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到 這 一 類 東西 8， 雖然 現在 沒有 人 在 聽 ， 不 是 賣弄 學問 的 好 機會 ， 可是 背 一 遍 還是 一 個 很 好 的 練習 。 ） 對 ， 應該 有 這麼 遠 ， 不過 不 知道 到 了 什麼 『 經度 』 、 『 緯度 』 ？ 」 （ 愛麗絲 根本 不 知道 什麼 是 「 經度 」 、 「 緯度 」 ， 只 覺得 這些 字眼 說起來 很 偉大 。 ） 過 沒 多久 ， 她 又 說話 了 ： 「 不 知道 會不會 穿過 地球 ！ 要是 從 一 群 頭 下 腳 上 走路 的 人 裡 冒出來 ， 那 才 好玩 呢 ！ 我 想 他們 叫 『 倒遮 人 』 9 ， 」 （ 這 回 她 很 高興 沒有 人 在 聽 ， 因為 好像 有點 不對勁 ） 「 不過 ， 總得 問問 他們 這裡 是 什麼 國家 。 『 請問 太太 ， 這裡 是 紐西蘭 、 還是 澳洲 ？ 』 」 （ 說 著 就 想 屈膝 行禮 。 想想 看 ， 一面 在 空中 掉 ， 一 面 行屈膝禮 ！ 你 做 得 到 嗎 ？ ） 「 可是 這樣 問 ， 她 會 認為 我 是 個 沒 知識 的 小孩 ！ 不行 ， 不能 問 ， 還是 自己 找找 看 什麼 地方 寫 著 國家 的 名字 好了 。 」 掉 呀 掉 呀 掉 ， 愛麗絲 閒 著 沒 事 ， 過 不久 又 說起 話 來 ： 「 黛娜 今晚 一定 很 想 我 ！ 」 （ 黛娜 是 她 家 的 貓 。 ） 10 「 希望 他們 到 了 喝 茶 時間 11， 會 記得 倒 一 盤 牛奶 給 牠 喝 。 黛娜 ， 親愛 的 貓咪 ！ 真 希望 你 和 我 一塊 下來 ！ 半空 中 雖然 沒有 老鼠 ， 不過 可以 抓 蝙蝠 。 蝙蝠 很 像 老鼠 ， 但 不 知道 貓 吃 蝙蝠 ？ 」 這 時候 她 有點 睏 ， 開始 做夢 似地 繼續 喃喃自語 ： 「 貓 吃 蝙蝠 嗎 ？ 貓 吃 蝙蝠 嗎 ？ 」 有時候 又 變成 「 蝙蝠 吃 貓 嗎 ？ 」 反正 兩 個 問題 她 都 回答不了 ， 所以 誰 吃 誰 也 無所謂 。 她 模模糊糊 好像 睡著 了 ， 夢見 和 黛娜 手 牽 手 走 著 ， 正 很 認真 地 問 ： 「 黛娜 ， 老實 告訴 我 ， 你 吃 過 蝙蝠 嗎 ？ 」 忽然間 「 砰 、 砰 」 兩 聲 掉 在 一 堆 樹枝 乾草 上 ， 不再 往 下 掉 了 。 愛麗絲 一點 也 沒 受傷 ， 馬上 站 了 起來 。 她 抬起 頭 來 看 ， 上面 一 片 漆黑 ， 前面 是 一 條 好 長 的 走道 ， 還 看 得 到 白兔 正 急忙 地 往 前 走 。 她 一 刻 也 不 耽擱 ， 一 陣 風 似地 跑過去 ， 剛好 趕上 兔子 要 轉彎 ， 還 聽見 牠 說 ： 「 我 的 耳朵 、 我 的 鬍子 呀 ， 實在 太晚 啦 ！ 」 愛麗絲 本來 離 兔子 很 近 ， 但 轉 過 彎 來 ， 兔子 已 不見了 ， 面前 是 一 個 又 長 又 低 的 大廳 ， 頂上 掛 了 一 排 燈 ， 把 大廳 照 得 通亮 。 大廳 四面 有 好多 門 ， 可是 都 上 了 鎖 。 愛麗絲 跑過來 ， 跑過去 ， 每 道 門 試 過 都 打 不 開 ， 只好 愁眉苦臉 地 走到 廳子 中間 ， 不 知道 怎樣 才 能 走出去 。 她 忽然 看到 一 張 三 條 腿 的 小 桌子 ， 通身 是 實心 玻璃 做 的 ， 桌面 上 什麼 都 沒有 ， 只 放 了 一 把 小小 的 金 鑰匙 。 