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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」 接著 男人 也 自稱 是 伊豆屋 的 掌櫃 治 兵衛 。 半七 跟 對方 寒暄 過後 , 問 對方 有 什麼 事 , 治 兵衛嘴笨 地 說 : 「 剛才 已經 向 幸次郎 先生 說 過 了 , 我們 舖子 遇上 一點 麻煩 事 … … 」 既然 有事 專程 來 拜託 , 半七 也 明白 肯定 跟 案件 有關 , 為了 讓 對方 比較 容易 開口 , 半七 故作 輕鬆 回答 : 「 這樣 嗎 ? 是 啥 麻煩 事 ? 」 「 您 也 知道 , 五日 那 天 是 府中 六 所 明神 的 祭典 , 那裡 的 闇祭 很 有名 , 我們 打算 去 參觀 , 當天 六刻半 ( 早上 七點 ) 左右 , 老闆娘 和 大少爺 、 我 、 夥計 孫太郎 , 總計 四 人 動身 出發 。 當然 只 有 老闆娘 一 人 乘轎 , 其他 男人 都 是 徒步 。 這 時期 日頭 很 長 , 我們 途中 休息 了 幾 次 , 抵達 府中 宿驛 時 , 天 已 快 黑 了 。 我們 是 第一 次 去 參看 祭典 , 那裡 比 我們 之前 聽說 的 更 熱鬧 , 第一 次 去 的 人 根本 摸 不清 方向 。 不過 我們 還是 找到 一 家 叫 釜屋 的 旅館 , 那 旅館 也 是 人山人海 , 我們 覺得 有點 不 方便 , 只是 聽說 祭典 那 晚 家 家 旅館 都 客滿 , 只好 勉強 住下 。 」 「 今年 三月 我 也 到 府 中 過 了 一 夜 , 大概 因為 是 平日 , 很 清靜 。 」 半七 笑道 : 「 只是 女侍 也 說 過 , 祭典 時 人 很多 。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治 兵衛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那 家 旅館 不 大 , 竟然 住進 一百數十 個 人 , 一 個 房間 硬 塞進 十五 、 二十 人 , 連 坐 都 無法 坐 。 晚餐 也 是 各人 到 廚房 自行 捧來 。 裡面 吵 得 跟 火場 似的 。 老闆娘 也 很 後悔 , 說 早 知 如此 就 不 來 了 , 可 那時 我們 又 不能 折回去 , 只好 縮 在 角落 忍耐 。 大概 是 四刻 ( 晚上 十點 ) 過後 那時 , 傳來 吆喝聲 , 說 神轎 將要 通過 , 必須 熄火 , 接著 屋 內 和 屋 外 同時 熄火 , 四周 一 片 漆黑 。 「 聽說 神轎 將要 通過 , 旅館 內 的 人 都 爭先恐後 摸黑 跑出去 , 可 什麼 也 看 不 到 。 黑暗 中 只 聽見 神轎 上 的 金屬 叮噹聲 , 和 抬 神轎人 的 窸窣 腳步聲 。 聽說 把 神轎 抬到 上町 的 御旅所 ( 註 4 ) 後 , 再 進行 暗 夜 配膳 儀式 … … 這 其間 屋 內 和 屋 外 都 一 片 漆黑 。 深夜 八 刻 ( 凌晨 兩點 ) 左右 儀式 結束 , 同時 也 點起 燈火 , 町 內 突然 亮 起來 。 我 再 說 一 次 , 在 這 之前 四周 一 片 漆黑 , 完全 不 知 誰 在 哪裡 , 等 四周 亮 起來 , 我們 才 發現 老闆娘 失蹤 了 。 我 跟 大 少爺 、 孫太郎 都 擔心 得很 , 在 人群 中 鑽進 鑽出 , 到處 找 老闆娘 , 卻 仍 找 不 到 。 「 那時 是 半夜 , 人 又 多 得很 , 我們 根本 沒辦法 。 後來 認為 天亮 後 老闆娘 大概 會 回來 , 於是 三 人 徹夜 不 眠 等 著 , 可 天亮 後 老闆娘 依舊 沒 回來 。 