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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重 被 判罪 前 就 死 了 , 志吉 被 判死罪 , 但 他 在 受刑 前 便 死 於 獄 中 。 和 泉屋 的 幾 次 郎 不但 跟 老闆娘 私通 , 還 策劃 不少 壞事 , 所以 被 判 懸首示眾 , 老闆娘 阿大 也 被 判死罪 。 友藏 因為 還 做 了 其他 壞事 , 也 被 判死罪 。 雖然 當時 是 江戶 時代 , 但 一 次 判下 這麼多 死罪 也 是 罕事 。 「 和泉屋 那邊 因為 之前 就 發生 清七 事件 , 現在 又 多 了 兩 個 死罪人 , 眾人 都 說 舖子 內 會 出現 老闆娘 和 夥計 幽靈 啥 的 , 最後 終於 無法 撐持 下去 , 好好 的 一 家 老字號 被迫 搬離 江戶 。 伊豆屋 那邊 雖然 平安無事 繼續 做生意 , 不過 明治維新 後 也 不 知 搬到 哪裡 去 了 。 」 老人 說到 此 , 傾耳 靜聽 。 「 咦 , 雨聲 … … 你 明天 很 可能 沒法 動身到 小金井 了 。 」 雨 一直 下 到 隔天 星期日 , 我 果然 無法 動身 前往 小金井 。 翌年 五月 中旬 , 我 想起 半七 老人 去年 說 的 故事 , 在 某 個 晴天 週日 早上 出發到 小金井 , 那時 堤防 上 的 櫻花 早已 綠葉 成蔭 。 歸途 繞到 府中 , 在 鎮 上 盡頭 看到 一 個 賣 鸕鶿 的 男人 。 我 當時 想 , 友藏 或許 正 是 這樣 的 男人 , 於是 挨近 問 了 價格 , 結果 男人 冷淡 回 說 : 「 十五 圓 … … 你 是 問 著 好玩 的 吧 ? 」 那 口 氣 更 像 友藏 , 害 我 趕忙 逃之夭夭 。 註釋 註 1: 嘉永 二年 : 一八四九 。 註 2: 幡隨 院長 兵衛 : 本名 塚本伊太郎 , 一六二二 ~ 一六五七 , 據說 是 日本 俠客 鼻祖 。 註 3:四 間 : 約 七 公尺 多 。 註 4: 御旅所 : 神轎 休息 之 處 。 白蝶 怪 白蝶 怪 初春 寒夜 , 一 隻 外於 季節 、 體型 異常 的 巨大 白蝶 , 飄飄盪盪 , 發出 宛如 別 世 的 幽淡 光芒 。 風聲 傳出 不久 , 接連 發生 命案 , 死者 盡 皆 目睹 白蝶 , 且 身 上 無傷無痕 … … 一 天 保 七 年 ( 註 1 ) ── 申年 正月 十八日 夜晚 。 這 天 夜晚 四刻 半 ( 十一點 ) 過後 , 兩 個 姑娘 在 目白坂 快步 走向 關口 駒井町 , 右側 是 江戶 小石川 的 目白 不動堂 。 穿過 駒井町 便 能 抵達 音羽大道 。 駒井町七丁目 和 八丁目 後面 是 江戶城 御賄組 ( 註 2 ) 的 組 宅邸 ( 註 3 ) 。 他們 的 階級 雖 低 , 卻 都 很 有錢 。 即將 來到 此 地 的 那 兩 個 姑娘 , 正 是 御賄組 瓜 生長 八 的 女兒 阿北 、 黑沼傳 兵衛 的 女兒 阿勝 , 兩 人 今年 同 是 十八 歲 。 今晚 在 關口 台町 一 家 叫 鈴木 的 宅邸 內 有 和歌 紙牌會 , 兩 人 傍晚 去 赴會 。 無論 任何 時代 , 和歌 紙牌 會 總是 玩 到 很 晚 才 結束 , 男人 玩 得 上癮 遲遲 不 收攤 , 年輕 女孩 則 在 目白 不動堂 敲擊 四 刻鐘 時 , 不約而同 準備 回家 , 之後 在 宅邸 吃 過 手製 什錦 壽司飯 , 此刻 才 回來 。 離開 宅邸 時 另 有 四五 個 同伴 , 途中 逐漸 各自 分手 , 來到 駒井町 時 便 只 剩 阿北 和 阿勝 兩 人 。 