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底 時 ， 卻 發現 已經 停產 了 。 結果 只好 買 管狀 粉底 ， 這 粉底 應該 能 撐 八 個 月 ， 不過 我 猜 八 個 月 後 或許 它 又 會 停產 。 不過 粉底 還 算好 ， 即使 得 用上 一 年 半 ， 畢竟 還是 有 用完 的 一 天 。 說到 眼影 和 腮紅 ， 可是 怎麼 用 也 用 不完 。 眼影 只 會 塗 在 眼皮 上 幾 公厘 而已 ， 所以 不管 眼影盒 再 怎麼 小 ， 我 就 是 用 不 完 。 假設 一 個 星期 最多 化妝 三 天 ， 其中 有 兩 天 我 還 不 塗 眼影 ， 這樣 怎麼 可能 用 得 完 ？ 眼影 有 許多 顏色 可以 選擇 ， 還 有 各 種 不同 顏色 的 組合盤 ， 對 我 來 說 買 眼影 比 買 粉底 更 令 人 雀躍 ， 可是 一旦 買 了 ， 它 就 會 永遠 在 那裡 ， 永遠 地 。 我 七 年 前 買 的 眼影 還 能 用 好 久 ， 可是 前 一陣子 因為 擔心 成分 變質 ， 所以 就 丟 了 。 不過 五 年 前 我 買 的 眼影 ， 跟 三 年 前 別人 送 的 眼影 都 還 在 。 除了 從事 彩妝業 的 人 之外 ， 真的 有 人 會 定期 用完 眼影 再 添購 嗎 ？ 我 買 過 睫毛膏 ， 不 常用 的 下場 ， 就是 睫毛膏 變 乾 ， 所以 我 也 不用 了 。 這樣 好 嗎 ？ 當 我 不安 地 思忖 時 ， 我 發現 一 件 事 ： 就 是 因為 不 常 化妝 、 很少 買 化妝品 ， 去 化妝品 專櫃 才 會 有 一 種 興奮 雀躍 的 心情 。 如果 經常 化妝 ， 添購 化妝品 變成 日常 行為 時 ， 就 會 跟 買 保養品 一樣 ， 變成 只 是 例行性 購物 罷了 ， 根本 不會 感到 興奮 。 買 化妝品 時 ， 總 以為 自己 可以 變 得 更 女性化 。 以為 化妝 技巧 會 進步 、 以為 會 變 得 更 漂亮 、 以為 會 習慣 每 天 化妝 、 以為 可以 不再 碰上 「 慘 了 ， 還 沒 化妝 」 的 匆忙 場面 、 以為 可以 每 天 漂亮 又 優雅 ， 我 認為 買 化妝品 就 好像 在 買 這些 有的 沒 的 妄想 。 可惜 還 算 新手 的 我 ， 似乎 就是 無法 看清 「 怎麼 可能 有 這 種 事 」 ， 依舊 懷抱 著 美麗 的 夢想 。 也 因為 我 對 化妝 還 算 生疏 ， 所以 才 能 繼續 懷抱 夢想 ， 以 興奮 的 心情 買 化妝品 。 這麼 一 想 ， 就 覺得 「 化出來 的 妝 不 怎麼樣 」 其實 也 不錯 。 後記 這 次 將 連載 於 雜誌 《 THE GOLD 》 的 散文 集結成 冊 ， 前 半 部 是 關於 旅行 的 經驗 ， 後 半 部 是 關於 購物 的 經驗 ， 說 實在 這 種 組合 頗為 奇妙 。 乍看 之下 ， 旅行 與 購物 好像 沒有 共通點 ， 但 其實 我 認為 它們 有 許多 相關 的 地方 。 兩 者 最 大 的 共通點 就 是 ， 年輕 時 的 做法 會 對 未來 造成 深刻 的 影響 。 我 從 二十多 歲 到 三十五 歲 左右 ， 只 能 走 窮人 旅行 的 路線 ， 揹 著 後 背包 、 一 身 很 難說 是 漂亮 整齊 的 打扮 、 尋找 便宜 旅舍 ， 一 天 的 結尾 就 是 在 床 上 數 著 還 剩 多少 現金 。 但 這 種 窮人 旅行 只有 年輕 時 才 能 樂在其中 ， 隨著 年齡 增長 ， 我 開始 漸漸 感到 吃不消 。 