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 比 美國 學生 好 。 即使 我們 不 知道 如何 在 學校 做 投資 ， 我們 也 了解 這 點 的 重要性 。 我們 深信 一 件 事 ： 高中 應該 為 學生 做好 上 大學 的 準備 ， 因為 大學 學歷 已經 變成 進入 中產階級 的 基本 條件 。 在 同樣 的 國內 經濟 情況 下 ， 學歷 不同 的 人們 經驗 是 極為 不同 的 。 二○一二年 十二月 ， 高中 學歷 者 的 失業率 是 百分之八 ， 而 大學 學歷 者 只有 百分之四 。 統計 顯示 ， 碩士 以上 學歷 者 在 大蕭條 時期 就業率 未 見 明顯 衰退 。 儘管 二○一二年 美國 大學 畢業生 （ 平均 背 著 二萬七千 美元 的 就學 貸款 ） 有 將近 一半 不 是 失業 、 就 是 屈就 於 薪水 較 低 的 工作 （ 後者 可能性 較 大 ） ， 他們 的 情況 還是 比 學歷 較 差 的 人 好過 多 了 。 這 顯示出 技術 落差 隨著 經濟 階層界 而 擴大 。 部分 低 技能 工作 被 少量 的 高技能 工作 取代 。 通用 汽車 在 密西根州 的 零件 工廠 陸續 關門 之 際 ， 矽谷 的 孩子 正在 為 他們 的 新創 公司 找 買家 ， 以便 幾 個 月 後 賣掉 。 就 很多 案例 來 說 ， 這些 新創 公司 的 價值 不 在於 它們 打造 的 產品 或 服務 ， 而 在於 裡面 的 人才 。 這 個 現象 又 稱為 人才 併購 。 美國 對於 國內 教育 挑戰 的 回應 （ 地方 或 全國性 皆 是 ） ， 體現 了 老舊 心態 中 最 糟 的 面向 。 除了 只 會 盲目 專注 於 講課 ， 一成不變 的 講課 再 加上 早 就 堅持 在 做 的 測驗 ， 情況 更形 惡化 。 無論 是 《 有教無類 法案 》 （ No Child Left Behind ） 規定 的 年度 進步 評鑑 報告 、 SAT 分數 、 期末考 ， 效果 都 是 一樣 ： 在 預設 的 期間 （ 一 週 、 一 學期 等 ） 結束 時 ， 教師 就 讓 學生 考試 。 不管 結果 是 什麼 ， 我們 都 習慣 把 結果 當成 學生 對 （ 以 講課 灌輸 的 ） 教材 掌握度 的 客觀 和 實用 指標 。 儘管 歷史 上 多 的 是 標準 測驗 成績 不 好 的 聰明 人 ， 我們 也 知道 人們 事 後 會 忘記 考試 時 答對 的 東西 ， 但 還是 這麼 做 。 許多 這 類 考試 只是 為了 鑑別出 教學 失敗 的 學校 和 教師 ， 但 幫助 學生 學習 的 功能 越來越 少 。 講課 使 考試 成為 必要 。 考試 使 講課 變 得 重要 。 考試 就 是 大 數據 現況 。 進入 大 數據 的 未來 之後 ， 教育 的 樣貌 會 相當 不同 。 從 古希臘 至今 都 沒 變 的 課堂 場景 時間 是 二○○七年 。 史丹佛 教授 吳恩達 （ Andrew Ng ） 對著 四百 位 學生 ， 講授 他 知名 的 機器 學習 課程 。 他 對著 班 上 的 大學生 問 了 一 個 問題 ， 並 觀察到 三 種 不同 的 反應 。 有 百分之十 的 學生 垂 著 頭 ； 這些 學生 在 傳送 簡訊 、 看 臉書 ， 或者 宿醉 還 沒 全 醒 。 他們 可以 歸類為 「 分心 」 的 族群 。 大約 半數 學生 仍然 在 瘋狂 輸入 他 剛 說 的 話 ， 表現出 一 種 用功 的 模樣 。 就 是 靠 這 種 用功 ， 他們 才 能 通過 大學 先修班 ， 錄取 進入 史丹佛 ； 但 他們 沒有 舉手 。 