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過 兩 天 ， 他 染上 的 『 喬許 小朋友 流感 』 就 會 康復 ， 可嘆 的 是 ， 潔西卡 大概 不 想 當 他 女友 了 。 為什麼 打流感 疫苗 沒用 ？ 或許 你 還 存疑 ： 我們 在 未來 犧牲 了 隱私 ， 到底 能 換來 什麼 樣 的 進步 ？ 當然 ， 未來 新 時代 分配 獎勵 和 懲罰 時 ， 是 不 公平 且 不 平均 的 （ 有點 像 舊約 裡 描述 的 上帝 ） 。 但 請 想想 ， 每 年 數百萬 人 絡繹不絕 進 診所 接受 流感 疫苗 注射 ， 結果 還是 染上 流感 。 流行病學家 說 ， 流感 疫苗 對 一般 大眾 頂多 七成 有效 。 原因 ？ 每 劑 疫苗 只 包含 流行病學家 預測 下 季 將 會 盛行 的 三 種 （ 無活性 的 ） 病毒 組合 。 （ 註 2 ） 最近 幾 年 的 疫苗 包含 H3N2 病毒 （ 豬流感 病毒 及 其他 常見 於 哺乳類 的 數 種 流感 病毒 的 基本型 ） 、 H1 N 1 （ 知名 的 禽流感 ） ， 以及 一般 認為 比較 不 危險 而 較 可能 在 隨後 的 流感季 爆發 的 數 種 B 型 流感 病毒 。 但 這些 只 佔 已 知 現有 病毒 種類 裡 的 一 小 部分 。 美國 疾病 管制署 （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， CDC ） 幾乎 是 帶 著 道歉 的 語氣 在 網站 上 說 ： 「 針對 某 個 季節 而 準確 預測 哪些 流感 病毒 會 流行 ， 是 不可能 的 。 流感 病毒 不斷 變種 （ 稱為 『 抗原 漂移 』 ） ， 每 季 與 季 間 、 甚至 在 一 個 流感季 內 都 可能 變種 。 專家 必須 提前 數 個 月 選擇 疫苗 內 應 包含 哪些 病毒 ， 以便 即時 製造 與 分送 疫苗 。 」 或許 這 個 信號 是 在 告訴 我們 ， 醫學 已 進步 到 讓 我們 像 天真 的 孩子 ， 一心 以為 我們 接種 的 疫苗 真的 有用 。 （ 註 3 ） 流感 是 能夠 被 預測到 的 近 幾 年 出現 了 幾 個 超大 的 公開 病毒 序列 資料庫 ， 包含 「 全球 共享 流感 資料 倡議 組織 」 （ Global Initiative on Sharing All Influenza Data ， GISAID ） （ 註 4 ） 、 美國 國立 衛生 研究院 （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， NIH ） （ 註 5 ） 等 ， 使得 尋找 及 分享 新型 流感 觀測 最 新 資訊 的 官僚 障礙 大大 降低 。 定序 科技 的 普及化 ， 可望 使 新型 流感 的 偵測 提早 ， 有助於 製藥 公司 做出 更 好 的 疫苗 。 目前 的 定序 設備 ， 例如 生命 科學 公司 （ Life Science ） 離質子 定序儀 （ Ion Proton ） 的 官方 數據 是 ， 定序 人類 基因 組 裡 全部 三十億 個 鹼基 對 ， 只 須 不到 一 天 、 成本 僅 一千 美元 。 相較 於 人類 基因 組 ， 流感 病毒 只 有 八 個 核糖核酸 （ RNA ） 節段 ， 是 極為 簡單 的 生物 。 但 流感 定序 卻 很少 在 流行病學家 所謂 「 前哨站 」 的 保健室 裡 完成 ； 因為 蒐集到 的 流感 樣本 通常 被 送到 郡 或 州 的 公共 衛生 實驗室 ， 因而 錯失 了 許多 時間 。 （ 註 6 ） 阻止 新型 致命 流感 的 傳播 更 重要 的 一 步 是 ， 從 表現出 流感 症狀 的 鳥類 和 動物 身 上 收集 樣本 ， 但 這 種 情況 很少 發生 。 