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935 in text YL2014097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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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種 雌 蛾 , 那麼 就 會 有 許多 雄 蛾 在 夜裡 尋找 而 來 , 甚至 一 飛 好幾 個 小時 的 路程 ! 你 想想 看 , 好幾 個 鐘頭 的 路程 ! 這些 雄 蛾 遠 在 幾 公里 之外 , 就 能 感覺到 這 個 區域 唯一 一 隻 雌 蛾 的 存在 ! 人們 試 著 解釋 這 個 現象 , 但 相當 困難 。 原因 想必 和 嗅覺 有關 , 類似 優秀 的 獵犬 能夠 嗅出 難以 察覺 的 足跡 , 並且 一直 追蹤 下去 。 你 懂 嗎 ? 自然界 有 許多 這樣 的 事 , 沒有 人 能夠 解釋 。 但 我 要 說 , 如果 這 種 夜蛾 的 雌性 和 雄性 數目 一樣 多 , 它們 的 嗅覺 就 不可能 進化 得 如此 靈敏 ! 這 種 敏銳 的 嗅覺 是 訓練出來 的 。 只要 動物 或 人類 把 自己 全部 的 意志 集中 在 特定 事物 , 他們 就 能 達到 目標 。 事情 就是 這樣 。 你 所 提 的 問題 正 是 同樣 的 道理 。 你 只要 仔細 觀察 一 個 人 夠 久 , 就 會 比 他 自己 更 知道 他 的 事 。 」 我 想 講出 「 讀心術 」 這 個 詞 , 提醒 他 很 久 以前 有關 克洛摩 那 件 事 。 但是 , 我們 之間 有 一 個 很 奇特 的 狀況 : 那 就 是 絕口不提 多 年 前 他 大大 影響 我 生命 的 這 件 事 , 我 不 提 , 他 也 不 提 , 彷彿 我們 之間 不 曾 發生 過 任何 事 , 或者 互相 都 深信 對方 已經 遺忘 了 。 甚至 有 一 、 兩 次 , 我們 一起 遇見 了 法蘭茲. 克洛摩 , 但是 我 和 德密安 連 交換 個 眼神 也 沒有 , 更 沒有 因此 談起 他 。 「 可是 , 意志 究竟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我 問 : 「 你 說 人們 沒有 自由 意志 。 但 你 又 說 , 我們 要 將 意志 堅定 地 集中 在 某 件 事 上 , 然後 就 可以 達到 目標 。 這樣 說 不 通 吧 ! 既然 我 無法 控制 自己 的 意志 , 當然 也 就 無法 指揮 它 。 」 他 拍拍 我 的 肩膀 。 每當 我 令 他 歡喜 的 時候 , 他 總是 這麼 做 。 「 問 得 好 ! 」 他 笑 著 說 : 「 我們 必須 經常 提問 , 經常 質疑 。 但是 這 件 事 非常 簡單 。 例如 , 這樣 一 隻 夜蛾 如果 集中 意志力 想要 飛 向 一 座 星辰 , 或 其他 地方 的話 , 是 行不通 的 。 事實 上 它 也 不會 做 此 嘗試 , 它 只 會 尋找 對 它 有 意義 、 有 價值 的 東西 , 只 會 尋找 它 需要 的 、 必須 擁有 的 東西 。 也 因為 如此 , 它 才 能 順利 獲致 那 不可思議 的 事物 ── 那 神奇 的 經 它 發展出來 的 第六感 , 除了 它 之外 , 沒有 其他 動物 擁有 這 種 知覺 ! 比起 動物 , 人類 擁有 更 大 的 空間 , 具有 更 強烈 的 好奇心 。 不過 , 相對的 , 卻 也 侷限 在 一 個 狹隘 的 圈圈 裡 , 沒辦法 超越 。 