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衝動 所 造成 的 行為 。 因為 大腦 的 認知 失 功能 ， 所以 低智商 是 這 類 暴力 犯罪 的 危險 因子 也 就 不足為奇 ； 而 低 智商 的 禍首 ， 便 可能 是 體 內 過多 的 錳 。 神祕 的 汞錳 之後 接著 談 汞 （ 水銀 ） ， 可能 會 讓 你 期待 同樣 的 犯罪 型態 ， 但 汞 和 錳 可 不 一樣 。 不管 對 大腦 或 其他 器官 ， 水銀 都 是 毒素 ， 人類 所 製造出來 的 水銀 一半 來自 煤廠 ， 其他 來源 包括 假牙 中 的 汞合金 及 受到 汞 污染 的 深海魚 ， 但 在 所有 的 重金屬 中 ， 水銀 所 扮演 的 角色 可能 和 暴力 犯罪 最 沒有 關聯 ； 這 個 事實 既 讓 人 驚訝 也 讓 人 高興 ， 因為 它 像 一 盞 明 燈 ， 指出 了 另 一 個 方向 。 __UNDEF__ 雖然 汞 有 毒性 ， 但是 據 我 所 知 ， 目前 還 沒有 任何 證據 顯示 反 社會 和 暴力 的 人體 內 有 比較 高 的 水銀 濃度 ； 另 一 個 令 人 驚奇 的 ， 則 是 幾乎 找 不 到 任何 有關 水銀 濃度 與 認知 能力 有無 關係 的 研究 ─ 先前 的確 有 過 兩 個 檢驗 血液 中 水銀 濃度 和 認知 行為 的 研究 ， 結果 卻 相互 抵觸 。 其中 一 個 研究 ， 是 在 蘇格蘭 和 冰島 之間 的 法羅群島 （ Faroe Islands ） 做 的 ， 研究 者 發現 高水銀 濃度 與 低 認知 功能 有關 ； 另 一 個 研究 處所 ， 是 在 印度洋 中 模里西斯 附近 的 塞席爾 群島 （ Seychelles ） 做 的 ， 但 研究 者 卻 發現 ， 水銀 濃度 和 認知 行為 沒有 關係 。 不 知 如何 解釋 這 兩 個 完全 不同 結果 的 審查 者 ， 最後 只好 歸因到 「 文化 」 。 然而 ， 假如 我們 把 幾 個 看起來 好像 不 相關 的 事實 放 在一起 ， 這 個 地理 上 相 抵觸 的 結果 就 可能 有 意義 了 。 人們 體 內 的 水銀 是 從 哪裡 來 的 ？ 可能 是 食物 中 的 魚類 ， 尤其 是 懷孕 時 要 盡量 少 吃 的 鯊魚 、 劍魚 （ swordfish ） 、 鯖魚 （ king mackerel ） ， 法羅群島 住民 甚至 還 吃 巨頭鯨 （ pilot whale ， 又 稱 領航鯨 ） ， 尤其 是 首都 之外 的 居民 。 領航 巨頭鯨 的 肉 有 什麼 特別 嗎 ？ 水銀 很多 ， 硒 （ selenium ） 很少 。 硒 是 什麼 東西 ？ 硒 是 幫助 大腦 抵抗 氧化 壓力 （ oxidative stress ） 的 礦物質 。 所謂 氧化 壓力 ， 是 指 大腦 細胞 吸收 了 太多 的 氧 ， 產生出 會 傷害 ＤＮＡ 和 細胞膜 的 自由基 （ free radicals ） ， 進而 使得 細胞 死亡 。 硒 不但 能 保護 細胞 不 受 自由基 的 傷害 ， 還 能 像 磁鐵 一樣 附著 在 水銀 上 ， 阻止 水銀 與 大腦 細胞 結合 ， 阻止 大腦 和 認知 的 失 功能 。 如果 你 曾經 懷疑 ， 在 海 底 滲出來 的 水銀 中 生活 的 魚類 ， 不 是 也 過 得 好好 的 嗎 ？ 原因 就 是 許多 魚類 身 上 都 有 很多 硒 。 