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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我們 住在 新民府 ， 藍天 蔚擱 新 民府 過 ， 怕 他 襲擊 我們 家 。 我 母親 也 很 凶 啊 ， 我 十一 歲 ， 我 母親 就 死 了 。 我 那 時候 還 是 個 小孩 ， 不 知道 怎麼 回 事 呢 ，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， 我 母親 就 跟 我 講 啊 ， 說 ： 「 今天 晚上 會不會 有 事情 啊 ！ 」 給 我 三十 塊 大洋 錢 ， 搞 白 布包 上 ， 圍 在 我 的 腰 上 ， 給 我 繫上 ， 她 說 ： 「 今天 晚上 要 打 的 時候 ， 你 可就 跑 。 」 我 那 時候 才 九 歲 、 十 歲 的 樣子 吧 。 給 我 錢 ， 我 不 知道 怎麼 回 事 ， 小孩子 嘛 。 我 說 ： 「 媽媽 你 呢 ？ 」 她 說 ： 「 你 別 管 我 ， 你 趕快 跑 ！ 等到 稍微 平息 一點兒 呢 ， 你 看看 哪 個 老頭 好 的 很 ， 跪下 給 人家 磕頭 ， 你 把 錢 給 人家 ， 叫 他 帶 你 找 你 爸爸 去 。 」 我 媽媽 預備 自殺 來著 ！ 我 後來 才 明白 ， 她 要 自殺 ， 要是 人家 打來 了 ， 她 把 我 放走 啊 ， 讓 我 跑 。 所以 ， 那 時候 很 慘 吶 。 我 就 不 曉得 為什麼 藍天 蔚擱 新 民府 通過 以後 ， 就 一直 退到 了 灤州 ， 我 不 明白 ！ 到 現在 這 段 歷史 ， 我 不 懂 。 我們 住 在 新民府 。 不 知道 那 說 不 知道 ， 他 明明 知道 我們 住 新民府 。 我們 新民府 ， 那 時候 我 父親 也 駐 了 有 一 小 部分 軍隊 ， 怕 他 （ 藍 ） 預備 打 。 那 就 把 這 事情 平 了 ， 平安 兮 ， 完 了 。 ( 註 20 ) 我 在 這裡 加 一 段 ， 趙爾巽 的 兒子 ， 就 是 我 現在 的 三妹夫 趙世輝 ， 你 認識 他 ？ ( 註 21 ) 等一下 ， 你 認識 他 ， 你 問 他 這 件 事 ， 他 笑死 。 你 知道 為什麼 他 的 小名 叫 天賜 ？ 趙爾巽 啊 ， 這 老頭 很 有意思 。 老頭 有 個 老姨太太 ， （ 當天 夜裡 ） 他 說 ： 「 明天 我 要 死 了 ， 今天 晚上 我 要 幹 一下子 ， 生 個 兒子 。 」 他 沒 兒子 。 這 就 奇怪 了 ， 他 沒 兒子 ， 就 擱 那麼 得 了 個 兒子 。 就 是 這樣 。 你 去 問 趙世輝 ， 我們 這兒 跟 他 ， 很 有意思 的 ！ 就 這樣 的 ， 趙爾巽 對 我 父親 非常 地 看得起 了 ， 本來 我 父親 能 起來 ， 是 趙爾巽 提拔 起來 的 。 那麼 後來 就 民國 了 ， 後來 編 了 軍隊 ， 就 擱 這麼 起來 的 。 我 那些 個 姊妹 都 結 了 婚 ， 我 父親 在 的 時候 ， 她們 都 訂婚 了 ， 就 是 我 的 第三妹 （ 懷膧 ） 她 沒有 。 欸 ， 很 奇怪 ， 就 她 沒 訂 ， 旁人 都 是 一 小 就 訂 的 婚 。 我 就 簡單 地 解說 這 個 。 到 了 北京 ， 我 父親 當 大 元帥 的 時候 ( 註 22 ) 啊 ， 那時 趙爾巽 還 在 ， 趙爾巽 就 想 給 他 兒子 求婚 ， 要 想 跟 我們 家 做親 。 那 我 只有 一 個 三妹 了 ， 我 父親 就 沒 答應 。 什麼 原因 呢 ？ 