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4,943 in text YL2014070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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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要 用 那 種 玩意兒 。 」 「 但是 , 她 很 有 可能 隨身 帶 著 一 根 。 」 「 我 可愛 的 小弟 , 我們 女人 不會 把 這 種 東西 當作 傳家寶 似地 隨身 帶 著 ! 她 為什麼 非 要 帶 著 一 根 帽針 去 陽光 山谷 呢 ? 」 「 那麼 一定 是 另外 一 個 女人 幹 的 , 就 是 那 位 穿 棕色 衣服 的 女人 。 」 「 要是 她 的 個子 不 高 就 好 了 , 那 她 就 有 可能 是 塞斯爾 太太 。 我 一向 懷疑 那些 在 關鍵 時刻 不 在 家 的 太太 們 , 因為 這樣 的話 , 她們 才 不會 被 牽扯進去 。 如果 她 發現 丈夫 與 那 個 女孩 關係 不 正常 的話 , 那 她 用 帽針 找 他 算帳 是 非常 合情合理 的 事 。 」 「 我 明白 了 , 我 以後 可 千萬 得 小心 又 謹慎 。 」 湯米 開 了 句 玩笑 。 這時 , 陶品絲 聚精會神 地 思考 著 , 絲毫 不 理會 他 的 玩笑 。 「 塞斯爾 夫婦 為 人 如何 ? 」 她 突然 問道 , 「 人們 對 他們 的 評價 怎麼樣 ? 」 「 就 我 目前 所 知 , 他們 很 有 人緣 。 一般人 公認 他 和 他 太太 相當 恩愛 。 因此 他 和 那 女孩 之間 的 事情 委實 令 人 不解 。 像 塞爾斯 這樣 的 男人 根本 不會 做 這 種 事 。 你 知道 , 他 以前 是 軍人 , 退役 後 , 有 了 一 大 筆 錢 , 他 便 步入 保險業 。 顯然 , 他 是 世界 上 最 不可能 當 騙子 的 人 。 」 「 你 確定 他 是 騙子 嗎 ? 可不可能 是 另外 那 兩 個 人 拿 了 那 筆 錢 呢 ? 」 「 你 是 指 霍拉比 父子 嗎 ? 他們 說 他們 被 毀 了 。 」 「 哦 , 這 只 是 他們 說 的 ! 或許 他們 把 那 筆 錢 以 別人 的 名字 轉存入 某 家 銀行 。 當然 啦 , 我 的 這 種 假設 可能 很 愚蠢 , 但是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。 假設 他們 瞞 著 塞斯爾 用 這 筆 錢 去 做 投機 生意 , 結果 全部 蝕 了 本 。 而且 就 在 塞斯爾 發現 他們 的 所作所為 時 , 他 卻 死 了 。 這 對 他們 來 說 , 是 再 方便 不過 了 。 」 湯米 用 手指甲 敲 了 敲 老霍拉比 先生 的 照片 。 「 看來 , 你 是 準備 指控 這 位 受 人 尊敬 的 紳士 謀殺 了 他 的 朋友 和 合夥人 囉 ? 請 別 忘 了 , 他 是 在 巴納德 和 雷基 兩 人 親眼 目睹 下 與 塞斯爾 在 球場 上 分手 的 。 並且 , 當晚 他 一直 待在 多 米酒 吧 。 除此之外 , 還 有 那 根 帽針 呢 ! 」 「 你 又 提 那 根 帽 針 了 , 」 陶品絲 不耐煩 地 說 , 「 你 認為 有 了 那 根 帽針 , 就 表示 這 個 兇殺案 一定 是 某 個 女人 所 為 嗎 ? 」 「 這 是 順理成章 的 事 。 你 難道 不 同意 嗎 ? 」 「 不 同意 。 眾所周知 , 男人 們 總是 落後 於 時代 。 要 讓 他們 擺脫 古人 之 見 , 得 花上 好幾十 年 才 行 。 