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而且 ， 如果 你 知道 不管 什麼 時間 在 什麼 課堂 上 ， 都 可以 進行 有 意義 的 閱讀 ， 你 也 可以 據 此 來 仔細 檢驗 你 運用 時間 的 其他 方式 ： 其他 活動 的 價值 是否 高過 進行 有 意義 的 閱讀 ？ 其他 活動 是否 具有 潛在 的 高 效益 ， 但 風險 比較 大 ， 所以 需要 用 一些 更 可靠 的 活動 來 平衡 ？ 提出 這些 問題 的 時候 ， 你 或許 會 發現 ， 閱讀 擠掉 了 一些 你 會 投入 時間 的 其他 活動 ， 當然 不 是 擠掉 全部 ， 但 或許 有 一些 並 未 超過 你 的 最 低 資本 回報率 ， 也就是說 ， 相較 於 有 意義 的 閱讀 ， 這些 活動 的 效能 確實 不 夠 高 ， 所以 還不如 讓 學生 進行 有 意義 的 閱讀 ， 更 聰明 運用 時間 。 到 這裡 應該 先 暫停 一下 ， 更 清楚 定義 「 有 意義 的 閱讀 」 ， 這 對 我們 的 討論 非常 重要 。 我 將 「 有 意義 的 閱讀 」 定義為 ： 真正 將 內容 讀進 腦袋 裡 ， 相當 投入 閱讀 ， 而且 這些 內容 能夠 發揮 高度 影響力 。 所謂 讀進 腦袋 裡 ， 是 指 教師 能夠 做出 可靠 的 評鑑 ， 判斷 學生 是 不 是 真的 在 閱讀 ， 而 不 是 在 該 閱讀 的 時候 ， 卻 只是 盯 著 圖片 ， 或是 望 著 窗 外 做 白日夢 ； 學生 的 閱讀 有 效率 ， 例如 能夠 努力 並 正確 解讀 文字 意涵 ， 而 不 是 重複 錯誤 的 方法 ， 像是 忽略 字尾 變化 或是 跳過 文章 中 的 困難 段落 等等 。 學生 在 學校 裡 進行 的 閱讀 活動 ， 多數 都 達 不 到 這 個 標準 ， 例如 有 一 個 經常 使用 的 閱讀 課程 ， 叫做 「 放下 一切 去 閱讀 」 （ Drop Everything and Read , DEAR ） ， 讓 學生 拿 著 書 安靜 坐 著 ， 希望 他們 能 好好 閱讀 。 這 想法 多麼 美好 ， 但 如果 你 仔細 觀察 學生 ， 一定 會 看到 有 些 人 坐 在 位子 上 ， 打開 書本 ， 眼睛 卻 飄到 教室 另 一 頭 ， 或是 飛到 窗 外 去 了 ； 有些 人 則 是 飛快 翻過 書頁 ， 只 看 圖片 ； 還 有 一些 只 是 懶洋洋 坐 著 ， 或是 一 副 可憐兮兮 的 樣子 ， 不斷 練習 、 重複 著 並 不 怎麼樣 的 閱讀 習慣 。 不幸 的 是 ， 這些 閱讀量 最少 的 孩子 ， 往往 是 最 需要 閱讀 的 人 。 這 種 課程 就 無法 確保 學生 真的 讀進 腦袋 裡 了 ， 回報率 或許 就 比較 低 。 學習 如何 將 時間 投資 在 閱讀 課程 上 ， 又 能夠 真正 確保 學生 讀進去 了 ， 就 是 這 一 章 最 關鍵 的 焦點 。 而 「 投入 閱讀 」 ， 是 說 學生 在 閱讀 時 ， 能夠 將 意義 嵌進 每 個 字 裡 ， 他們 朗讀 時 的 抑揚頓挫 ， 能夠 展現 他們 對 這些 單字 的 理解 已經 超越 了 最 基本 的 程度 。 我們 這裡 談 的 ， 不 是 像 知名 演員 約翰‧吉爾古德 爵士 那樣 充滿 感情 的 朗讀 ， 只 是 基本 的 技巧 ： 不 是 呆板 的 朗讀 ， 而且 知道 何時 應該 停頓 ， 也 會 以 重音 強調 關鍵字 。 雖然 說 ， 對於 我們 的 終極 任務 ， 也 就 是 對 一 段 文字 擁有 完整 而 豐富 的 理解 ， 光 只有 投入 閱讀 還 不 夠 ， 但是 以 此 來 判斷 學生 的 基本 閱讀 理解 ， 卻 非常 有效 。 