回頭 再 看 那 兩 個 相互 抵觸 的 實驗 結果 ， 我們 就 比較 容易 明白 ， 法羅群島 高水銀 低硒 的 飲食 方式 正 是 低 認知 和 行為 功能 的 源頭 ， 而 塞席爾群島 的 懷孕 婦女 雖 也 接觸到 很多 水銀 ─ 一 星期 吃 十二 次 魚 ， 也 就 是 美國 婦女 的 十二 倍 ， 但 差別 在於 塞席爾群島 的 婦女 不 吃 硒 很 低 的 巨頭鯨 ， 而是 吃 高 硒 的 魚類 ， 所以 她們 的 大腦 和 認知 功能 不 受 水銀 的 侵害 ， 不僅 如此 ， 同時 也 提供 了 高濃度 的 好亞 米茄三 。 我們 在 後面 談到 如何 防止 暴力 的 策略 時 ， 會 再 回頭 談談 亞米茄三 。 精神 疾病 所 造成 的 殘酷 以上 所 述 ， 可以 佐證 生物學 在 環境 中 還是 有 作用 的 ， 尤其 在 暴力 方面 。 有些 重金屬 會 傷害 大腦 ， 驅使 人們 走向 暴力 ， 但 健康 是 一 個 多 面向 的 建構 ， 不只 會 受到 飲食 和 環境 中 毒素 的 影響 ， 所以 請 不要 忘記 健康 還 包括 心理 的 健康 。 生理 上 的 缺陷 也 會 令 人 瘋狂 ， 而 瘋狂 會 使 人 做出 殘忍 的 事 來 ， 女人 也 一樣 ─ 說不定 比 男人 還 可怕 。 精神 疾病 的 根源 在 基因 和 神經 傳導 物質 的 不 正常 ， 而 心智 不 正常 時 ， 我們 也 最 容易 顯現 暴力 行為 。 很 重要 也 可以 說 主要 的 精神 疾病 ， 就是 思覺 失調症 。 我 一直 對 思覺 失調症 有 興趣 ， 因為 使 我 離開 會計 這 個 行業 、 進入 犯罪學 的 就 是 它 。 我 當然 不 是 說 替 英國 航空 公司 作帳 使 我 變成 精神病 患者 ─ 雖然 有時候 我 是 真的 覺得 計算 這些 空服員 的 支出 讓 我 都 要 瘋 了 ， 不過 ， 這 個 臨床 上 的 疾病 真的 劇烈 的 改變 了 我 的 一生 。 也 不 只 是 我 ， 我們 每 個 人 好像 都 有 這樣 的 轉捩點 ， 會 因為 一 個 從來 也 沒想到 的 機緣 而 突然 改變 一切 。 你 隨便 抓起 一 本 書 來 看 ， 就 像 你 抓起 這 本 書 ， 突然之間 你 的 生命 就 不 一樣 了 ─ 很多 巨大 的 改變 ， 都 來自 不可 預測 的 、 善變 的 、 看起來 無害 的 經驗 。 一九七三年 初夏 的 一 個 星期六 早上 ， 快要 到 吃 午餐 的 時間 ， 我 在 倫敦 希斯洛 （ Heathrow ） 機場 工作 ， 無聊 得 要 死 。 我 知道 選擇 當 會計 是 個 錯誤 的 決定 ， 日子 痛苦 得 不得了 ， 簡直 不 曉得 過去 那 幾 個 月 是 怎麼 過 下來 的 。 星期六 的 午餐 我 通常 都 吃 美式 肉桂 蘋果派 和 冰淇淋 ， 那 天 我 就 先 到 住屋 附近 的 書店 翻找 ， 看看 有沒有 適合 午餐 時 邊 吃 邊 讀 的 書 。 突然之間 ， 我 看到 一 本 薄薄 的 平裝書 《 神智 正常 、 瘋狂 和 家庭 》 （ Sanity , Madness , and the Family ） ， 作者 是 藍因 （ R. D. Laing ） 和 艾斯特森 （ Aaron Esterson ） 。 藍因 在 書 裡 蒐集 了 十一 個 思覺 失調症 病患 的 故事 ， 打算 挑戰 當時 主流 的 醫學 模式 ─ 思覺 失調症 是 大腦 的 疾病 ， 因為 他 認為 思覺 失調症 既有 環境 的 因素 ， 也 有 家庭 內 溝通 不良 的 原因 。 思覺 失調 症 者 常 有 奇怪 的 念頭 ， 但 假如 你 了解 他 的 家庭 情況 的話 ， 應該 就 能 理解 他們 何以 瘋狂 。 我 立刻 頓悟 ， 有 道理 ， 我 就 是 因為 這樣 才 會 變成 和 別人 格格不入 的 怪人 ─ 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