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 拼命 掙扎 ， 但 毫無 用處 。 三氯甲烷 發揮 了 作用 。 他 開始 頭暈 ， 眼前 天旋地轉 。 他 感到 胸 悶氣 短 ， 頃刻 間 ， 便 失去 了 知覺 … … 他 甦醒 時 感到 相當 難受 ， 但 神智 完全 清楚 。 他們 只 用 了 極 少量 的 三氯甲烷 。 他們 讓 他 失去 知覺 ， 以便 把 東西 硬 塞進 他 口 中 ， 防止 他 大喊 大叫 。 待 他 清醒 之後 ， 他 發現 自己 半 躺 半 坐 地 靠在 他 自己 內部 辦公室 的 一 個 牆角 。 兩 個 男人 正 忙著 翻箱倒櫃 ， 四處 搜索 ， 同時 口 中 還 無 所 顧忌 地 咒罵 著 。 「 真 他媽 見 鬼 了 ！ 」 個子 較 高 的 那 位 男人 粗聲 粗氣 地 說道 ， 「 我們 把 這 鬼 地方 上上下下 、 裏裏外外 都 翻遍 了 ， 但 那 東西 連 個 影子 也 不見 。 」 「 一定 就 在 這兒 ， 」 另 一 個 男人 咆哮 著 說 ， 「 那 封 信 不 在 他 身 上 ， 也 不可能 在 其他 地方 。 」 他 邊 說 邊 轉過身 來 。 使 湯米 大吃一驚 的 是 ， 這 第二 個 說話 者 不 是 別人 ， 正 是 丁徹奇 警官 。 後者 看見 湯米 那 驚訝 的 表情 ， 便 咧嘴獰笑 起來 。 「 看來 我們 年輕 的 朋友 醒 了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而且 有點 驚訝 。 沒 錯 ， 有點 驚訝 。 但是 事情 的 經過 就 是 如此 簡單 ， 我們 懷疑 國際 偵探社 已經 變 了 質 。 因此 ， 我 自告奮勇 地 要 把 這 事 查 個 水落石出 ， 看看 它 到底 變 了 還是 沒 變 。 如果 新任 的 布倫特 先生 確實 是 個 間諜 ， 他 的 嫌疑 就 很 大 。 於是 ， 我 首先 派 我 親愛 的 老友 卡爾‧鮑爾 到 這裏 來 ， 我 交代 卡爾 行動 要 顯得 鬼鬼祟祟 ， 並且 編造 一 個 令 人 匪夷所思 的 故事 。 他 照 計行事 ， 然後 再 由 我 出場 。 我 借用 馬里奧 警官 的 名義 取得 了 你 的 信任 。 其餘 的 事情 便 易如反掌 。 」 說 著 ， 他 笑 了 起來 。 湯米 迫切 地 想 說 幾 句 話 ， 但 塞 在 口 中 的 東西 讓 他 口舌 動彈不得 。 不僅 如此 ， 他 原 想 用 雙手 雙腳 幫忙 ， 但是 ， 他們 也 針對 這 點 做 了 防範 。 他 的 雙腳 雙手 都 被 綁 得 結結實實 。 最 令 湯米 震驚 的 是 他 面前 這 名 男子 的 變化 。 假扮 丁徹奇 警官 時 ， 這 傢伙 是 位 典型 的 英國 紳士 。 但 此刻 ， 任何 人 都 能 一眼 看出 他 是 個 受 過 良好 教育 、 說 得 一口 標準 英語 的 外國人 。 「 柯金斯 ， 我 的 好友 ， 」 那 位 冒牌 警官 對 他 那 位 滿 臉 橫肉 、 相貌 兇惡 的 助手 說 ， 「 拿好 你 的 救生 用具 站到 囚犯 的 身邊 去 。 我 要 把 塞 在 他 口 中 的 東西 取出來 。 我 親愛 的 布倫特 先生 ， 倘若 你 大喊 大叫 ， 那 可是 大錯特錯 的 愚蠢 行動 ， 我 想 這 點 你 應該 明白 吧 ？ 我 相信 你 一定 明白 。 就 你 的 年紀 而言 ， 你 算是 一 個 非常 聰明 的 年輕人 。 