、 電 、 瓦斯 等等 ） 的 數據 進行 趨勢 分析 ， 找出 各 種 財會 以及 價錢 的 組合 ， 替 客戶 省錢 。 我 真的 可 算是 自力更生 ， ＭＩＴ 讓 我 有 能力 這樣 做 。 此外 ， 我 還 設計 了 一些 計畫 和 規格 ， 吸引 承包商 前來 競標 。 起先 我 有點 懷疑 自己 是否 有 此 能力 ， 因為 大部分 的 高手 都 在 建築 與 工程 公司 長期 工作 過 。 但 我 越來越 會 用 AutoCAD 這 類 繪圖 軟體 ， 也 累積 了 很多 規格 資料 。 而 當 我 明白 了 「 計畫 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