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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 塞斯爾 在 球場 上 分手 的 。 並且 , 當晚 他 一直 待在 多 米酒 吧 。 除此之外 , 還 有 那 根 帽針 呢 ! 」 「 你 又 提 那 根 帽 針 了 , 」 陶品絲 不耐煩 地 說 , 「 你 認為 有 了 那 根 帽針 , 就 表示 這 個 兇殺案 一定 是 某 個 女人 所 為 嗎 ? 」 「 這 是 順理成章 的 事 。 你 難道 不 同意 嗎 ? 」 「 不 同意 。 眾所周知 , 男人 們 總是 落後 於 時代 。 要 讓 他們 擺脫 古人 之 見 , 得 花上 好幾十 年 才 行 。 他們 固執 己見 , 總 把 什麼 帽針 啦 、 髮夾 啦 與 女性 聯想起來 , 並 把 這 類 東西 稱為 『 女人 的 武器 』 。 這 在 過去 也許 有 幾 分 道理 , 而 在 今天 , 這 兩 件 東西 早已 過時 了 。 你 看 我 在 過去 的 四 年 中 用 過 帽針 或是 髮夾 沒有 ? 」 「 那麼 你 認為 ── 」 「 殺死 塞斯爾 的 是 一 個 男人 。 那 根 帽針 只是 用以 製造 兇手 是 女人 的 假相 罷了 。 」 「 陶品絲 , 你 說 的 似乎 有點 道理 。 」 湯米 慢吞吞 地 說 , 「 你 還 真 不 簡單 , 許多 錯綜複雜 的 事物 , 一經 你 的 分析 倒是 曲直 分明 了 。 」 陶品絲 點 了 點頭 : 「 一旦 你 看 問題 的 方式 是 正確 的 , 你 就 能 發現 其中 的 邏輯 關係 。 你 應該 還 記得 , 關於 業餘 偵探 的 觀點 , 馬里奧 是 怎麼說 的 ── 有 其 親切性 。 比如 , 我們 對 塞斯爾 上校 夫婦 這樣 的 人 多少 有點 了解 , 知道 他們 喜歡 做 什麼 , 不 喜歡 做 什麼 。 對 此 , 你我 各自 都 有 特殊 的 見解 。 」 湯米 笑 了 笑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說 , 」 他 說 , 「 你 是 研究 短髮 女人 擁有 什麼 飾物 的 權威 人士 ? 而且 你 還 對 做 太太 的 感覺 和 愛好 瞭如指掌 ? 」 「 差不多 。 」 「 那 我 呢 ? 我 的 特殊 見解 是 什麼 ? 做 丈夫 的 都 會 拈花惹草 等等 的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陶品絲 嚴肅 地 說 , 「 你 熟悉 高爾夫球場 , 你 去 過 那 個 地方 ── 去 打 高爾夫 , 而 不 是 以 偵探 身份 去 那兒 尋找 線索 。 你 懂 高爾夫 , 也 知道 在 哪 種 情況 下 才 會 使 一 個 球手 終止 他 的 比賽 。 」 「 那 必定 是 發生 了 十分 嚴重 的 事情 。 他 一 開始 先 讓 對手 兩 桿 , 但 從 第七 洞 開球區 開始 , 他 的 球 打 得 就 像 個 小孩 一般 糟 , 他們 是 這樣 說 的 。 」 「 誰 說 的 ? 」 「 巴納德 和 雷基 先生 。 你 應該 記得 , 他們 當時 正在 他 的 後面 打球 。 」 「 那 是 在 他 碰見 那 位 穿 棕色 衣服 的 高個子 女人 之後 。 他們 看見 他 在 和 她 說話 , 是 這樣 的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至少 ── 」 湯米 突然 停頓 。 陶品絲 抬頭 望 著 他 , 感到 不解 。 