雖然 已 是 深夜 , 但 兩 人 平素 走慣 這 條 路 。 反正 離組 宅邸 只有 二三 町 , 因此 兩 人 放心 地 單 手提 燈籠 、 單手 貼 胸 前 , 微微 低頭 快步 走回來 。 下坡 後 , 右側 有 兩三 戶 武家 宅邸 和 商家 , 也 有 寺院 。 左側 幾乎 都 是 寺院 。 武家 宅邸 和 商家 都 在 四刻 ( 夜晚 十點 ) 過後 便 關上 大門 , 所以 這 條 可以 稱為 寺町 的 大道 特別 空寂 。 季節 雖 是 春天 , 卻 仍 是 正月 中旬 的 暗 夜 , 寒風 吹 得 呼呼響 , 彷彿 即將 下雪 。 兩 人 頭 垂 得 更 低 , 加快 腳步 趕路 , 但 阿北 不 知 看到 什麼 , 突然 駐足 。 「 咦 , 那 是 什麼 ? 」 阿勝 也 舉 高 燈籠 照看 , 原來 兩 人 前方 有道 飛舞 的 白影 。 再 仔細 一 看 , 是 隻 白 蝴蝶 。 那 隻 白 蝶 比 普通 蝴蝶 大 , 不過 確實 是 蝴蝶 。 蝴蝶 拍打 著 白色 翅膀 , 在 寒風 中 低空 飛舞 而 去 。 兩 人 對望 一 眼 。 「 是 蝴蝶 吧 ? 」 阿勝 小聲 問 。 「 是 蝴蝶 , 所以 我 才 覺得 奇怪 。 」 阿北 也 小聲 說 : 「 這 時期 怎會 有 蝴蝶 飛 呢 ? 」 時值 正月 , 尤其 在 這 種 陰暗 深夜 看到 蝴蝶狀 的 白色 東西 , 難怪 兩 個 姑娘 會 覺得 奇怪 。 兩 人 默默 望 著 蝴蝶 去處 , 蝴蝶 像是 經不住 寒風 , 飛 得 不 高 。 反而 貼 著 地面 , 在 大街 中央 時而 往 左 、 時而 偏 右 地 飛進 左側 一 家 寺院 籬笆 。 那 是 低矮杉 樹籬 , 從 外面 不但 可以 看見 裡面 的 墓地 , 野狗 也 每 天 鑽進 鑽出 , 使得 籬笆 根部 稀稀疏疏 。 蝴蝶 正 是 從 籬笆 縫隙 鑽進去 , 消失 在 墓地 暗處 。 兩 人 莫名所以 地 目送 蝴蝶 , 身後 傳來 草履聲 , 有 個 年 約 五十 的 男人 提 著 燈籠 過來 。 他 本來 打算 就此 經過 , 卻 又 回頭 問 : 「 妳們 不 是 組 宅邸 的 小姐 嗎 ? 」 聽 對方 這樣 說 , 兩 人 回頭 看 , 男人 是 音羽 一 家 叫 市川屋 的 紙繩 舖職人 。 據說 這 一帶 原本 是 江戶城 某 位 名為 音羽 的 大奧 女官 拜領地 , 音羽 這 地名 便 取自 女官 名字 。 所以 往昔 江戶城 大奧 使用 的 紙張 或 髮髻繩 、 禮品 紙繩 等 紙捻 都 在 音羽町 製作 , 明治 時代 以後 , 這 一帶 也 有 很多 紙舖 或 紙繩舖 。 男人 是 紙繩舖職人 , 名叫 源藏 。 由於 長年 住 這 附近 , 阿北 和 阿勝 自小 便 認識 他 。 「 這 時刻 , 妳們 從 哪裡 回來 的 ? 」 源藏 繼續 問 。 「 我們 到 鈴木家 玩 和歌 紙牌 … … 」 阿北 答 。 「 啊 , 原來如此 。 」 源藏 點頭 。 「 妳們 在 這裡 看 什麼 ? 」 「 有 隻 白 蝶 在 飛 … … 」 「 白 蝶 … … 妳們 看到 了 ? 」 「 這麼 冷 的 夜晚 , 為什麼 有 蝴蝶 在 飛 呢 ? 」 阿勝 問 。 「 我 也 看 過 三 次 … … 」 源藏 也 想 不 通 地 說 : 「 這 事 真的 很 怪 。 去年 年底 起 , 聽說 有 人 偶爾 會 看到 那 隻 蝴蝶 。 可 在 這 種 冷天 , 蝴蝶 不可能 活 著 。 何況 那 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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