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力 。 我 對於 實境 虛擬化 的 標語 是 ： 「 Let ' s wat ch the NBA on the court （ 讓 我們 一起 在 球場 上 看 ＮＢＡ 吧 ） 。 」 6 模擬 研究 情境 的 訣竅 是 ， 不斷 地 問 我 的 研究 對 人類 和 社會 有 益處 嗎 ？ 做 研究 最 重要 的 是 不斷 問 自己 ， 實現 這 個 研究 或 計畫 後 對 社會 有 什麼 幫助 ？ 模擬 成功 後 的 情境 （ scenario ） 非常 重要 ， 你 必須 設想 ： 「 我 的 創意 會 產生 什麼 ， 這 東西 對 社會 有 益處 嗎 ？ 」 能幹 的 人 和 笨拙 的 人 的 不同 之 處 能幹 的 人 和 笨拙 的 人 ， 到底 差 在 哪裡 ？ 我 認為 能幹 的 人 在 開始 某 項 研究 或 工作 之前 可能 已經 規劃好 一切 。 他 可能 先 問 自己 ， 我 做 這 件 事 會 造成 什麼 改變 ？ 對 社會 有 幫助 嗎 ？ 甚至 做出 成果 後 ， 對 人 表現出 「 如何 ， 我 做 得 不錯 吧 ！ 」 的 樣子 似乎 都 早 在 他 的 計畫 之中 。 能幹 的 人 設計 計畫 時 ， 彷彿 就 像 推理 小說 中 的 詭計 一般 嚴謹 ， 直到 大家 對 研究 成果 佩服 不已 時 ， 他 才 跳出來 揭曉 謎底 一般 對 大家 說 ： 「 嘿 ， 你們 看 ， 這 是 我 做 的 ！ 」 他們 的 說明 過程 通常 是 這樣 的 。 一 開始 ， 他 會 先 讓 你 感到 困惑 ： 「 你 覺得 做 Ａ 這 件 事 很 麻煩 嗎 ？ 」 接著 說 ： 「 但是 ， 你 有 想 過 Ｂ 嗎 ？ Ｂ 其實 和 剛才 的 Ａ 有 關係 ， 只要 用 我 的 點子 Ｃ 就 能 解決 這 個 問題 ， 從 今 以後 ， 你 就 可以 省去 每 天 的 勞務 。 」 接著 ， 聽聞 者 無不 佩服 點頭 ： 「 喔 ， 原來 是 這樣 。 」 假使 做 研究 的 人 可以 對 研究 的 未來 情境 預設 這 個 地步 ， 我 只 能 說 ， 你 的 研究 已經 成功 一半 了 。 模擬 情境 之前 ， 必須 先 預測 未來 套用 我 常 說 的 話 ， 要 做好 研究 ， 必須 先 在 心 中 描繪好 一 套 「 研究 和 應用 的 情境 分析 」 。 劇作家 為 電影 和 戲劇 寫 腳本 的 時候 ， 必須 將 場景 的 順序 、 模樣 、 登場 人物 的 台詞 、 動作 等 寫 清楚 ， 連帶 演出 時 的 視覺 印象 都 要 包含 在 裡面 。 我 認為 做 研究 或 研發 的 人 也 應該 這麼 做 。 我 知道 這 對 研究 人員 來 說 並 不 容易 。 但是 你 可以 試 著 加入 一些 新 的 想法 或 道具 ， 盡可能 地 把 這 幅 成功 想像圖 畫完 。 想要 把 想像圖 和 過程 寫 得 有條有理 ， 關鍵 在於 書寫 研究 腳本 的 能力 。 上 一 篇 說 的 實境 虛擬化 ， 是 我 從 一九九二年 就 開始 思考 的 點子 。 九三年 ， 我 用 六 台 攝影機 做出 第一 套 系統 ， 到 了 九四年 ， 我 用 了 五十 台 攝影機 做出 一 座 直徑 三 公尺 的 3D 穹幕 系統 。 那 時候 攝影機 開始 變 得 便宜 些 了 ， 但 依舊 是 高價 商品 ， 記得 我 被 很多 人 嘲諷 ： 「 用 那麼多 台 攝影機 太 不切實際 了 。 