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計算 ， 也 能 知道 答案 。 另 一 個 簡單 的 例子 和 電腦 有關 。 早期 的 電腦 若要 計算 困難 的 函數 （ 例如 三角 函數 ） ， 必須 每 遇 一 次 算 一 次 。 後來 電腦 的 記憶體 因為 大量 製造 變 得 便宜 ， 某些 函數 已經 不用 經過 計算 ， 要 用 之 時 直接 從 函數表 中 拉出來 即可 ， 速度 變 得 非常 快 。 我 從小 就 喜歡 背 東西 我 認為 小孩子 的 基本 教育 應該 著重 在 「 讀 、 寫 、 算 」 。 讀 、 寫 、 算是 所有 學科 ， 甚至 是 思考 和 記憶力 的 基礎 。 培養 基本功 沒有 捷徑 ， 必須 靠 不斷 重複 練習 才 能 獲得 。 直到 腦 中 的 迴路 形成 組塊 ， 才 算 真的 學會 基本功 ， 再 來 才 能 談到 應用 。 因此 ， 讓 神經元 不斷 地 在 同樣 的 迴路 上 傳送 訊息 是 必要 的 過程 。 我 讀 小學 的 時候 很 喜歡 背 東西 ， 也 很 擅長 。 讀 神戶 小學 一年級 時 ， 我 的 導師 認為 背書 是 很 好 的 訓練 ， 因此 要求 我們 反覆 朗誦 教科書 ， 而且 要 背起來 。 每 個 人 都 要 站 在 大家 面前 把 課文 背出來 ， 而且 每 個 人 背到 哪 一 頁 的 進度 都 貼 在 教室 後面 公布 。 我 在 第二 學期 時 也 就 是 九月份 時 才 從 丹波 的 鄉下 轉學 到 這裡 來 ， 到 了 十月 ， 我 背書 的 進度 已經 遙遙領先 班 上 其他 同學 。 小學 時 家 裡 很 窮 ， 買不起 字典 等 輔助 教材 。 所以 我 在 四年級 的 時候 ， 把 一年級 到 六年級 的 國語 課本 全部 借回家 ， 把 每 一 冊 中 的 「 漢字 一覽表 」 以及 全部 的 用例 ， 照 「 あ い う え お 」 五十 音 的 順序 整齊 地 抄 在 紙 上 。 然後 再 用 線 把 每 張 紙 串起來 ， 做成 自己 獨一無二 的 字典 。 畢竟 是 自己 做 的 東西 ， 我 對 它 愛不釋手 ， 時常 帶 在 身邊 ， 翻翻 看看 ， 到 最後 全部 都 背 起來 了 。 到 國中 、 高中 時 ， 為 了 把 英文 單字 背起來 ， 我 想出 一 個 方法 。 把 一 張 紙摺 一半 ， 半 邊 寫上 英文 ， 半 邊 寫上 日文 。 然後 遮住 一 邊 ， 看到 「 book 」 立刻 寫下 「 書 」 。 接著 再 遮住 另 一 邊 看到 「 黃色 」 立刻 寫出 「 yel low 」 ， 我 是 靠 寫來 背 單字 的 。 若 有 一瞬間 無法 反應出來 的 單字 就 做上 記號 。 一 張 紙 上 只要 有 一 個 記號 ， 就 全部 重寫 ， 直到 沒有 任何 記號 為止 。 當時 我 真的 是 卯足 了 勁 拚命 練習 。 有 人 說 填鴨式 教育 不 好 ， 但是 假使 腦袋 空空 ， 怎麼 拿 得 出 材料 來 思考 。 填鴨式 不 是 壞事 ， 而是 填進去 的 方法 有 問題 。 最好 能 練到 像 羽生 名人 一樣 ， 迅速 提取出 自己 的 專業 知識 。 25 與 不同 領域 的 人 做 知識 上 的 決鬥 只有 在 自己 的 專業 上 有 足夠 的 知識 和 想法 ， 才 能 以 旁觀 者 但 對等 的 身分 挑戰 其他 領域 的 專家 。 想要 說服 領域 不同 的 人 是 非常 累人 的 一 件 事 。 