三成 左右 的 學生 靜靜 坐 著 ， 等 別人 回答 。 只有 幾 個 前 排 學生 （ 吳 估計 不到 百分之一 ） 舉手 等 著 被 叫到 。 只要 其中 一 人 答對 了 ， 吳 就 放心 地 喘 口 氣 ， 接著 教 下去 。 這 種 可 預見 的 沉悶 課堂 互動 令 吳 教授 感到 消沉 。 這 是 你 在 今日 幾乎 任何 課堂 都 會 看到 的 景像 。 確實 ， 從 蘇格拉底 時代 以來 ， 講課 的 變化 相對 不 多 ， 從 《 理想國 》 大部分 篇幅 都 是 柏拉圖 跟 在 蘇格拉底 旁邊 抄 筆記 便 可見一斑 。 這 是 一 個 持續 存在 的 教學 方式 ， 因為 它 行得通 ， 但 這 實在 不 算是 種 恭維 。 吳恩達 放眼 這 群 四百 位 學生 ， 看到 了 自己 ： 一 位 安靜 的 學生 ， 既 不 舉手 也 不 打瞌睡 ， 只是 乖乖 地 坐 著 ， 看 不 出 在 想 什麼 。 「 我 在 學生 時代 是 個 害羞 的 孩子 。 所以 舉手 問 問題 或 回答 問題 ， 我 偶爾 會 做 ， 但 不會 常常 做 。 」 他 在 史丹佛 校園 的 個人 辦公室 內 告訴 我 。 結果 呢 ， 幸好 吳恩達 是 個 安靜 的 孩子 。 如果 不 是 這 種 害羞 的 個性 ， 他 永遠 不會 開辦 「 課斯拉 」 （ Coursera ） ， 這 家 改造 了 二十一世紀 教育 的 公司 。 未來 的 希望 在 MOCC 今天 ， 世界 任何 人 都 能 透過 吳恩達 的 大規模 開放線 上課 （ massive open online course ， MOOC ） ， 自修 機器 學習 基礎 課程 。 截至 二○一二年 六月 ， 已經 多達 一億 人 上 過 這 門 課 。 吳恩達 在 他 的 互動式 教學 視訊 中 ， 給 人 的 印象 非常 像 他 在 真實 生活 中 的 樣子 。 他 彬彬有禮 、 嚴肅 、 關心 學生 ， 動作 拘謹 ， 但 親切 。 他 不 像 在 卡內基美隆 大學 念 書 時 那麼 害羞 ， 但 說話 仍 是 格外 細聲 細氣 。 雖然 他 在 大 課堂 授課 也 相當 成功 ， 但 他 顯然 是 個 擅長 一 對 一 交流 的 教師 。 他 的 線上 課程 提供 他 與 數萬 人 這樣 的 交流 機會 。 在 如何 測量 與 了 解 學生 表現 的 方法 上 ， 「 課斯拉 」 帶來 很 大 的 改變 。 它 不 是 在 一 週 或 一 學期 結束 後 考試 ， 而是 在 整個 課堂 中 穿插 多 個 互動式 小考 ， 以 符合 科學 上 對 人類 注意力 持續度 的 瞭解 （ 而 非 符合 校長 期待 ） 。 每 位 學生 必須 在 上課 中 與 教材 互動 ， 而 非 下課 後 。 這 使得 吳恩達 的 線上 平台 不 只是 資訊 散佈 系統 ， 也 是 遙測 資料 蒐集 系統 。 「 我們 可以 記錄 每 個 滑鼠 點擊 ， 每 次 你 加快 或 減慢 影片 播放 ， 每 次 你 重播 某 段 五 秒 的 影片 。 每 節 小考 無論 答對 答錯 ， 我們 都 知道 你 究竟 花 了 多少 秒 做 每 次 小考 ， 以及 每 篇 你 讀 或 貼 的 文章 。 我們 正在 開始 檢視 這些 資料 ， 我 認為 它們 為 我們 開啟 了 一 扇 人類 學習 的 新 視窗 。 」 吳恩達 告訴 我 。 他 承認 ， 他教 的 機器 學習 課程 內容 並 不 簡單 。 事實 上 ， 如果 線性 代 數學 得 不 好 、 對 統計 毫無 概念 ， 就 不可能 上 得了 這 門 課 。 線上 雜誌