我 可以 天馬行空 , 幻想 我 無論如何 一定 要 去 北極 , 或 諸如 此 類 的 願望 , 但是 除非 我 非常 重視 這 個 願望 , 除非 它 確實 和 我 合而為一 , 我 才 能 帶 著 堅定 意志 完成 它 。 只有 這 種 情況 , 你 嘗試 著 做 由 你 內心 發號司令 的 事情 , 你 便 能 駕馭 你 的 意志力 朝 目標 前進 , 猶如 駕馭 一 匹 好 馬 。 假使 我 現在 打算 讓 我們 的 牧師 , 以後 不要 再 戴 眼鏡 的話 , 那 就 行不通 , 因為 那 只不過 是 鬧著 玩 的 遊戲 罷了 。 不過 , 秋天 的 時候 , 我 抱持 堅定 的 意志 , 要 從前 排 的 座位 換開 , 就 進行 得 很 順利 。 有 個 長期 請 病假 的 學生 回來 上課 , 他 名字 的 字母 順序 排 在 我 前面 , 這麼一來 , 就 得 有 人 讓座 給 他 , 而 我 當然 成 了 這 個 讓位者 , 我 的 意志 早 準備好 了 , 馬上 抓住 這 個 機會 。 」 「 對 啊 , 」 我 說 : 「 那 時候 我 也 覺得 很 奇怪 。 從 我們 彼此 感到 興趣 的 那 一 刻 起 , 你 就 坐 得 離 我 愈來愈 近 。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一 開始 , 你 並 沒有 馬上 坐到 我 的 旁邊 來 , 有 幾 次 先 是 坐 在 我 前面 , 不 是 嗎 ? 你 是 怎麼辦到 ? 」 「 事情 是 這樣 的 : 當 我 渴望 離開 第一 個 座位 時 , 我 自己 也 不 很 清楚 我 要 去 那兒 。 我 只 知道 我 要 坐 在 很 後面 。 我 的 願望 是 坐到 你 的 旁邊 去 , 但 自己 還 沒 意識到 這 點 。 是 你 的 意志 一起 加入 並 幫助 了 我 。 當 我 坐到 你 前面 時 , 我 才 想起 自己 的 願望 只 達成 一半 ── 我 察覺 我 渴望 的 其實 是 坐 在 你 旁邊 。 」 「 可是 當時 並 沒有 新 同學 進來 呀 。 」 「 的確 沒有 , 於是 我 乾脆 就 做 我 想要 的 事 , 毫不 猶豫 地 坐到 你 旁邊 去 。 跟 我 調換 座位 的 那 個 男孩 只 覺得 奇怪 , 但 並 未 阻止 我 。 雖然 牧師 也 發現 那邊 的 座位 有異 ── 每 回 點到 我 的 名字 時 , 便 隱約 感到 困惑 , 因為 他 知道 我 叫 德密安 , 明明 名字 拼音 是 「 ㄉ 」 , 卻 坐 在 很 後面 的 「 ㄒ 」 排 , 好像 有點 不對勁 ! 但是 , 我 的 願望 跟 這 個 訊息 對抗 , 我 一再 干擾 他 去 想 這 件 事 , 因此 它 沒有 傳到 他 的 意識層 去 。 這 位 好 先生 啊 , 他 一直 感到 困惑 , 看 著 我 , 想要 找出 問題 所在 。 不過 , 我 用 了 一 個 簡單 的 方法 : 每 次 都 非常 堅定 地 注視 他 的 眼睛 。 幾乎 所有人 都 難以 忍受 這 種 凝視 , 遇到 這 種 情況 , 都 會 變 得 不安 。 假如 你 突如其來 堅定 地 注視 某人 眼睛 , 而 他 卻 沒有 絲毫 惶恐 , 那 就 放棄 吧 ! 你 絕對 無法 在 他 身 上 達成 目地 , 壓根兒 也 不可能 ! 不過 實際 上 很少 如此 。 我 的 方法 也 只 對 一 個 人 起不了 作用 。 」 「 是 誰 ? 」 我 緊接著 問 。 他 瞇 起 眼睛 看 我 。 每當 他 在 沉思 就 會 這樣 。 然後 他 移開 視線 , 沒有 回答 。 我 雖然 非常 好奇 , 卻 沒 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