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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挺 喜歡 。 她 不 告訴 我 實話 ， 我 說 ： 「 算了 ， 我 不 讓 你 說 了 。 」 這 個 人 吶 ， 那 簡直 我 所 接觸 的 女人 ， 就是 這 種 賣 淫婦 都 有 的 ， 也 沒有 她 這麼 淫蕩 。 所以 ， 我 說 這 話 ， 總之 就是說 ： 這 個 人 ， 不 一樣 的 。 我 有 一 次 啊 ， 我 去 跟 她 告別 。 我 要 走開 了 ， 就 去 見 她 ， 看 她 一下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要 回奉 天 去 。 」 我 剛 要 走 ， 她 說 ： 「 你 就 這麼 走 了 ？ 」 非 要 幹 一下 不可 ， 你 說 這 女人 奇怪 不 奇怪 ？ 她 需要 ， 她 一定 需要 。 同時 她 需要 ， 當然 ， 我 也 曉得 她 一定 跟 旁 的 男人 還 有 ， 但是 ， 她 絕對 不 告訴 我 男人 是 誰 。 我 想 不 通 ， 我 跟 她 說 ： 「 你 ， 你 這樣 怎麼 成 ？ 」 這 個 人 吶 ， 更 好玩 ， 後來 我 給 她 錢 ， 我 拿 了 錢 把 她 送到 美國 去 ， 她 跟 老先生 、 老總統 的 那 個 陳潔如 ( 註 14 ) 在 一 個 船 上 。 後來 ， 我 跟 你 講 ， 她 回國 來 了 ， 在 美國 念 書 念回來 了 。 她 是 上海 中學 的 學生 ， 把 學位 念回來 了 ， 我 到 旅館 看 她 ， 她 頭 一 件 事 就 要求 這 個 。 我 跟 她 說 ： 「 你 到 美國 ， 你 還 不 有 的 是 男朋友 哩 。 你 怎麼 解決 呢 ？ 」 她 說 ： 「 那 你 管 我 怎麼 解決 呢 ！ 」 就 這麼 淫蕩 ！ 所以 ， 我 剛才 說 ， 這 個 性 欲 高 不 高 ， 男女 也 不 一樣 。 我 看 她 ， 她 大概 非常 需要 。 葉公超 、 顧維鈞 逸事 你 （ 唐德剛 ） 說 葉公 超 好色 呀 ， 那 我 就 不 知道 了 。 我 看出 了 一 件 事兒 ， 我 不 說 這 個 女人 是 誰 ， 我 不能 說 啊 ， 這 個 女人 。 我 看出 一 件 事兒 ， 很 怪 的 ， 所以 你 這 一 說 （ 提醒 了 我 ） ， 那 個 時候 我 不 知道 （ 了 解 ） 葉公超 。 你 知道 葉公超 的 太太 跟 他 兩 個 不和 ？ 有 一 次 葉公超 在 病院 裡 養病 ， 我 看見 一 個 女人 來 看 他 ， 我 就 很 奇怪 ， 這 個 女人 會 來 看 他 幹什麼 呢 ？ 我 不能 說 這 個 女人 是 誰 ， 不 是 說 是 誰 的 太太 ， 不 是 的 ， 而 是 一 個 商家 ， 很 有名 的 一 個 商家 的 太太 。 我 也 認識 這 個 太太 ， 我 很 奇怪 ， 她 怎麼 來 看 他 呢 ？ 那麼 你 這 一 說 ， 我 就 明白 了 。 不過 那 個 太太 長 得 相當 漂亮 。 你 說 葉公 超 生前 很多 女人 ， 死 的 時候 一 個 也 沒有 ？ 我 不 曉得 葉公 超 這 段兒 。 葉公超 ， 我 總管 他 叫 小葉 。 怎麼 管 他 叫 小葉 呢 ？ 他 在 梁家 。 那 時候 天津 也 很 可憐 的 ， 只有 梁家 有 球場 打網球 。 