因為 趙爾巽呐 ， 我 總 跟 那 個 誰 （ 趙世輝 ） 開玩笑 ， 我 就 管 趙爾巽 叫 爺爺 ， 那麼 我 的 妹妹 也 就 管 趙爾巽 叫 爺爺 ， 他 兒子 高 我 妹妹 一 輩 。 我 父親 很 講 倫理 的 ， 他 不 願意 。 所以 他 就 沒 答應 。 不久 哇 ， 這 個 趙 次帥 （ 我們 都 喊 他 作 趙 次帥 啦 ） ， 他 就 病故 了 。 我 父親 非常 難過 ， 為 這 件 事情 難過 ， 說 了 好幾 回 。 他 說 ： 「 我 呀 ， 真是 覺得 對不起 他 ， 好像 我 闊氣 了 ， 他 想 求婚 ， 我 沒有 答應 。 我 怕 他 誤會 ， 好像 我 不肯 。 我 不 肯 的 原因 不 是 為 這 個 ， 是 因為 輩數 而 不肯 。 我 知道 ， 我 應該 答應 他 。 」 等 回到 奉天 的 時候 ， 欸 ， 我 父親 也 去世 了 。 所以 我 就 跟 我 母親 ( 註 23 ) 兩 個 商量 ， 說 是 ： 「 他們 兩 個 老頭 啊 ， 都 有 這 個 心理 （ 意 ） ， 那麼 ， 我們 好不 好 … … 假如 他們 … … 。 我 是 自由派 的 ， 讓 他們 結婚 好 不 好 ？ 」 我 那 母親 很 開通 ， 很 贊成 ， 說 ： 「 這樣 吧 ， 怎麼 也 要 讓 他們 兩 個 會 會面 ， 對 不 對 ？ 他們 如果 自個兒 願意 呢 ， 就 好 ， 如果 不 願意 呢 ， 那 咱們 也 不能 硬 湊對 。 」 那麼 就 託 人 去 通知 ， 大概 三 兩 天 ， 不 曉得 幾 天 以後 ， 請 趙世輝 到 了 奉天 ， 就 見 了 面 。 他們倆 很 好 ， 很 願意 ， 就 結合 了 。 趙世輝 本來 應該 大一輩 的 ， 現在 等於 跟 我 同輩 了 。 我 再 說 一 件 事 。 我 對 我 的 三妹 啊 ， （ 還 有 ） 我 的 兄弟 姊妹 ， 我 總是 開玩笑 的 。 啊 ？ 你 跟 我 三妹 很 熟 ， 嘿嘿 ， 你 別 再 說 ， 你 別 再 說 ， 你 一 說 我 ， 她 就 要 笑 了 。 我 就 講 她 的 笑話 。 她 的 兒子 我 很 喜歡 ， 她 的 兒子 叫 趙守倫 ， 很 了不起 的 ， 醫生 啊 ， 當 大夫 的 ， 婦科 大夫 。 你 沒 看見 過 ？ 趙守倫 ， 她 的 兒子 ， 很 好 很 好 。 她 和 白崇禧 ( 註 24 ) 做 了 親 ， 她 的 姑娘 嫁給 了 白崇禧 的 兒子 。 她 到 台灣 來 了 ， 他們 夫妻倆 來 過 一 回 。 她 跟 我 說 ： 「 白崇禧 的 兒子 很 好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是 很 好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噯 ， 你 看到 過 他 嗎 ？ 你 認得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不 認得 。 」 她 說 ： 「 你 不 認得 ， 你 怎麼 知道 他 很 好 哇 ， 你 怎麼 知道 ？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怎麼 知道 他 很 好 ？ 我 要 有 像 你 這樣 的 一 個 老丈母娘 ， 我 一 腳 就 把 你 踹出去 。 哈 哈 哈 ， 就 衝 你 這 丈母娘 ， 他 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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