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 它們 的 頂部 突出 。 波士頓 州議會 的 金色 圓頂 算是 例外 。 它 的 外型 和 功能 獨特 ， 位於 山丘 頂上 ， 面向 波士頓 中央 公園 ， 從 很 遠處 就 可 看到 閃亮 的 金色 圓頂 ， 這些 特點 讓 它 當仁不讓 成為 波士頓 市中心 的 重要 象徵 。 它 不僅 在 各 層面 滿足 了 可 辨識 的 條件 ， 又 恰好 兼具 象徵性 和 視覺 重要性 。 人們 利用 遙遠 的 地標 來 辨向 ， 僅 是 為了 找出 大致 的 方向 ， 或 往往 是 為 象徵性 意義 。 有 位 受 訪 者 說 ， 海關 大樓 賦予 亞特蘭提 大道 一 種 整體感 ， 因為 在 這 條 路 上 幾乎 任何 地方 都 看 得 到 海關 大樓 。 另 一 位 受 訪 者 則 說 ， 海關 大樓 為 金融區 增添 了 一 種 韻律 ， 因為 在 那 區 的 許多 地方 都 可 三不五時 看到 它 。 佛羅倫斯 的 聖母 百花 大 教堂 是 遠 端 地標 的 頂級 實例 ， 不論 遠近 、 白天 或 夜晚 都 清晰 可 見 ， 絕 不 會 認錯 ， 規模 碩大 、 輪廓 顯眼 ， 與 城市 的 傳統 密切 相關 ， 也 是 宗教 和 交通 運輸 中心 ， 一 旁 又 有 著名 的 鐘樓 ， 因此 讓 人 從 很 遠 的 地方 就 可以 辨認出 方向 。 一 想到 佛羅倫斯 ， 就 很 難 不 想起 這 棟 偉大 的 建築物 。 不過 在 本 書 探討 的 這 三 個 城市 中 ， 只 能 從 某些 地點 望見 的 當地 地標 ， 是 更 常 被 運用 。 各 種 物體 都 可以 是 地標 。 有 多少 當地 元素 會 成為 地標 ， 除了 因為 元素 本身 的 特性 ， 還 取決 於 觀察 者 對 其 周 遭 環境 的 熟悉 程度 。 對 當地 不 熟 的 受 訪 者 在 室 內 接受 訪談 時 ， 往往 只 提到 幾 個 地標 ， 不過 一 走到 外面 就 可以 辨識出 好多 個 。 有時候 ， 聲音 和 氣味 可以 強化 視覺 上 的 地標 ， 只 是 聲音 和 氣味 本身 無法 形成 地標 。 地標 還可以 被 獨立出來 ， 成為 單一 標的 ， 而 不需 其他 加強物 。 除了 大型 或 非常 奇特 的 標誌 ， 一般 獨立 地標 參考 功能 不 大 ， 因為 很 容易 被 忽略 ， 需要 不斷 被 尋找 ， 像是 單一 紅綠燈 或 街道 名 ， 就 需要 特別 花心思 去 找 。 在地 的 參考點 常常 是 以 一 群組 一群組 地 被 記住 ， 因為 不斷 重複 出現 而 彼此 加強 ， 並且 或多或少 在 某 個 情境 下 特別 容易 辨識 。 一 系列 連續 出現 的 地標 中 ， 某 個 細節 一 出現 ， 就 會 讓 人 期待 見到 下 一 個 ， 這些 地標 的 關鍵 細節 會 誘發 觀察 者 採取 特定 的 行為 ， 這 似乎 是 人 在 城市 中 移動 的 一 種 標準 模式 。 當地 標 以 某 種 順序 出現 ， 不論 何時 到 需 做 決定 的 地方 ， 都 會 有 提示 的 線索 ， 然後 又 會 出現 確認 的 線索 ， 向 觀察 者 保證 他 的 決定 無誤 。 另外 還 會 有 額外 線索 幫助 觀察 者 ， 告知 他 已 接近 最終 目的地 ， 或 中途 的 某 個 目標 。 為了 讓 觀察 者 在 情緒 上 感到 安定 ， 又 兼具 功能 效率 ， 這些 出現 順序 必須 是 連續 的 ， 不會 有 很 長 的 中斷 ， 只有 在 節點 處 可能 會 突然 多出 許多 細節 。 