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 強化 、 互相 呼應 ， 從而 提高 各自 的 重要性 ， 但 也 可能 互相 衝突 ， 彼此 破壞 。 例如 一 座 巨大 的 地標 可能 會 使 其 所在 的 小 區域 顯得 微不足道 、 相形見絀 。 若 位置 恰當 ， 地標 可以 加強 一 個 區域 的 核心 ， 但 若 偏離 核心 位置 ， 則 容易 造成 混淆 ， 波士頓 的 考普利 廣場 與 約翰漢考克 大樓 的 關係 就 是 一 例 。 又 如 一 條 寬廣 道路 若 邊界 和 通道 的 特徵 都 很 模糊 ， 可能 會 在 穿越 一 個 地區 後 ， 讓 該 地區 被 看到 ， 同時 也 被 切割 。 或者 一 個 地標 的 特點 對於 某 地區 而 言 過於 另類 ， 以致 破壞 了 該 地區 的 連續性 ， 但 也 有 可能 因 對比 強烈 ， 反而 強化 了 連續性 。 區域 尤其 特別 ， 因為 尺度 比 其他 元素 來得 大 ， 本身 就 包含 多 種 元素 ， 與 各 種 通道 、 節點 、 地標 息息相關 。 這些 其他 元素 不僅 從 內部 建構 了 區域 ， 還 因為 豐富 、 深化 了 區域 的 特徵 ， 而 強化 了 區域 的 整體 特性 。 波士頓 的 貝肯丘 就 是 這樣 的 例子 。 事實 上 ， 結構 和 特徵 的 組成 ， 也 就 是 我們 有 興趣 的 意象 組成 成分 ， 似乎 隨著 觀察 者 從 一 個 層級 邁向 另 一 層級 而 一幕幕 躍然 眼前 。 例如 一 扇 窗 的 特徵 可 建構成 一 種 窗戶 的 樣式 ， 如此 又 成為 辨識 一 棟 建築物 的 線索 ， 然後 建築物 之間 彼此 相關 ， 又 形成 可 辨識 的 空間 等 ， 依 此 類推 。 在 許多 人 的 印象 中 ， 通道 都 很 鮮明 ， 也 是 認識 像 都會區 這樣 規模 的 主要 資源 ， 與 其他 元素 有 緊密 交織 的 關係 。 主要 的 道路 交會點 和 終點 則 自然而然 會 出現 連接 的 節點 ， 同時 這些 節點 的 形態 又 加強 了 行進 過程 中 的 關鍵 時刻 。 而 這些 節點 不僅 是 因為 地標 ﹙ 例如 考普利 廣場 ﹚ 而 被 強化 ， 並且 是 提供 了 一 個 場所 ， 讓 不論 是 甚麼 樣 的 地標 在 此 ， 都 必定 會 吸引 注目 。 此外 ， 這些 通道 不僅 因為 自身 的 形態 或 連結 的 節點 ， 還 因為 通道 穿越 的 區域 、 經過 的 邊界 和 沿路 的 地標 ， 而 被 賦予 了 特徵 與 節奏 。 所有 這些 元素 都 在 其 所 處 環境 中 交互作用 。 若 研究 起 不同 元素 組合 的 特點 ， 像是 地標 與 區域 、 節點 與 通道 等 的 特徵 勢必 十分 有趣 。 不過 最終 還是 要 超越 這些 組合 之上 ， 來 討論 總體 的 脈絡 。 大多數 觀察 者 似乎 將 元素 歸類成 一 種 居中 的 組織 ， 或許 可 稱 之 為 元素 複合體 。 觀察 者 視 複合體 為 一 個 整體 ， 認為 其 組成 部分 相互 依存 ， 彼此 的 關係 穩定 。 因此 許多 波士頓 居民 將 後灣 、 波士頓 中央 公園 、 貝肯丘 、 中央 購物區 等 多數 主要 元素 歸類成 一 個 複合體 。 若 依 布朗 （ 見 參考 書目 8 ） 在 他 的 實驗 中 所 使用 的 詞彙 （ 此 實驗 在 第一 章 曾 提及 ） ， 這 整 個 複合體 就 是 一 個 地點 。 其他 人 心 中 的 地點 大小 可能 小 得多 ， 例如 可能 只有 中央 購物區 和 波士頓 中央 公園 鄰近 的 邊界 。 