我 喜歡 打網球 。 我們 到 梁家 打網球 ， 他 那 時候 剛 擱 美國 回來 ， 他 到 那兒 去 。 「 買 點 冰淇淋 去 ， 買 點 汽水 去 ， 」 大家 就 說 ： 「 小葉 ， 你 去 ！ 」 拿 錢 要 他 去 ， 就 支使 他 。 他 不 打球 ， 他 在 旁邊 坐 著 。 所以 我 後來 管 他 叫 小葉 ， 他 對 旁人 講 ： 「 他 還 管 我 叫 小葉 ？ 」 嘻嘻嘻 ！ 他 沒有 給 我 辦 過 內務 ， 那 時候 不至於 跟 他 （ 有 交情 ） 。 我 是 跟 他 叔叔 葉裕甫 ( 註 15 ) 是 好朋友 。 我 跟 你 講 顧少川 ( 註 16 ) 的 故事 ， 他 這 個 傢伙 ， 他 大概 （ 在 回憶錄 上 ） 沒 講 這 一 段 。 當年 我們 在 北平 的 時候 ， 我 有 一 個 女朋友 ， 這 個 女朋友 ， 你 要 問 我 ， 現在 名字 我 也 可以 說 。 他 看中 了 ， 他 央 我 去 介紹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才 不 給 你 拉 皮條 呢 。 你 願意 去 你 去 ， 你 還 要 跟 我 炫耀 呢 ， 你 什麼 你 都 想 。 」 他 就 央 我 給 他 介紹 ， 我 說 ： 「 我 才 不 給 你 介紹 呢 ！ 」 他 這 個 人 ， 我 非常 佩服 。 這 個 人呐 ， 我 批評 他 ， 實在 是 一 個 能幹 的 人 ， 但是 他 不 賣力氣 。 他 要是 真 賣 力氣 ， 他 真 行 。 他 要是 賣 力氣 ， 他 可是 很 行 。 他 也 是 公開 的 賭博 。 這 個 人 ， 我 跟 他 ， 兩 個 人 後來 有 很 好 的 交情 。 他 第一 次 看到 梅蘭芳 ， 梅蘭芳 給 他 打 千 （ 我們 都 寫 請 安 ） 啊 。 所以 後來 我們 到 上海 ， 梅蘭芳 看見 我 就 躲開 ， 名人 是 一 個 原因 ， 我們 是 看 他 毫不 客氣 啊 ， 嘿嘿 ， 呵呵 ， 這 個 人 。 我們 奉天 有 一 句 話 ， 不 曉得 你們 有沒有 ， 有 一 句 土話 ： 「 洩底 就 怕 老 鄉親 。 」 你 懂 這 句 話 嗎 ？ 你 啊 ， 鄉親 ， 你 是 怎麼 回 事 ， 我 都 知道 ， 你 說 是 不 是 ？ 所以 他 不 願意 讓 人家 知道 這 事 ， 他 都 已經 是 名人 了 嘛 。 我 就 說 顧少川 這 個 傢伙 啊 ， 我 跟 他 兩 家 很 好 ， 我們倆 總 在一起 ， 他 太太 那 時候 也 知道 。 我們 在 巴黎 要 出去 玩 ， 嘻嘻嘻 ， 我 （ 故意 ） 說 ： 「 我 在 巴黎 ， 我 又 不 認識 人 ， 我 也 不會 說 法文 啊 ！ 」 她 說 ： 「 叫 他 帶 你 去 嘛 。 」 他 在 北平 有 很多 姨太太 ？ 沒有 、 沒有 … … ， 亂 玩 是 有 啊 ， 沒有 姨太太 。 我們倆 很 好 ， 所以 ， 他 就 是 跟 他 這 個 現在 的 太太 打 秋波 ， 他 一點 也 不 背 著 我 。 你 （ 唐德剛 ） 跟 顧維鈞 現在 的 這 個 太太 很 熟 嗎 ？ 我 就 是 跟 他 後來 的 太太 ， 我們 在一塊堆 玩 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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