」 他 很 熟練 地 取出 湯米 口 中 塞 著 的 東西 ， 然後 向 後 退 了 一 步 。 湯米 活動 了 一下 僵硬 的 下頜 ， 在 口 中 轉動 轉動 舌頭 ， 咽 了 咽 兩 口 水 ， 但 一語 未發 。 「 我 非常 佩服 你 的 自制 能力 。 」 站 在 他 面前 的 那 人 說 ， 「 我 看 的 出 ， 你 很 清楚 你 的 立場 。 你 沒 什麼 話 要 說 嗎 ？ 」 「 我 要 說 的 話 暫時 保留 ， 」 湯米 說 ， 「 等 一 段 時間 也 不會 變質 。 」 「 啊 ！ 我 要 說 的 可就 不能 保留 。 我 就 用 簡明 的 英語 說 吧 ： 布倫特 先生 ， 那 封 信 在 哪兒 ？ 」 「 親愛的 朋友 ， 我 不 知道 ， 」 湯米 開心 地 說 ， 「 信 不 在 我 手 上 。 這 一 點 ， 你 比 我 還 清楚 。 我 要是 你 ， 我 就 會 繼續 搜尋 。 我 想 看 你 和 你 的 朋友 柯金斯 一塊兒 捉迷藏 。 」 對方 的 臉 變 得 陰沉 起來 。 「 你 居然 還 有 雅興 耍 嘴皮子 ， 布倫特 先生 。 看見 你 身邊 的 那 個 方形 箱子 沒 ？ 那 是 柯金斯 的 小 配備 。 箱子 裏面 有 純 硫酸 ， 沒 錯 ， 純 硫酸 ， 還 有 可以 在 火 裏 燒 得 火熱 的 鐵 … … 」 湯米 悲傷 地 搖 了 搖頭 。 「 這 完全 是 判斷 失誤 釀成 的 大錯 ， 」 他 低聲 道 ， 「 陶品絲 和 我 錯估 了 這 次 的 冒險 行動 。 這 不 是 畸形 足 的 故事 ， 而是 鬥牛犬 莊蒙德 （ Bull-dog Drummond ， H . C .
 
Mc Neil 推理 系列 的 主角 ） 。 你 就 是 那 天下無雙 的 卡爾‧彼得森 （ Carl Peterson ， 鬥牛犬莊 蒙德 系列 小說 中 的 大 壞蛋 ） 。 」 「 你 在 胡說 些 什麼 ？ 」 對方 吼叫道 。 「 啊 ！ 」 湯米 說 ， 「 我 看 這些 經典 小說 你 一點 也 不 熟 。 可惜 。 」 「 你 這 無知 的 蠢貨 ！ 你 是 要 聽 我們 的 話 去 做 呢 ， 還是 怎樣 ？ 要 我 叫 柯金斯 拿出 他 的 傢伙 開始 動手 嗎 ？ 」 「 別 這麼 急躁 嘛 ， 」 湯米 說 ， 「 我 當然 會 聽 你 的 話 去 做 ， 你 只要 一 說 我 立刻 照辦 。 你 不會 認為 我 想 被 削成 鰨魚 排放 在 烤肉架 上 燒烤 吧 ？ 我 可是 討厭 受 皮肉 之 苦 哩 。 」 丁徹奇 輕蔑 地 望 著 他 。 「 呸 ！ 英國人 都 是 膽小鬼 。 」 「 眾所周知 ， 我 親愛 的 朋友 ， 這 是 眾所皆知 的 。 別 管 純 硫酸 了 ， 我們 還是 言歸正傳 吧 ！ 」 「 我 要 那 封 信 ！ 」 「 我 已經 告訴 你 ， 它 不 在 我 手 上 。 」 「 這 我們 知道 ── 我們 還 知道 誰 拿 了 它 ， 就 是 那 女孩 。 」 「 很 可能 你 是 對 的 ， 」 湯米 說 ： 「 她 可能 在 你 的 伙伴 卡爾 嚇壞 了 我們 的 時候 ， 把 信 悄悄 塞進 了 她 的 手提包 裏 。 」 「 哦 ， 你 並 沒 否認 。 算 你 明智 。 很 好 ， 你 寫 封 信 給 那 個 叫 陶品絲 的 女孩 ， 叫 她 立即 把 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