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 ， 叫 我們 拿 軍隊 給 襲擊 了 。 在 山海關 打敗 （ 仗 ） 了 ， 這 個 人 也 瘋 了 ， 叫 馮玉榮 ( 註 13 ) ， 好像 是 ， 不 是 馮玉祥 的 那 個 堂哥 啦 。 好像 叫 馮玉榮 ， 我 忘記 了 。 這 個 人 吶 ， 自個兒 自殺 了 。 那麼 ， 這 是 一 個 很 有 責任 的 人 啊 ， 吳佩孚 到 那兒 去 ， 把 這 個 人 的 腦袋 給 殺下來 ， 又 把 腦袋 掛起來 ！ 這 算 什麼 呀 ？ 你 指揮 部下 ， 對 部下 是 這樣 看待法 的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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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 自個兒 自殺 已經 死 了 ， 你 還 把 他 殺頭 幹什麼 呀 ？ 他 活 著 ， 你 殺 他 還可以 啊 ， 死 了 ， 人家 自個兒 自殺 的 ， 他 自個兒 表示 很 負責任 啦 ， 你 這 算 什麼 啊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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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家 死 了 ， 你 要 殺 的話 ， 應該 殺 你 自個兒 ！ 你 自個兒 打 的 仗 ！ 我 跟 你 說 ， 我 現在 給 你 解釋 這 段 。 他 這 個 人 真是 不會 用 兵 ， 山 海關 作戰 的 時候 啊 ， 我們 奉天 ， 實實在在 地 出 了 七萬 人 吶 ， 他 光山 海關 來 的 是 二十一萬 ， 比 我們 多 三 倍 ， 怎麼 叫 我們 給 打敗 了 ？ 你 不 是 軍人 ， 我 說 這 話 ， 恐怕 你 不 太 明白 ， 我們 在 軍隊 裡 最 忌諱 的 一 件 事情 ， 叫 「 各 個 擊破 」 。 他 把 他 的 軍隊 就 是 繼 （ 陸 ） 續 地 增加 ， 明白 嗎 ？ 來 了 一 個 師 ， 叫 我們 給 打完 了 ； 來 了 一 師 ， 打完 了 ； 來 了 一 師 ， 打完 了 ； 他 繼續 往 上 調 。 那麼 ， 這 個 原因 啊 ， 也 不光 是 他 指揮 軍隊 指揮 得 不 好 。 他 的 這 個 後面 （ 方 ） 的 交通 啊 、 運輸 啊 （ 他 海 上 還可以 運輸 呢 ） ， 他 把 交通 指揮 得 非常 混亂 ， 這 個 軍隊 運 不 上來 啊 。 所以 ， 沒 等 他 來 呢 ， 叫 我們 給 打敗 了 ， 沒 等 他 增加 一 個 師 ， 就 給 打回去 了 ， 給 打散 了 。 意外 大捷 我 父親 這 個 人 很 厲害 ， 那麼 他 決心 說 ： 「 我 要 打 （ 第二 次 奉 直 戰爭 ） ！ 」 為什麼 要 打 呢 ？ 就是 因為 「 三角 同盟 」 ( 註 14 ) 啊 。 蘇浙 那 方面 ， 就 是 盧永祥 跟 齊燮元 ， 那 是 代表 皖系 和 直系 ， 他們 已經 開火 了 。 那麼 ， 我 父親 他 當時 就 宣布 ， 他 說 ： 「 我 呀 ， 我 絕對 不 願 看到 他們 搞 各 個 擊破 ， 等 把 他 打完 了 就 來 打 我 。 我 ， 我 寧可 現在 就 叫 你 打敗 ， 而 不要 等 後來 那麼 更 丟臉 地 被 打敗 。 我 先 打 。 