這 種 研究 也 只有 金出 做得 起 ， 因為 他 拿 了 這麼多 經費 。 」 當初 我 只 想說 再 過 不久 攝影機 只 會 越來越 小 、 越來越 便宜 、 越來越 簡便 。 不僅 如此 ， 在 那 個 時代 ， 要 將 這些 數位 資料 輸入 電腦 ， 不管 在 容量 上 、 速度 上 皆 遠 不如 現在 簡單 、 便宜 。 我 這 五十 台 攝影機 的 資料 實在 很 難 消化 ， 莫可奈何 ， 我 只好 買 了 五十 台 錄影機 ， 先 把 資料 錄成 類比 訊號 ， 事 後 再 一 個 一 個 數位化 。 每 次 演講 時 ， 我 只要 談到 ： 「 於是 ， 我 買 了 五十 台 錄影機 … … 」 台 下 就 窸窸 窣窣 地 傳來 笑聲 。 我 問 美國人 說 為什麼 笑 ， 他們 回 我 ： 「 做到 這 種 地步 ， 感覺 太 lunatic （ 瘋狂 ） 了 。 」 我 只 點點頭 回 他們 ： 「 這樣 啊 。 」 此後 ， 這 五十 台 錄影機 的 故事 成為 我 演講 的 預備 橋段 之 一 ， 每 次 講出來 必定 引來 聽眾 的 笑聲 。 現在 ， 你 用 再 多 台 攝影機 也 沒有 人 覺得 奇怪 ， 因為 攝影機 便宜 得 要命 ， 大量 運用 在 各 種 領域 中 。 連 史丹佛 大學 也 正在 研發 一 個 用到 兩百 台 攝影機 的 系統 。 能 成為 這 類型 研究 的 先趨 ， 一直 是 我 自豪 的 地方 。 越 不 實用 的 研究 越 高級 ， 這 是 錯誤 的 想法 描繪 情境 （ 劇本 ） 最 重要 的 就 是 預見 未來 的 能力 。 在 美國 ， 不 只 是 研究員 ， 各 個 領域 的 人 做 事 之前 一定 都 會 思考到 「 這 東西 實 不 實用 」 。 當 你 發表 自己 的 研究 時 ， 別人 第一 句 話 ， 一定 問 你 「 這 能 用 在 什麼 地方 ？ 」 不然 就 是 「 這 個 原理 ， 實用 的 地方 在 哪裡 ？ 」 若 你 無法 明確 回答 ， 對方 就 會 失去 興趣 ， 離 你 而 去 。 當 我 強調 實用 這 個 目的 時 ， 一定 有 人 會 說 ： 「 你 是 叫 我 做 應用 研究 嗎 ？ 」 或是 「 我 是 做 基礎 研究 的 ， 實 不 實用 不 是 我 的 研究 範圍 。 」 美國 也 有 這樣 的 研究員 ， 但 日本 特別 多 。 這些 人 大概 不 懂得 模擬 情境 的 意義 ， 所以 把 目的 和 手段 混淆 了 。 他們 一 聽到 我 在 做 「 實用 的 研究 」 ， 就 輕易 判斷 我 是 做 單純 的 、 科學性 較 低 的 應用 研究 。 你 做 的 研究 越 不 實用 ， 他們 便 覺得 越 高級 。 這 是 關於 科學 的 一 大 迷思 。 其實 ， 再 也 沒有 比 基礎 研究 更 實用 的 東西 了 。 因為 它 的 應用 範圍 最 廣 。 比如說 ， 在 工程學 中 ， 結合 控制 、 信號 處理 、 機率 推算 的 卡爾曼 濾波 （ Kalman filter ） 是 基礎 中 的 基礎 。 但 它 的 目標 很 具體 ， 就 是 打造出 一 個 穩定 的 運動 控制 系統 。 根據 這 個 理論 可以 研發出 許多 實用 的 東西 ， 例如 可以 推算出 飛機 和 船 的 定位 系統 、 影像 辨識 、 自主 機器人 等等 。 應用 研究 的 範圍 雖 狹窄 ， 但是 與 實用 價值 最 有 直接 關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