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 上方 往後 一 丟 。 這樣 對待 魔法 物品 實在 太 過分 了 。 「 夠 了 ！ 」 卡科斯 用 權杖 指 著 安娜貝斯 。 我 還是 覺得 頭暈腦脹 。 我 的 脊椎 感覺 像是 在 酷拉斯 水床 皇宮 待 過 一 晚 ， 不過 我 還是 腳步 踉蹌 地 往 前 走 ， 決心 要 幫助 安娜貝斯 。 我 還 沒 過去 ， 雙蛇杖 已經 變形 。 它 變成 一 支 手機 ， 並 響起 〈 瑪卡蓮娜 〉 的 音樂 。 喬治 和 瑪莎 現在 變成 了 蚯蚓 ， 正 纏繞 著 螢幕 。 好 歌 。 喬治 說 。 我們 婚禮 上 的 舞曲 就 是 這 一 首 ， 瑪莎 說 ， 記得 嗎 ， 親愛的 ？ 「 蠢 蛇 ！ 」 卡科斯 粗暴 地 搖晃 手機 。 噁 ！ 瑪莎 說 。 救 — — 我 ！ 喬治 的 聲音 在 發抖 。 得 — — 聽 — — 紅 睡衣 — — 的 話 ！ 手機 變回 了 權杖 。 「 現在 ， 乖 一點 ！ 」 卡科斯 警告 蛇 。 「 要不然 我 就 把 你們 這 兩 條 蛇 變成 仿冒 的 古馳 手提包 ！ 」 安娜貝斯 跑到 我 身邊 。 我們 一起 往 後 退 ， 來到 梯子 旁邊 。 「 我們 的 鬼 抓 人 遊戲 策略 不 怎麼 順利 。 」 她 發表 意見 。 她 的 呼吸 沉重 ， T 恤 的 左邊 袖子 正在 冒煙 ， 除此之外 ， 看起來 還好 。 「 有 什麼 建議 嗎 ？ 」 我 還 在 耳鳴 ， 她 的 聲音 聽起來 還是 像 從 水 底 發出來 的 。 等等 … … 「 水 底 」 。 我 抬頭 看 著 坑道 ， 看 著 所有 那些 嵌 在 石頭 裡 的 破 管子 ， 有 自來水管 、 汙水管 。 身為 海神 的 兒子 ， 我 有時 可以 控制 水 。 我 在 想 … … 「 我 不 喜歡 你們 ！ 」 卡科斯 大喊 。 他 鼻孔 噴 著 煙 ， 昂首闊步 走向 我們 。 「 結束 這 一切 的 時候 到 了 。 」 「 抓緊 了 。 」 我 告訴 安娜貝斯 ， 然後 用 空 著 的 那 隻 手 摟住 安娜貝斯 的 腰 。 我 集中 精神 找尋 頭頂 上 的 水 。 這 不 難 。 我 感覺到 這 座 城市 的 水管 壓力 已經 到 了 危險值 ， 於是 我 把 所有 的 水 全 召喚到 這些 破掉 的 水管 裡 。 卡科斯 聳立 在 我們 眼前 ， 嘴巴 像 火爐 般 發紅 。 「 有 什麼 遺言 嗎 ， 混血人 ？ 」 「 往 上 看 。 」 我 告訴 他 。 他 照辦 了 。 給 自己 的 小 筆記 ： 要 讓 曼哈頓 的 下水道 系統 爆炸 時 ， 千萬 不要 站 在 下面 。 整 個 洞穴 隆隆 作響 ， 上千 個 水管 在 我們 頭頂 上 爆開 。 一 道 不 怎麼 乾淨 的 瀑布 就 這樣 朝 著 卡科斯 當頭 澆下 。 我 迅速 拉開 安娜貝斯 ， 然後 帶 著 她 跳進 洪流 的 邊緣 。 「 你 在 做 什 … … ？ 」 她 的 聲音 像是 有 人 勒住 她 的 脖子 。 「 啊 ！ 」 我 以前 從未 嘗試 過 這 舉動 ： 在 大水 湧進 洞穴 時 ， 我 集中 意念 讓 自己 就 像 鮭魚 逆流 上游 一樣 ， 從 一 個 水流 跳到 另 一 個 水流 。 如果 你 曾 試 過 從 溼 的 溜滑梯 底部 往 上 跑 ， 這 情況 和 那 有點 像 ， 只不過 現在 的 角度 有 九十 度 ， 而且 沒有 滑梯 ， 只有 水 。 當 幾百萬 、 甚至 千萬 加崙 的 髒水 往 卡科斯 頭 上 猛灌 時 ， 我 聽到 他 在 遠遠的 下方 發出 怒吼 。 