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9,240 in text YL20173683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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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 他們 都 喝 湄公 威士忌 。 湄公 威士忌 的 原料 是 米 , 其實 比較 接近 燒酒 , 價錢 便宜 。 我 常 在 街 上 看到 男生 交替 喝 著 純 湄公 威士忌 跟 緩衝 烈酒 威力 的 水 或 茶 。 這 種 酒 非常 強勁 , 而且 有 一 種 獨特 的 味道 。 喜歡 這 種 酒 的 人 大抵 都 是 因為 喜歡 這 個 味道 , 可是 我 總 覺得 那 味道 像 小時候 喝 的 感冒 藥水 , 實在 不 太 喜歡 。 必須 配上 超級 冰涼 的 可口可樂 調和 , 我 才 覺得 好喝 。 鄰近 的 寮國 則 有 寮寮 酒 , 據說 這 名字 的 意思 就 是 「 寮國 的 酒 」 。 我 是 在 一 家 烤雞攤 認識 這 種 酒 的 , 當時 我 看到 旁邊 的 客人 一邊 吃 烤雞 , 一邊 喝 杯 裡 的 透明酒 。 我 比手劃腳 地 問 那 是 什麼 ? 結果 他們 不斷 鼓吹 我 喝 看看 。 一般來說 , 這 酒 不 加 冰塊 也 不 加 水 , 而是 直接 喝 純 的 。 聞起來 、 喝起來 並 不 特別 , 但 或許 是 因為 不 冰 的 關係 , 我 當下 無法 判斷 好不好喝 。 在 戶外 大 口 啃 雞 、 大 口 喝 酒 的 情況 下 , 我 居然 欲罷不能 喝 了 好幾 杯 。 大家 拱 我 喝 , 我 也 就 不 客氣 了 。 隔天 醒來 時 , 眼屎 多 到 張 不 開 眼睛 。 因為 我 的 體質 特別 , 只要 喝 多 了 乙 類 燒酒 , 隔天 的 眼屎 就 會 多 到 嚇人 。 所以 我 猜 寮寮 酒 應該 是 乙類 燒酒 。 韓國 的 主流 是 韓國 燒酒 。 當年 我 去 韓國 旅行 時 , 東京 的 韓國 餐廳 沒有 幾 間 有 賣 馬格利 酒 。 當時 我 常 光顧 的 一 家 新宿 韓國 餐廳 , 只要 點 了 馬格利 酒 , 店家 的 人 就 會 裝 在 啤酒瓶 裡 端來 。 因為 我 非常 喜歡 馬格利 酒 , 去 韓國 旅遊 時 , 每 到 餐廳 吃飯 就 必 點 馬格利 酒 。然而 天 不 從 人 願 , 一 問 之下 , 我 才 知道 馬格利 酒 是 老人家 喝 的 酒 , 年輕人 不 太 喝 , 店家 也 就 不 賣 了 。 連 我 想 買 馬格利 酒 當 伴手禮 都 不 好 找 , 最後 才 終於 在 一 家 看起來 頗 有 歷史 的 酒行 買到 。 直到 最近 , 總算 能 在 東京 就 輕易 買到 馬格利 酒 。 雖然 它 在 原 產地 韓國 曾經 沒落 一時 , 但 現在 又 重新 復活 。 蒙古 則 有 馬奶酒 。 離開 首都 烏蘭巴托 , 車子 奔馳 於 蒙古包 零星 散落 的 空曠 大地 , 到 了 蒙古包 較 集中 的 地方 , 就 可以 看到 海灘傘 下 坐 著 商人 , 賣 著 塑膠桶 或 寶特瓶裝 的 自製 馬奶酒 。 當時 我 和 一 位 司機 , 以及 翻譯 兼 導遊 的 年輕 女生 一起 旅行 。 途中 , 司機 把 車 停下 , 買 了 許多 馬奶酒 。 當天 住在 蒙古包 裡 , 早早 吃完 晚餐 後 , 司機 提議 喝 酒 。 於是 我們 在 蒙古包 外 擺好 桌子 , 備好 杯子 , 再 把 白天 買 的 馬奶酒 拿出來 。 