不論 是 長途 巴士 、 便宜 旅舍 的 硬邦邦 床鋪 ， 或是 花 一 小時 殺價 ， 都 讓 我 感到 吃不消 。 加上 現在 的 經濟 情況 比 年輕 時 寬裕 ， 不需 再 拮据 度日 地 走 窮人 旅行 的 路線 。 三十五 歲 過後 ， 我 的 旅行 方式 改變 了 。 我 會 住在 有 提供 床單 、 毛毯 、 毛巾 的 星級 飯店 ， 偶爾 搭 計程車 ， 如果 得 花 一 整 天 搭 巴士 就 會 改搭 飛機 ， 可是 似乎 依舊 擺脫 不 掉 年輕 時 的 旅行 習慣 ， 譬如 總是 緊張兮兮 地 盯 著 計程車 的 跳錶 ， 擔心 被 司機 多 收 車費 ； 習慣 上 小 餐館 吃飯 ， 而 不 是 餐廳 ； 如果 有 小吃 攤販 ， 腳步 就 會 往 那邊 移動 ； 買伴 手禮 一定 會 殺價 ； 搭 飛機 總 覺得 不 夠 在 地 。 說起來 ， 我 就 是 只 會 小氣 巴拉 地 旅行 。 算了 ， 我 看開 了 。 我 想 我 也 不 適合 在 高級 渡假 飯店 享受 按摩 ， 也 不可能 參加 文化 歷史 的 深度 探索 之 旅 。 購物 也 是 如此 。 我 不 擅 管理 錢財 ， 拿捏 尺度 也 沒 個 準頭 。 譬如 我 買 書 和 CD 沒有 上限 ， 但 如果 水煮 竹筍 買 貴 了 ， 就 會 火冒三丈 。 吃虧 上當 ， 自我 反省 之後 ， 還是 對 折扣季 毫無 抵抗力 。 每當 開始 學習 新 事物 前 ， 就 會 先 買齊 「 工具 」 。 雖然 不至於 浪費 ， 但 用 錢 卻 完全 沒有 計畫 。 開始 工作 賺錢 之後 ， 開銷 最 大 的 就是 餐飲費 ， 不管 多 窮 ， 我 喝 酒 絕對 不 小氣 。 如同 旅行 的 習慣 ， 我 覺得 購物 的 習慣 、 用 錢 的 習慣 也 不會 改變 了 。 就 我 而言 ， 旅行 與 購物 非常 相似 ： 我 沒辦法 小氣 ， 也 沒辦法 浪費 。 旅行 、 購物 的 方式 都 沒 個 準頭 ， 稱不上 理性 ， 又 不 夠 有 魄力 。 或許 這 恰好 符合 我 的 身分 吧 ， 與其 說 這 身分 是 與生俱來 的 天性 造成 ， 我 倒 認為 這 是 年輕 時 的 旅行 與 購物 經驗 所 累積出來 的 。 其實 旅行 也 跟 金錢 息息相關 。 如果 在 當地 不 花 任何 錢 ， 就 會 失去 認識 該 國 樣貌 的 機會 。 雖然 看似 沒有 什麼 不 花錢 的 旅行 ， 但 實際 上 還是 有 的 。 譬如 參加 旅行社 辦 的 團體 旅行 ， 不但 行程 排定 了 ， 餐費 也 包 了 ， 出發 前 就 付 清 團費 ， 到 了 當地 只要 不 買伴 手禮 ， 幾乎 不會 花到 任何 錢 。 因為 工作 的 關係 ， 有時候 我 也 會 參加 這 種 團體 旅行 。 這 種 旅行 方式 行程 緊湊 ， 沒 什麼 自由 活動 的 時間 ， 都 是 和 團員 們 在 排定 的 餐廳 用餐 。 雖然 不至於 完全 不 打開 錢包 ， 但 的確 機會 少之又少 。 而 我 發現 這樣 的 結果 就 是 對 那 個 國家 感到 陌生 。 喝 一 杯 茶 、 吃 一 頓 飯 ， 才 會 知道 當地 的 物價 是 高 或 低 ， 才 有 踏 在 該 國 土地 、 旅行 的 實際 感受 。 前 陣子 ， 好不容易 有 個 難得 的 休假 ， 於是 我 去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