只有 以 專業 作為 武器 ， 雙方 才 能 在 決鬥 當中 處處 展現 共鳴 與 驚喜 ， 並 從 自己 以外 的 角度 發現 新 觀點 ， 接觸到 意想不到 的 看法 。 這些 發現 能 破除 舊有 思考 的 框架 ， 讓 我們 產生 新 的 發想 與 創意 。 對於 未知 事物 與 比 自己 優秀 的 人 保持 感受性 我 曾 聽 某 企業 領導人 說 過 一 件 事 。 有 天 他 將 別 家 公司 完成 的 新 技術 拿給 自家 公司 的 工程師 看 ， 問 他 ： 「 我們 採用 這 個 好 嗎 ？ 」 沒想到 那 名 工程師 根本 沒有 仔細 評估 過 就 反對 ， 說 這 和 自家 公司 的 程式 不合 ， 還 有 說 什麼 採用 別人 開發 的 技術 有損 工程師 的 尊嚴 之類 的 。 有 人 曾 揶揄 ： 「 工程師 的 腦筋 很 死 ， 視野 小 ， 每 天 只 會 做 分內 的 專業 工作 ， 目光如豆 ， 又 不 知 社會 常識 ， 根本 是 個 『 專業 笨蛋 』 。 」 專家 在 自己 擅長 的 領域 中 比 外行人 懂得 還 多 ， 經驗 也 豐富 。 根據 經驗 法則 所 獲得 的 思考 材料 也 比 外行人 廣 且 正確 ， 確實 值得 自豪 。 但 有時候 累積 豐富 經驗 後 ， 容易 被 刻板 印象 束縛 ， 害怕 接受 新 事物 。 因此 ， 經驗 豐富 也 可能 成為 負面 因素 。 要 從 已 知 的 思考 框架 破繭而出 是 非常 困難 的 事 。 電腦 工程師 年紀 越 大 越 難 有所 成長 ， 其 主因 並非 科技 日新月異 產生 大量 的 知識 ， 也 不 是 他 失去 了 吸收 知識 的 能力 ， 而是 他 已 知 的 思考 框架 ， 妨礙 了 他 吸收 與 自己 相異 的 新 想法 和 新 知識 。 為了 避免 這樣 的 情況 發生 ， 最 好 的 辦法 就 是 每 天 接觸 未知 的 事物 。 接觸 未知 事物 的 最 好 方法 就 是 和 自己 專業 以外 的 人 聊天 ， 聽 他們 說話 。 你 會 發現 ， 原來 世界 上 有 這麼多 人 比 自己 優秀 ， 懂得 比 自己 多 ， 以及 思考 著 自己 從未 有 過 的 想法 。 說話 的 竅門 、 研究 的 竅門 我 在 日本 的 時候 ， 一 年 之中 總 有 幾 次 機會 和 那些 「 名字 曾 出現 在 報紙 或 論文 上 ， 而且 我 非常 想 當面 聊 幾 句 的 人 」 見面 。 目前 我 任職 的 卡內基美隆 大學 被 譽為 電腦 科學 的 「 三 巨頭 」 之 一 ， 不時 會 有 從 世界 各 地 來訪 的 著名 研究 人員 、 工程師 、 企業家 。 而且 ， 來 的 人 不 只 是 電腦 專家 ， 各 種 領域 的 人 都 有 。 這裡 最 不 缺乏 的 就 是 知性 上 的 刺激 。 只要 你 認真 和 他們 相處 ， 每 天 都 能 過 得 非常 充實 。 做 研究 絕對 少不了 讀 論文 ， 但 若 能 直接 和 作者 面對面 做 知性 對談 ， 更 令 人 興奮 ， 並 學到 更多 東西 。 和 這些 人 對話 、 討論 ， 很 容易 受到 啟發 ， 原本 模糊 的 概念 輪廓 會 忽然 清楚 浮現 ， 長久以來 面對 的 問題 也 能 冒出 解決 的 線索 。 我 前面 提 過 ， 「 摺紙 世界 理論 」 的 靈感 就 是 和 艾倫·紐厄爾 教授 說話 的 時候 產生 。 他 的 人品 實在 好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