沒有 下酒 零食 , 也 沒有 緩衝 烈酒 的 水 或 茶 , 我們 單純 地 喝 著 馬奶酒 。 視線 所及 的 遙遠 彼方 , 沒有 任何 的 人工物 , 一 片 光禿禿 的 大地 , 只有 間 或 冒出 的 一些 野草 。 遠方 有 一 條 細線 般 的 河川 , 夕陽 好似 溫柔 撫摸 大地 般 西沉 。 嘴 裡 的 馬奶酒 有點 像 不 甜 的 可爾必思 沙瓦 , 並 透著 浸 過 獸毛 般 的 味道 。 一 開始 我 對 那 「 浸 過 獸毛 般 的 味道 」 感到 排斥 , 但 喝 著 喝 著 , 竟 覺得 它 是 一 種 恰到好處 的 提味 。 在 這 片 空無一物 的 大地 上 吹 著 風 , 伴 著 天色 轉灰 的 天空 , 喝 著 帶有 獸毛味 的 新鮮 馬奶酒 , 真 是 一 段 奢侈 的 時光 。 隔天 早上 , 我們 三 人 出發 前往 附近 的 寺廟 。 途中 經過 一 片 看 不 到 任何 蒙古包 、 什麼 都 沒有 的 大 草原 , 我 突然 發現 有 人 倒臥 在 路 上 , 或 趴 或 呈 大字形 躺 著 。 我 忍不住 問 女 導遊 : 「 他們 怎麼 了 , 還好 吧 ? 」 只 見 導遊 淡淡 地 說 : 「 他們 只是 喝 了 馬奶酒 , 醉 倒 睡著 罷了 。 」 這麼 大器 的 醉法 , 讓 人 感動 不已 。 古巴 的 莫吉托 也 很 棒 。 做法 是 杯 裡 放進 薄荷葉 , 再 加上 砂糖 和 萊姆 , 用 研磨棒 用力 搗碎 , 然後 加 白蘭姆 酒 、 氣泡水 與 冰塊 。 清爽 的 口感 散發 淡淡 的 甜味 , 喝起來 很 像 果汁 。 但 它 不 像 烏佐酒 、 寮寮 酒 般 令 人 易 醉 , 它 的 酒精 揮發 得 快 。 我 早上 喝 、 走累 了 喝 、 午餐 喝 、 看 夕陽 喝 、 半夜 在 飯店 庭院 也 喝 , 總之 , 我 待在 古巴 的 那 段 時間 , 一直 喝 莫吉托 。 古巴 的 士兵 很 愛 喝 酒 , 我 經常 看到 一 群 青年 走 在 路 上 , 拿 著 蘭姆酒 直接 就 著 瓶口 喝 。 由於 我 實在 太 喜歡 莫吉托 , 回國 後 , 馬上 試 著 自己 做做 看 , 卻 一點 也 不 好喝 。 在 酒吧 裡 看到 酒單 上 有 莫吉托 , 也 會 點 來 喝 , 可是 總 覺得 不 太 一樣 。 其實 不只 莫吉托 如此 , 在 當地 常 喝 的 國民 酒 , 有 那 片 土地 的 某 種 特性 。 當地 是 多 晴天 或 多雨天 、 炎熱 或 寒冷 、 乾燥 或 潮濕 , 甚至 人們 是否 常 在 戶外 喝 酒 等等 , 各 種 因素 都 有 深遠 的 影響 。 所以 不 在 當地 喝 , 就 無法 體會 那 種 酒 的 真正 魅力 。 在 酷熱 乾燥 土地 上 喝 的 淡色 啤酒 , 美味 極了 , 但 回到 日本 , 喝來 就 是 總 覺得 哪裡 不對勁 。 在 天氣 不 穩定 的 愛爾蘭 喝到 的 健力士 啤酒 , 有 一 種 滑順感 , 可是 在 日本 喝起來 卻 覺得 過於 沉重 。 因為 喜歡 而 買回來 的 當地 酒 , 一 在 日本 喝 , 就 覺得 匪夷所思 、 不 太 對勁 , 我 想 應該 很多 人 都 有 同感 。 一 種 酒 之所以 會 在 某 一 地 被 飲用 , 一定 有 某些 無可 取代 的 必然 因素 。 這麼 想 , 我 就 坦然 接受 了 , 也 打從 心 底 深深 敬佩 「 酒 」 這 種 飲品 以及 製 酒 的 人 。 世上 也 有 許多 不 喝 酒 的 國家 , 譬如 大多數 國民 都 是 回教徒 的 摩洛哥 , 表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