」 在 作戰 會議 上 ， 我 父親 說 ： 「 我 決心 已 下 ， 細節 由 你們 籌畫好 了 。 」 大家 都 是 事先 沒 吱 過 一 聲 ， 誰 都 沒 吱 一 聲 啊 ！ 什麼 意思 呢 ？ 就 是 不 知道 誰 還 回 得 去 回 不 去 ！ 我們 只有 七萬 人 ， 他 要 採取 攻勢 ， 跟 人家 打 ， 人家 差不多 有 二十多萬 人 在 那兒 ， 確實 知道 的 。 可是 他 要 打 ， 不但 打 ， 還要 採取 攻勢 ， 人家 還 沒 動手 ， 我們 先 動手 嘛 。 那 我 就 跟 我 太太 （ 我 那 個 太太 已經 死掉 了 ） 到 了 屋 裡 去 ， 我 說 ： 「 你 可 不許 跟 我 說 一 句 話 啊 ！ 你 不要 搖動 我 的 決心 ！ 我 告訴 你 ， 我 走 了 ， 你 不要 問 、 哭 ！ 」 那 真是 ── 我 現在 說 ， 真是 不 知道 誰 回來 誰 不 回來 ！ 所以 捱得勝 了 。 不 知道 回 不 回 得來 ， 差不多 一半 人 沒有 了 。 那 真是 以 必 死 之 心 去 打仗 的 啊 ！ 第二 次 奉 直 戰爭 ， 為什麼 奉軍 會 勝 ？ 我 現在 是 個 基督徒 ， 我 講 這裡 是 講出 好多 事情 來 了 啊 ， 我 每 講 這 一 段 的 時候 。 我 這裡 有 很多 的 事 啊 。 我 信 的 不 是 人力 ， 是 天力 ！ 第二 呢 ， 我 講 ， 我 的 那 個 弟弟 啊 ， 常常 就是 看 我 僥倖 成功 啊 。 我 最 不 喜歡 我 的 第二 弟 （ 學銘 ） ！ 我 跟 我 第二 個 弟弟 講 啊 ， 我 說 ： 「 你 的 哥哥 今天 吶 ， 是 把 腦袋 拉下 ， 拿 命 換來 的 呀 ！ 是 拿 生命 換來 的 啊 ， 我 今天 有 今天 吶 ， 沒有 什麼 大 祕密 ！ 你 自己 想 得 容易 ， 你 也 換 。 」 那 個 山 海關 作戰 的 時候 啊 ， 我 就 簡單 地 說說 ， 我們 ， 山海關 沒 打 成功 。 山海關 是 我們 的 正面 ， 是 我 的 第三 軍團 的 正面 。 事實 上 ， 第一 軍團 ， 軍團長 是 姜登選 ， 副軍團長 是 韓麟春 ； 第三 軍團 ， 我 是 軍團長 ， 郭松齡 是 副軍團長 。 那麼 ， 事實 上 啊 ， 在 前線 指揮 的 ， 一 個 是 韓麟春 ， 一 個 是 郭松齡 。 我 就 跟 姜登選 啊 ， 在 後頭 組織 司令部 ， 所以 ， 當年 就 叫 「 一三 聯軍 」 吶 。 事實 上 ， 我 是 等於 總司令 ， 那 個 姜登選 等於 我 的 副司令 。 事實 是 這樣 的 。 我們 沒 打下來 山海關 ， 攻堅 啊 ， 我們 死 了 很多 人 。 我 跟 你 講 簡單 的 一 段 ： 我們 去 攻堅 的 時候 ， 我 有 一 個 團 呀 ， 差不多 整 個 全 滅 了 ， 攻 的 叫 二 道 關 。 可是 ， 九 門口 那邊 呢 ， 打開 了 ， 就 是 韓麟春 的 這 個 第一 軍團 打開 的 。 那 韓麟春 指揮 的 軍隊 ， 也 是 我 的 軍隊 ， 那 時候 沒 旁人 ， 那 時候 奉天 的 軍隊 都 在 我 手 裡頭 ， 不過 名義 上 是 他 的 軍隊 。 這 個 軍隊 是 我 的 ， 不 是 說 就 是 我 直接 指揮 的 軍隊 ， 而是 說 都 跟 我 有 關係 的 軍隊 。 那麼 ， 這 個 軍隊 跟 我 有 關係 ， 差不多 也 都 跟 郭松齡 有 關係 。 吳佩孚 是 沒用 的 一 個 人 吶 。 九 門口 打開 了 ， 我們 那 時候 決心 把 第三 軍團 的 軍隊 都 調到 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