這時 安娜貝斯 又 是 大喊 、 又 是 嗆到 ， 一下子 打 我 、 一下子 喊 著 我 那 很 令 人 憐愛 的 小名 ， 像是 「 白痴 ！ 又 蠢 — — 又 髒 的 — — 傻瓜 — — 」 ， 結尾 則 是 「 殺 了 你 ！ 」 最後 我們 乘 著 噁心 的 噴泉 衝出 地面 ， 在 人行道 上 安全 著陸 。 行人 和 警察 往 後 退 ， 驚慌 地 對著 我們 汙水版 的 老 忠實 噴泉 4 大喊 大叫 。 當 駕駛 停下來 圍觀 這 場 混亂 時 ， 汽車 發出 尖銳 的 煞車聲 ， 並且 彼此 追撞 。 我 集中 意念 讓 自己 保持 乾燥 ， 這 是 個 方便 好用 的 技巧 ， 但 我 身 上 的 味道 還是 很 糟 。 安娜貝斯 的 頭髮 上 則 卡 著 舊 棉花球 ， 一 片 溼 的 糖果紙 貼 在 她 臉 上 。 「 這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真是 太 可怕 了 ！ 」 「 正面 一點 看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們 還 活 著 。 」 「 可是 沒有 拿回 雙蛇杖 ！ 」 我 做 了 個 鬼臉 。 嗯 … … 這 不 重要 啦 。 巨人 可能 會 淹死 ， 那麼 他 會 像 大部分 被 打敗 的 怪物 那樣 融解 並 返回 塔耳塔洛斯 ， 我們 就 可以 去 撿回 雙蛇杖 了 。 這 聽起來 非常 合理 。 這時 噴泉 消失 了 ， 隨之 而 來 的 是 水 沿著 坑道 往 下 流掉 的 可怕 聲音 ， 就 好像 奧林帕斯山 上 某 位 天神 剛 沖 了 馬桶 。 接著 ， 在 我 腦海 裡 傳來 一 個 遠遠的 蛇類 聲音 。 噎死 我 了 ， 喬治 說 ， 連 我 都 覺得 噁心 ， 而且 我 還 吃 老鼠 哩 。 最 新 消息 ！ 瑪莎 警告 。 喔 ， 不 ！ 我 想 巨人 已經 弄 清楚 … … 爆炸 撼動 了 街道 。 一 道 藍 光 從 坑道 裡 射出來 ， 在 玻璃 帷幕 商業 大樓 的 側面 刻出 一 道 溝痕 ， 窗戶 融化 ， 水泥 蒸發 。 巨人 從 洞 裡 爬出來 ， 他 的 天鵝絨家 居服 正 冒 著 蒸氣 ， 臉 上 潑滿 了 爛泥巴 。 他 看起來 並 不 開心 。 雙蛇杖 在 他 手 上 ， 現在 看起來 像 個 火箭筒 ， 砲管 上 纏繞 著 兩 條 蛇 ， 砲口 發 著 藍 光 。 「 呃 ， 」 安娜貝斯 虛弱 地 問 ： 「 那 是 什麼 ？ 」 「 那 個 啊 ， 」 我 猜 ， 「 應該 就 是 雷射 模式 。 」 對 所有 住在 肉品 加工區 的 人 ， 我 向 你們 道歉 。 因為 煙霧 、 殘骸 和 混亂 ， 害 得 很多 人 必須 搬家 ， 你們 現在 可能 只 會 叫 它 「 加工區 」 了 。 不過 ， 真正 令 人 訝異 的 是 ， 我們 並 沒有 造成 更多 的 災害 。 另 一 道 雷射光 在 我們 左邊 的 街 上 挖出 一 道 壕溝 ， 安娜貝斯 和 我 迅速 逃開 ， 一塊塊 柏油 像 五彩 紙片 般 紛紛 落下 。 卡科斯 在 我們 身後 大喊 ： 「 你們 毀 了 我 的 仿冒 勞力士錶 ！ 它們 並 不 防水 ， 你們 知道 嗎 ！ 因為 這樣 ， 你們 受死 吧 ！ 」 我們 繼續 跑 。 我 希望 能 讓 怪物 遠離 無辜 的 凡人 ， 不過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