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雷默 又 朝著 女人 的 頭 開 了 兩 槍 ， 她 終於 倒 在 地 上 。 他 原本 以為 會 有 更多 的 血 … … 不過 這 不 重要 。 「 你 … … 你 看到 了 ， 對 吧 ？ 魁梧 ？ 」 他 質問 ， 「 這 是 無法 避免 的 事 ！ 」 他 轉身 看 著 黑 先生 ， 隨即 皺起 眉頭 。 魁梧 還 在 擦 咖啡杯 。 魁梧 沒有 理由 聽 不 到 槍聲 。 這 怎麼 可能 ？ 怎麼 可能 ？ 接著 另 一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情 發生 了 。 躺 在 他 下方 的 屍體 開始 移動 。 「 我 希望 你 現在 明白 了 ， 柯雷默 先生 。 」 拉米亞 站起來 ， 用 她 剩下 的 那 隻 像 蛇 一般 的 眼睛 瞪 著 他 。 她 臉 的 左 半 邊 完全 被 轟掉 了 ， 原本 應該 出現 血 和 骨頭 的 地方 ， 卻 只 是 一 層 厚厚 的 黑色 沙子 。 看起來 就 好像 柯雷默 剛剛 摧毀 的 只 是 沙堡 的 一 部分 ， 即使 如此 ， 那 部分 的 沙堡 也 在 慢慢 恢復 形狀 。 「 你 用 凡人 的 武器 攻擊 我 ， 」 她 嘶嘶 說 著 ， 「 就 代表 你 對 黑卡蒂 的 孩子 宣戰 ！ 我 是 不會 小看 戰爭 的 ！ 」 這 … … 這 不 是 夢 ， 或是 藥物 引起 的 幻覺 等等 。 這 是 不可能 的 … … 這 怎麼 會 如此 真實 ？ 她 怎麼 還 活 著 ？ 專心 ！ 柯雷默 告訴 自己 。 很 明顯 這 是 真 的 ， 因為 它 剛剛 發生 了 ！ 柯雷默 是 一 個 有 邏輯 的 人 ， 因此 他 接下來 做 了 一 件 很 合乎 邏輯 的 事 。 他 抓起 槍 ， 拔腿就跑 。 他 上 一 次 看到 車輪 被 鎖 已經 是 好幾 年 前 的 事 ， 當時 他 開 著 租來 的 車 在 曼哈頓 違規 停車 ， 但 現在 ， 沒 錯 ， 特別 是 這 個 早上 ， 他 的 車子 輪胎 也 被 鎖上 了 。 開車 離開 再 也 不 是 選項 。 拉米亞 向 他 逼近 。 她 拖 著 腳步 走出 咖啡館 ， 左 眼 慢慢 重生 ， 變回 一 隻 怒目而視 的 眼睛 。 一 輛 汽車 經過 ， 柯雷默 揮手 想要 攔住 它 ， 但 就 像 黑 先生 的 狀況 一樣 ， 司機 似乎 完全 沒有 注意到 他 。 「 你 還不了 解 嗎 ？ 」 拉米亞 發出 嘶嘶聲 ， 「 你 的 凡人 同 類 看 不 見 你 ！ 你 是 在 我 的 世界 裡 ！ 」 柯雷默 沒有 爭辯 ， 他 相信 她 的 解釋 。 她 搖搖晃晃 地 走向 他 ， 不疾不徐 。 她 現在 看起來 不 太 像 蛇 ， 反而 比較 像是 在 玩弄 獵物 的 貓 。 他 絕對 不可能 擊敗 她 的 。 他 只 剩下 五 顆 子彈 。 如果 朝著 她 的 頭 發射 的 三 顆 子彈 都 阻止不了 她 ， 他 懷疑 還 有 其他 威力 小於 手榴彈 的 武器 能 辦到 。 不過 他 有 一 項 優勢 。 雖然 他 怎麼 看 都 不 像是 運動員 ， 但 拉米亞 看起來 連 從 沙發 走到 冰箱 都 很 困難 。 因此 他 可以 跑 ， 而且 跑 得 比 她 還要 遠 ， 不管 她 是 哪 一 種 怪物 。 她 現在 大約 距離 三 公尺 遠 。 柯雷默 對 她 擠出 挑釁 的 笑容 ， 然後 轉身 沿著 大街 奮力 往 前 跑 。 市中心 只有 十幾 家 店 ， 街道 也 過於 開闊 ， 他 要是 能 轉往 第二 大道 ， 或許 就 可以 在 某 條 後街 甩掉 她 。 然後 他 立刻 回家 ， 啟動 保全 ， 與 警方 聯絡 。 一旦 他 到 了 那裡 ， 就 可以 … … 「 Incantare : Gelu Semita !