愛麗絲 一 看 就 想到 也許 可以 打開 哪 一 扇 門 。 可是 拿來 一 試 ， 天哪 ！ 不 是 鎖孔 太 大 ， 就是 鑰匙 太 小 ， 沒有 一 扇 打 得 開 。 不過 她 再 試 一 遍 的 時候 ， 發現 一 片 先前 沒 注意到 的 矮 布簾 ， 後面 有 一 扇 小 門 ， 約 四十 公分 高 12 ， 她 把 鑰匙 插進去 一 試 ， 哈 ， 不 大 不 小 ， 剛剛好 ！ 愛麗絲 打開 門 ， 看到 一 條 小 通道 ， 比 老鼠 洞 大不了 多少 。 她 跪 了 下來 ， 順著 通道 望過去 ， 看到 一 座 從來 沒 見 過 這麼 可愛 的 花園 13 。 她 多 想 走出 這 昏暗 的 大廳 ， 到 鮮艷 的 花壇 和 清涼 的 噴泉 裡 去 走走 ， 可是 門洞 小 得 連 頭 都 鑽 不 過去 。 可憐 的 愛麗絲 想 ： 「 就算 頭 過得去 ， 沒有 肩膀 也 不行 。 唉 ， 真 希望 能 像 伸縮 望遠鏡 般 縮小 就 好 了 ！ 我 想 應該 有 辦法 做到 ， 只要 知道 開頭 怎麼 做 就 行 了 。 」 愛麗絲 見 過 那麼多 奇奇怪怪 的 事情 ， 已經 開始 覺得 幾乎 沒有 什麼 事情 真正 辦 不 到 了 。 愛麗絲 覺得 在 小 門 前 空 等 好像 不 是 辦法 ， 又 回到 桌 前 ， 希望 能 再 找到 一 把 鑰匙 ， 要不然 ， 一 本 教 人 怎麼 像 伸縮 望遠鏡 般 縮小 的 書 也好 。 這 回 她 看到 桌 上 有 一 個 小 瓶子 （ 愛麗絲 說 ， 「 先前 明明 沒有 的 。 」 ） ， 瓶頸 上 綁 了 一 張 標籤 14 ， 上面 印 著 兩 個 漂漂亮亮 的 大字 ： 「 喝 我 」 。 看到 「 喝 我 」 本來 很 好 ， 可是 聰明 的 小 愛麗絲 可 不會 說 喝 就 喝 。 她 說 ： 「 不行 ， 我 得 先 看清楚 ， 上面 是 不 是 寫 著 『 毒藥 』 。 」 因為 她 讀 過 一些 有用 的 小 故事 ， 小孩子 不 是 燙傷 了 、 就 是 被 野獸 吃掉 、 或是 碰到 別的 不 好 的 事 ， 都 是 不肯 記住 朋友 教 的 簡單 規矩 。 比如 燒紅 的 撥 火棍棒 抓 久 了 會 燙傷 ； 手指頭 割 得 太 深 會 流血 ； 而且 她 深深 牢記 ， 要是 瓶子 上 綁 著 「 毒藥 」 的 標籤 ， 裡面 的 東西 喝 多 了 ， 遲早 會 和 你 過不去 15 。 不過 ， 愛麗絲 看 瓶子 上 並 沒有 「 毒藥 」 的 字樣 ， 就 大膽 喝 了 一 口 ， 覺得 味道 很 香 （ 像是 櫻桃餅 、 牛奶 蛋糕 、 鳳梨 、 烤 火雞 、 太妃糖 和 熱 奶油 麵包 混合 起來 的 味道 ） ， 於是 一口氣 把 整 瓶 喝 都 光 了 。 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　　　　* 16 「 感覺 多 奇怪 呀 ！ 我 一定 是 像 望遠鏡 一樣 縮小 了 ！ 」 愛麗絲 說 。 她 果然 縮小 了 ， 只 有 二十五 公分 高 17 ， 大小 剛好 可以 走過 小 門 。 一 想到 可以 走進 那 可愛 的 花園 ， 不禁 露出 燦爛 的 笑容 ， 不過 她 還是 沒 馬上 走 ， 要 等一會 ， 看看 會不會 繼續 縮小 。 愛麗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