《 自然 》 的 編輯 在 最近 的 報導 中 指出 ： 「 二○一○年 家禽 數量 超過 一億 隻 的 三十九 個 國家 中 ， 只有 七 個 國家 在 二○○三年 到 二○一一年 間 蒐集 超過 一千 個 的 禽流感 樣本 。 巴西 、 摩洛哥 、 菲律賓 、 哥倫比亞 、 厄瓜多 、 阿爾及利亞 和 多明尼加 共和國 等 八 個 國家 則 根本 沒有 收集 。 」 （ 註 7，8 ） 流感 偵測 的 現況 還 有 很 大 的 改善 空間 。 然而 前述 的 喬許 小朋友 故事 ， 可能 十 年 內 就 會 成真 。 你 今天 就 能 看到 大略 的 起頭 了 。 一 隻 鳥 的 肺部 溫度 ， 還 有 致命 的 病毒 時間 是 二○一二年 四月 十日 星期二 。 生物 資訊學 教授 丹尼爾． 詹尼斯 （ Daniel Janies ） 正在 馬里蘭州 貝塞斯達 的 美國 國立 衛生 研究院 討論 他 的 新 發明 — 繪製出 全球 各 類 流感 病毒 分布 的 互動 地圖 。 研究 者 也 能 用 它 來 推論 這些 病毒株 接下來 會 往 哪 去 、 會 如何 演化 等 。 這 個 地圖 名為 「 超 地圖 」 ， 裡面 包含 的 資料 是 經常 出現 在 流行病學家 交給 公共 衛生 官員 們 的 報告 裡 的 細節 ， 包括 變異 首次 發現 的 時間 、 宿主 是 野生 或 農場 飼養 等等 。 只是 對於 流行病學家 以外 的 人 來 說 ， 這些 細節 有時 看似 不 重要 。 詹尼斯 說 ： 「 各 式 資訊 都 包含 時間 和 地點 ， 我們 可以 把 所有 資訊 整合 在一起 。 地球 上 每 個 點 都 是 一 個 觀測點 ， 空間 中 每 個 點 都 是 一 個 推論 ， 不 只 是 譜系學家 標示 的 那 種 演化 上 的 中點 ， 也 是 地理 上 的 中點 。 」 他 背後 螢幕 上 的 地圖 顯示 H1N1 病毒 怎麼 從 亞洲 傳出去 。 一連串 的 射線 往 外 跨越 地球 表面 ； 有些 很 靠近 ， 有些 延伸 越過 洲陸 。 大部分 是 藍綠色 。 它們 全部 看起來 就 像 在 Google 地球 上 架 了 奇怪 的 鷹架 ， 連接 印尼 、 韓國 與 日本 。 在 許多 接點 上 ， 綠線 變白 、 然後 轉紅 ， 而且 弧度 越來越 高。線 代表 雞 、 鴨 、 鵝 、 人類 等等 在 整個 亞州 的 動線 ， 並 告訴 流行病學家 ， 哪 種 動物 攜帶 了 哪 種 流感 病毒 到 哪裡 。 一九九六年 ， 一 隻 鵝 把 病毒 帶進 廣東 ； 而後 一 隻 雞 （ 由 人類 運送 ） 把 病毒 帶進 印尼 。 詹尼斯 解釋 ， 顏色 改變 就 是 流感 病毒 跳到 新 宿主 的 地方 ， 表示 發生 了 突變 。 鷹架 越 高 ， 推論 越 不 確定 。 這 種 流感 的 發展 總共 有 一千五百二十八 個 步驟 。 這 個 地圖 ， 如何 透過 更 快 、 更 好 的 新型 流感 病毒 第一線 報告 而 進步 ？ 它 會 使 突變 發生 的 時間 地點 更 確定 ， 讓 高舉 在 大氣 中 的 線 降到 更 靠近 地球 表面 。 如此 便 能 對流感 接下來 的 去處 有 更 好 的 預測 。 這 個 技術 的 關鍵 推力 之 一 ， 是 計算 威力 與 雲端 服務 的 成長 。 病毒 路徑 和 突變 發生 可以 像 天氣 模式 或 人類 互動 一樣 被 模擬 。 執行 越 多 模擬 ， 信心 越 增加 。 比方說 ， 流行病學家 打從 一九九三年 就 懷疑 ， 較 危險 的 H5N1 流感 病毒 的 聚合 酶鹼性 蛋白二 （ polymerase basic protein 2 ， PB2 ） 在 位置 六二七 的 地方 有賴 胺酸 。 （ 註 9 ） 這 件 小 事 或許 聽起來 對 你 未來 的 健康 不 怎麼 重要 ， 但 正 因為 賴胺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