 
」 拉米亞 在 他 身後 吶喊 。 那 是 拉丁文 … … 咒語 。 她 在 背誦 某 種 魔咒 。 他 還 來不及 翻譯 那 句 話 的 意思 ， 四周 的 溫度 似乎 降 了 十幾 度 。 即使 天空 萬里無雲 ， 卻 開始 下 起 冰雹 。 他 轉身 一 看 ， 拉米亞 已經 消失 了 。 「 咒語 ： 霧 之 道路 … … 」 他 大聲 翻譯出來 ， 口 鼻 冒 著 蒸氣 。 「 真的 嗎 ？ 她 使用 魔法 ？ 這 太 荒謬 了 ！ 」 這時 她 的 聲音 從 他 後面 出現 ： 「 你 真是 個 聰明 人 ， 柯雷默 先生 。 現在 我 知道 為什麼 我 弟弟 想要 找 你 了 。 」 他 往 聲音 出現 的 方向 轉過身 ， 還是 不見 人影 。 想 跟 他 玩 遊戲 … … 好 吧 。 他 除了 逃跑 ， 還 得 做 些 其他 的 事 。 她 不 是 人類 ， 但 他 還是 可以 像 對付 任何 對手 一樣 對付 她 。 他 可以 觀察 對手 ， 找到 她 的 弱點 。 然後 ， 他 再 想 辦法 逃跑 。 他 把 手 往 外 伸 向 冰雹 。 「 十 分鐘 前 我 完全 不 知道 這 種 事 可能 會 發生 ， 不過 我 現在 了 解 一 件 事 ： 如果 你 的 能耐 就 只有 這樣 ， 難怪 我們 沒 看 過 更多 像 你 這樣 的 怪物 ！ 」 他 露出 笑容 。 「 我們 一定 是 把 他們 都 殺光 了 ！ 」 她 憤怒 地 發出 嘶嘶聲 。 冰雹 下 得 更加 猛烈 ， 讓 空氣 中 充滿 冰冷 的 霧氣 。 他 掏出 手槍 ， 以防 她 從 任何 角度 衝過來 。 雖然 他 不 喜歡 幻想 小說 ， 他 還是 花 了 一點 時間 研究 古老 的 信仰 。 咒語 其實 是 很 簡單 的 概念 ： 如果 你 說 某 件 事 時 的 背後 有 足夠 的 力量 ， 那 它 就 會 成真 。 這 個 咒語 一定 是 某 種 改變 位置 的 魔咒 。 要不然 她 就 不會 用 semita 這 個 字 。 她 在 為 自己 造出 一 條 路徑 ， 這些 冰 就 是 移動 的 方式 ， 讓 她 的 位置 變 得 模糊 難 辨 ， 這樣 柯雷默 就 很 難 移動 ， 或是 猜測 她 的 下 一 次 攻擊 。 這 一切 本來 是 讓 他 感到 氣餒 的 ， 可是 他 強迫 自己 要 專心 。 他 腳 下 的 地面 現在 全 是 冰 。 他 站住 不 動 ， 仔細 聆聽 ， 他 知道 對方 會 利用 機會 發動 攻擊 。 她 或許 一直 在 玩弄 他 ， 但 柯雷默 可 不 想 死 在 像 她 那樣 的 笨蛋 手 上 ， 尤其 如果 她 輕易 就 對 他 的 奚落信 以為 真的 話 … … 柯雷默 聽到 她 的 高跟鞋 踩 在 冰 上 發出 的 嘎吱 聲音 ， 這 洩漏 了 她 的 行蹤 。 他 立刻 轉身 ， 往 旁邊 一 閃 ， 這時 她 的 爪子 剛好 刷 向 他 剛才 站 著 的 位置 。 在 她 還 沒 站穩 之前 ， 他 開 了 槍 。 她 左邊 的 膝蓋骨 爆炸開來 ， 化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