日頭 逐漸 升高 , 其他 旅客 也 漸漸 離去 , 只有 我們 不能 走 。 我們 也 拜託 旅館 的 人 到處 找 , 仍 是 完全 沒 消息 。 那 天 晚上 不得已 又 在 府中 過 了 一 夜 , 但 老闆娘 仍 沒 回來 。 我們 想 , 舖子 那邊 大概 也 很 擔心 , 所以 三 人 商討 後 , 決定 讓 孫太郎 留在 府中 , 我 跟 大 少爺 搭 快轎 回 江戶 。 「 老闆 聽到 消息 也 嚇一跳 , 昨晚 召集 了 眾 親戚 一直 商討 到 半夜 , 可 大家 也 只是 擔憂 , 商討 不 出 好 主意 。 我 聽說 町 內 的 木屐舖 跟 這 位 幸次郎 先生 交情 很 好 , 所以 … … 」 「 所以 掌櫃 跑來 拜託 我 … … 」 幸次郎 幫話 : 「 可 我 不能 獨自 接下 這 種 請託 。 何況 這 工作 必須 前往 離 江戶 五里七里 遠 的 地方 , 便 向 掌櫃 說來 拜託 頭子 比較 好 , 就 帶 他 一起 來 。 頭子 , 您 認為 怎樣 ? 可以 設法 解決 嗎 ? 掌櫃 真 擔心 得 很 … … 」 「 如果 是 年輕 夥計 還 情有可原 , 但 年長 的 我 陪同 老闆娘 一起 去 , 竟 把 老闆娘 給 看丟 了 , 這樣 不但 沒 臉 面對 老闆 , 也 沒 臉 面對 世間 。 假如 是 武家人 , 我 應該 切腹 謝罪 的 。 頭子 , 請 您 諒察 我 的 立場 。 」 四十 出頭 的 大男人 治兵衛 噙 著 淚 如此 拜託 半七 。 何況 幸次郎 在 一 旁 說情 , 半七 無法 拒絕 。 「 好 的 。 雖然 我 不 知道 能不能 解決 問題 , 既然 你 這樣 拜託 , 我 來 設法 看看 。 」 半七 答應 了 : 「 喂 , 阿幸 , 搞不好 今年 春天 我們 第一 次 到 府 中 也 是 種 因緣 。 」 「 也許 吧 。 」 幸次郎 也 點頭 說 : 「 頭子 , 您 還 有事 要 問 這 位 掌櫃 嗎 ? 」 「 有 , 問題 可 多 著 。 我 問 你 , 老闆娘 今年 幾 歲 ? 她 是 怎樣 的 人 ? 」 「 老闆娘 名叫 八重 , 十八 歲 嫁進 伊豆屋 。 第二 年 生下 大 少爺 長三郎 。 長三郎 今年 二十 , 所以 老闆娘 是 三十八 歲 , 容貌 也 不錯 , 看上去 比 實際 年齡 還 年輕 。 」 治 兵衛 一一 回答 半七 的 問題 , 說 伊豆屋 在 四谷坂町 是 持續 了 五 代 的 老字號 , 很多 宅邸 方面 的 老 顧客 , 擁有 不少 地皮 和 租屋 , 經濟 相當 富裕 。 老闆 長四郎 今年 四十三 歲 , 除了 長男長三郎 , 另 有 十七 歲 的 四方 吉, 十四 歲 的 阿初 。 傭工 除了 掌櫃 , 另 有 三 個 年輕 夥計 和 兩 個 小學徒 , 兩 個 下女 , 總計 十三 人 。 「 你們 舖子 跟 鹽町 一 家 叫 和泉屋 的 吳 服舖 有 來往 嗎 ? 」 半七 突然 問 。 「 我們 跟 和泉屋 有 來往 。 雖 不 是 親族 關係 , 不過 自 上 一 代 老闆 便 有 交誼 。 」 「 聽說 和 泉屋 的 兒子 死 得 很 慘 。 」 「 是 的 , 真是 飛來 橫禍 … … 有關 那 事 , 和 泉屋 為了 領取 兒子 遺骸 , 聽說 花 了 很多 錢 , 我們 也 很 同情 。 因為 發生 過 那 件 事 , 所以 這 回 的 府中 之 旅 , 老闆 也 考慮 了 一陣 。 我 本來 也 不 想 去 , 只 是 老闆娘 說 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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