在 這 個 複合體 之外 少 了 其他 特徵 ， 觀察 者 會 不 知 怎樣 到達 下 一 個 複合體 ， 即使 這 種 茫然 的 時間 很 短暫 。 雖然 在 真實 的 世界 中 ， 不同 複合體 之間 很 近 ， 但 大多數 人 似乎 只 能 感受到 波士頓 辦公區 、 金融區 、 華盛頓街 的 中央 購物區 之間 模糊 的 連結 。 這 種 詭異 的 疏遠感 也 出現 在 斯科雷 廣場 和 達克 廣場 之間 ， 但 其實 兩 者 只 有 一 個 街區 之 遙 。 簡言之 ， 兩 個 地點 之間 在 心理 上 所 被 感受到 的 距離 可能 比 實際 距離 大 得多 ， 甚至 更 難以 跨越 。 在 初步 的 階段 ， 我們 著重 的 是 局部 而 非 整體 ， 這 點 對 研究 調查 很 必要 ， 因為 在 透徹 了 解 並 區分 各 個 部份 後 ， 才 能 更 進一步 探討 整體 。 我們 的 研究 顯示 ， 意象 可 說 是 一 種 連續性 的 領域 ， 阻礙 一 個 元素 多少 會 影響 其他 元素 。 更甚 者 ， 要 辨識 一 個 物體 ， 除了 依賴 物體 本身 形態 ， 依賴 其 所 處 環境 也 一樣 重要 。 像 波士頓 中央 公園 形狀 的 扭曲 ， 這樣 的 狀況 似乎 會 影響到 波士頓 城市 的 意象 。 這 種 大規模 結構 的 變動 所 影響 的 不僅 有 鄰近 環境 ， 只不過 此 種 狀況 的 影響 在 本 書 著墨 很少 。 一 個 整體 環境 不 只 有 單一 包羅萬象 的 意象 ， 而是 有 著 多 組 意象 ， 彼此 重疊 ， 相互 關聯 。 這些 意象 一般 是 約略 依照 相關 地區 的 大小 呈 層級 排列 ， 因此 觀察 者 可以 視 需要 ， 從 道路 層級 的 意象 轉換到 鄰近 社區 、 城市 或 都會區 的 層級 。 在 廣大 複雜 的 環境 中 ， 這 種 按 層級 排列 有 其 必要性 ， 不過 這 對 觀察 者 在 組織 意象 時 卻 造成 額外 負擔 ， 特別 是 層級 之間 關係 微弱 ， 負擔 就 更 大 。 比如說 ， 如果 一 棟 高樓 在 城市 全 景 中 絕 不 會 被 錯認 ， 但 從 底部 卻 讓 人 無法 辨識 ， 很 可能 觀察 者 就 無法 把 兩 個 不同 層級 的 意象 組織 起來 。 而 貝肯丘 上 的 州議會 則 相反 ， 它 穿透 了 好幾 個 意象 層級 ， 在 市中心 的 意象 佔有 重要 地位 。 意象 不僅 會 因為 區域 大小 而 有所 不同 ， 還 會 隨著 視點 角度 、 時間 、 季節 而 變化 。 例如 從 市場區 看 范紐爾 大廳 所得 的 印象 ， 應該 與 在 中央 幹道 上 行駛 時 看 范紐爾 大廳 的 印象 有關 ； 夜晚 的 華盛頓街 應該 與 白天 的 華盛頓街 有 某 種 連續性 ， 某些 元素 應 是 不變 的 。 在 面對 五花八門 的 感官 訊息 時 ， 為了 這 種 連續性 ， 很多 觀察 者 得 從 意象 裡 移除 某些 視覺 內容 ， 改採用 「 餐廳 」 或 「 第二 街 」 等 精選 的 點 。 這些 精選 的 點 雖然 需 花 精力 去 記 ， 也 喪失 了 一些 視覺 內容 ， 但 卻 是 不論 晝夜 晴雨 、 開車 走路 都 可 使用 。 觀察 者 還 必須 隨 周 遭 實體 環境 的 轉變 來 調整 意象 。 例如 洛杉磯 ， 就 闡明 了 當 意象 受到 現實 不斷 轉變 的 衝擊 時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