他們 固執 己見 , 總 把 什麼 帽針 啦 、 髮夾 啦 與 女性 聯想起來 , 並 把 這 類 東西 稱為 『 女人 的 武器 』 。 這 在 過去 也許 有 幾 分 道理 , 而 在 今天 , 這 兩 件 東西 早已 過時 了 。 你 看 我 在 過去 的 四 年 中 用 過 帽針 或是 髮夾 沒有 ? 」 「 那麼 你 認為 ── 」 「 殺死 塞斯爾 的 是 一 個 男人 。 那 根 帽針 只是 用以 製造 兇手 是 女人 的 假相 罷了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你 說 的 似乎 有點 道理 。 」 湯米 慢吞吞 地 說 , 「 你 還 真 不 簡單 , 許多 錯綜複雜 的 事物 , 一經 你 的 分析 倒是 曲直 分明 了 。 」 陶品絲 點 了 點頭 : 「 一旦 你 看 問題 的 方式 是 正確 的 , 你 就 能 發現 其中 的 邏輯 關係 。 你 應該 還 記得 , 關於 業餘 偵探 的 觀點 , 馬里奧 是 怎麼說 的 ── 有 其 親切性 。 比如 , 我們 對 塞斯爾 上校 夫婦 這樣 的 人 多少 有點 了解 , 知道 他們 喜歡 做 什麼 , 不 喜歡 做 什麼 。 對 此 , 你我 各自 都 有 特殊 的 見解 。 」 湯米 笑 了 笑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, 」 他 說 , 「 你 是 研究 短髮 女人 擁有 什麼 飾物 的 權威 人士 ? 而且 你 還 對 做 太太 的 感覺 和 愛好 瞭如指掌 ? 」 「 差不多 。 」 「 那 我 呢 ? 我 的 特殊 見解 是 什麼 ? 做 丈夫 的 都 會 拈花惹草 等等 的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陶品絲 嚴肅 地 說 , 「 你 熟悉 高爾夫球場 , 你 去 過 那 個 地方 ── 去 打 高爾夫 , 而 不 是 以 偵探 身份 去 那兒 尋找 線索 。 你 懂 高爾夫 , 也 知道 在 哪 種 情況 下 才 會 使 一 個 球手 終止 他 的 比賽 。 」 「 那 必定 是 發生 了 十分 嚴重 的 事情 。 他 一 開始 先 讓 對手 兩 桿 , 但 從 第七 洞 開球區 開始 , 他 的 球 打 得 就 像 個 小孩 一般 糟 , 他們 是 這樣 說 的 。 」 「 誰 說 的 ? 」 「 巴納德 和 雷基 先生 。 你 應該 記得 , 他們 當時 正在 他 的 後面 打球 。 」 「 那 是 在 他 碰見 那 位 穿 棕色 衣服 的 高個子 女人 之後 。 他們 看見 他 在 和 她 說話 , 是 這樣 的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至少 ── 」 湯米 突然 停頓 。 陶品絲 抬頭 望 著 他 , 感到 不解 。 只 見 他 正 凝視 著 纏 在 他 手指 上 的 那 根 繩子 , 但 他 的 眼神 卻 像是 盯 著 其他 東西 似的 。 「 湯米 ── 怎麼 啦 ? 」 「 別 出聲 , 陶品絲 。 我 正在 陽光山谷 打 第六 洞 。 塞斯爾 和 老霍拉比 正在 我 前方 的 第六 洞 果嶺 站 著 。 此刻 , 天色 漸漸 暗下來 , 但是 我 能 看清 塞斯爾 穿 的 那 身 淺藍色 運動服 。 一 個 女人 正 沿著 我 左邊 的 那 條 小路 走來 。 她 並 沒有 穿過 專 供 女士 用 的 球場 ── 那 是 在 我 的 右邊 ── 如果 她 穿過 那 個 球場 的話 , 我 應該 看得見 她 。 這 就 非常 奇怪 了 , 在 這 之前 我 怎麼 沒 看見 她 在 那 條 小 路 上 走過 呢 ? 比如說 , 從 第五 洞 果嶺 。 」 他 停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