只 見 他 正 凝視 著 纏 在 他 手指 上 的 那 根 繩子 , 但 他 的 眼神 卻 像是 盯 著 其他 東西 似的 。 「 湯米 ── 怎麼 啦 ? 」 「 別 出聲 , 陶品絲 。 我 正在 陽光山谷 打 第六 洞 。 塞斯爾 和 老霍拉比 正在 我 前方 的 第六 洞 果嶺 站 著 。 此刻 , 天色 漸漸 暗下來 , 但是 我 能 看清 塞斯爾 穿 的 那 身 淺藍色 運動服 。 一 個 女人 正 沿著 我 左邊 的 那 條 小路 走來 。 她 並 沒有 穿過 專 供 女士 用 的 球場 ── 那 是 在 我 的 右邊 ── 如果 她 穿過 那 個 球場 的話 , 我 應該 看得見 她 。 這 就 非常 奇怪 了 , 在 這 之前 我 怎麼 沒 看見 她 在 那 條 小 路 上 走過 呢 ? 比如說 , 從 第五 洞 果嶺 。 」 他 停頓 了 一下 。 「 陶品絲 , 你 剛才 說 我 熟悉 高爾夫球場 。 在 第六 洞 開球區 的 後方 有 一 小 間 用 草皮 搭成 的 小屋 , 或者 叫 遮棚 。 任何 人 都 可以 隱蔽 在 那兒 ── 一直 等到 適當 時機 到來 。 他們 可以 在 那裏 易容 。 我 的 意思 是 , 陶品絲 , 這 是 再次 發揮 你 特殊 才能 的 好 機會 , 告訴 我 , 一 個 男人 先 裝扮 得 像 個 女人 , 然後 再 恢復 男人 的 模樣 , 這 是 很 困難 的 嗎 ? 比方說 , 他 可以 在 燈籠褲 外面 再 套上 一 條 裙子 嗎 ? 」 「 當然 可以 。 只不過 那 看起來 會 很 臃腫 罷了 。 一 條 稍 長 的 棕色 裙子 , 一 件 男女 都 可 穿 的 棕色 毛線衫 , 一 頂 女用 氈帽 , 再 在 帽子 兩 側 黏上 幾 綹 鬈髮 , 這些 行頭 就 足以 使 一 個 男人 喬裝成 女人 。 「 當然 , 我 得 說清楚 , 這 必須 在 遠處 才 能 騙得了 人 , 我 想 這 就 是 你 想出 的 答案 吧 ! 然後 , 脫掉 裙子 , 摘下 帽子 和 那 幾 綹 鬈髮 , 再 戴上 事先 捲 在 手 中 的 男帽 , 這樣 就 會 再現 男人 的 模樣 。 」 「 變過去 又 變回來 大概 需要 多少 時間 ? 」 「 如果 是 在 戶外 , 從 女人 變 到 男人 也 就 一 分 半 鐘 左右 , 也 可能 再 短 一點 。 但 如果 從 男人 變為 女人 , 可能 時間 就 要 長 得 多 , 你 可能 得 整理 一下 帽子 和 鬈髮 , 而且 套上 裙子 的 時候 也 可能 會 卡住 燈籠褲 。 」 「 那 點 我 倒 不 擔心 。 我 關心 的 是 所 需 的 時間 。 我 剛才 說 , 我 正在 打 第六 洞 。 那 位 身穿 棕色 服裝 的 女人 現在 已 到達 第七 洞 開球區 , 她 走過 該 處 後 就 停住 了 腳步 。 這時 , 身穿 藍色 運動服 的 塞斯爾 向 她 走去 。 他們 一塊兒 在 那兒 站 了 一會兒 , 然後 便 沿著 圍繞 樹叢 的 那 條 小路 走去 , 直到 消失 蹤影 。 霍拉比 一 個 人 單獨 站 在 那 個 開球區 。 兩 分鐘 或者 三 分鐘 之後 , 我 到達 了 果嶺 。 這時 , 那 身穿 藍色 運動服 的 男人 返回 了 球場 , 又 接著 打球 , 打 得 糟透 了 。 光線 越來越 差 。 我 和 我 的 夥伴 繼續 打球 。 在 我們 前方 是 那 兩 個 人 , 塞斯爾 老是 把 球 打歪 , 要不 就 打 在 球 的 上部 , 失誤 連連 。 在 第八 洞 果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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