從 一 個 人 朗讀 文字 的 方式 ， 如何 表達 意義 ， 以及 如何 唸出 每 一 個 字 ， 都 表現出 朗 讀者 對 文字 的 理解 程度 ， 這 就 是 閱讀 指導 的 終極 目標 。 許多 教師 並 不 贊同 ， 只 讓 一 個 學生 在 課堂 上 大聲 朗讀 ， 他們 會 問 ： 「 那 其他 學生 要 做 什麼 ？ 」 在 有 意義 的 閱讀 課堂 上 ， 答案 是 其他 人 也 在 朗讀 ， 是 跟著 大聲 朗讀 的 學生 ， 對著 自己 朗讀 。 我 將 其他 學生 閱讀 的 程度 稱為 閱讀 「 槓桿 」 ， 這 是 有 意義 的 閱讀 中 第3 個 關鍵 因素 。 如果 1 個 學生 大聲 朗讀 ， 而 其他 學生 只是 被動 聆聽 ， 那麼 槓桿數 就 是 1， 表示 這 是 非常 沒有 效率 的 活動 ； 但是 ， 如果 有 1 個 學生 大聲 朗讀 ， 其他 25 名 學生 保持 安靜 ， 但 坐 在 桌 前 非常 認真 跟著 默讀 ， 那麼 槓桿數 就 是 26 。 有 26 個 人 在 閱讀 ， 那 就 是 非常 有效 且 值得 的 教學 活動 ， 如果 有 26 個 人 在 閱讀 ， 這 個 最 低 資本 回報率 就 高 得 太多 了 。 所以 ， 這些 教師 很 快 又 要 問 了 ： 「 要 怎麼 達到 這 個 槓桿數 ？ 」 控制 局面 的 技巧 就 講解 了 要 如何 不斷 達到 並 維持 高槓 桿數 ， 學生 閱讀 的 時候 ， 每 個 人 都 在 閱讀 ， 而且 是 真的 讀進 腦袋 裡 ， 於是 閱讀 的 最 低 資本 回報率 自然 特別 高 ， 一 段 時間 之後 ， 閱讀 一定 會 成為 教室 中 最 有 價值 的 教學 活動 ， 這樣 的 回報率 提高 了 教師 投入 時間 的 標準 。 有 人 會 懷疑 只 讓 一 個 學生 大聲 朗讀 ， 教學 效果 會 有 多 好 ？ 他們 或許 會 問 ， 要 如何 為 全 班 選擇 程度 適當 的 文章 ？ 或是 如果 學生 當眾 表現出 為難 ， 是否 會 傷害 他們 的 自尊心 ？ 這裡 不必 深究 由 此 衍伸 的 哲學 辯論 ， 我 認為 「 答錯 」 這 件 事 本質 上 並 不會 傷害 自尊 ， 特別 是 如果 學生 慢慢 學習到 正確 答案 ， 就 沒有 問題 。 結果 或許 正好 相反 。 羅伊‧鮑梅斯特 （ Roy Baumeister ） 曾 發表 過 一 篇 傑出 的 文章 ： 〈 自尊 再 省思 ： 為何 非 營利 組織 應該 停止 推動 建立 自尊 ， 轉而 開始 認同 自我 控制 〉 ， 雖然 這 篇 文章 提到 自尊 ， 但 除此之外 ， 並 沒有 其他 證據 顯示 ， 學校 值得 將 加強 學生 的 自尊心 作為 目標 ， 最多 只 能 說 ， 自尊心 和 學生 的 成就 有關 （ 但 並非 原因 ） ， 也 就 是 學生 有所 成就 的 時候 ， 就 會 相信 自己 ， 但 反之 並 不盡然 。 至於 程度 適當 的 文章 ， 我 注意到 有 許多 ， 甚至 是 大部分 表現 傑出 的 都市 特許 學校 ， 都 相當 反對 在 教室 裡 ， 把 程度 各 有 不同 的 學生 編成 一 組 ， 這 是 傳統 觀念 ， 而 特許 學校 則 是 將 程度 相當 的 學生 編成 一 組 ， 解決 了 這 個 問題 。 而且 ， 就算 學校 沒有 ， 或是 沒辦法 做 同質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