這樣 的 地標 順序 有助於 辨識 和 記憶 。 熟悉 當地 的 觀察 者 可以 在 自己 熟悉 的 順序 記得 大量 的 重要 意象 ， 只不過 當 順序 顛倒 了 或 被 打亂 了 ， 辨識度 就 會 降低 。 前述 的 五 種 元素 是 城市 裡 環境 意象 的 素材 ， 必須 統合 在一起 ， 以 構成 令 人 滿意 的 形態 。 先前 的 討論 提到 了 幾 組 類似 的 元素 ﹙ 通道網 、 地標群 、 區域 拼接 ﹚ ， 接下來 便是 討論 不同 元素 彼此 之間 的 關係 。 不同 元素 的 組合 可能 彼此 強化 、 互相 呼應 ， 從而 提高 各自 的 重要性 ， 但 也 可能 互相 衝突 ， 彼此 破壞 。 例如 一 座 巨大 的 地標 可能 會 使 其 所在 的 小 區域 顯得 微不足道 、 相形見絀 。 若 位置 恰當 ， 地標 可以 加強 一 個 區域 的 核心 ， 但 若 偏離 核心 位置 ， 則 容易 造成 混淆 ， 波士頓 的 考普利 廣場 與 約翰漢考克 大樓 的 關係 就 是 一 例 。 又 如 一 條 寬廣 道路 若 邊界 和 通道 的 特徵 都 很 模糊 ， 可能 會 在 穿越 一 個 地區 後 ， 讓 該 地區 被 看到 ， 同時 也 被 切割 。 或者 一 個 地標 的 特點 對於 某 地區 而 言 過於 另類 ， 以致 破壞 了 該 地區 的 連續性 ， 但 也 有 可能 因 對比 強烈 ， 反而 強化 了 連續性 。 區域 尤其 特別 ， 因為 尺度 比 其他 元素 來得 大 ， 本身 就 包含 多 種 元素 ， 與 各 種 通道 、 節點 、 地標 息息相關 。 這些 其他 元素 不僅 從 內部 建構 了 區域 ， 還 因為 豐富 、 深化 了 區域 的 特徵 ， 而 強化 了 區域 的 整體 特性 。 波士頓 的 貝肯丘 就 是 這樣 的 例子 。 事實 上 ， 結構 和 特徵 的 組成 ， 也 就 是 我們 有 興趣 的 意象 組成 成分 ， 似乎 隨著 觀察 者 從 一 個 層級 邁向 另 一 層級 而 一幕幕 躍然 眼前 。 例如 一 扇 窗 的 特徵 可 建構成 一 種 窗戶 的 樣式 ， 如此 又 成為 辨識 一 棟 建築物 的 線索 ， 然後 建築物 之間 彼此 相關 ， 又 形成 可 辨識 的 空間 等 ， 依 此 類推 。 在 許多 人 的 印象 中 ， 通道 都 很 鮮明 ， 也 是 認識 像 都會區 這樣 規模 的 主要 資源 ， 與 其他 元素 有 緊密 交織 的 關係 。 主要 的 道路 交會點 和 終點 則 自然而然 會 出現 連接 的 節點 ， 同時 這些 節點 的 形態 又 加強 了 行進 過程 中 的 關鍵 時刻 。 而 這些 節點 不僅 是 因為 地標 ﹙ 例如 考普利 廣場 ﹚ 而 被 強化 ， 並且 是 提供 了 一 個 場所 ， 讓 不論 是 甚麼 樣 的 地標 在 此 ， 都 必定 會 吸引 注目 。 此外 ， 這些 通道 不僅 因為 自身 的 形態 或 連結 的 節點 ， 還 因為 通道 穿越 的 區域 、 經過 的 邊界 和 沿路 的 地標 ， 而 被 賦予 了 特徵 與 節奏 。 所有 這些 元素 都 在 其 所 處 環境 中 交互作用 。 若 研究 起 不同 元素 組合 的 特點 ， 像是 地標 與 區域 、 節點 與 通道 等 的 特徵 勢必 十分 有趣 。 不過 最終 還是 要 超越 這些 組合 之上 ， 來 討論 總體 的 脈絡 。 大多數 觀察 者 似乎 將 元素 歸類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